众人一愣。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音乐声停止，方驰放下手里的鼓槌，转了转发酸的手腕，说：“休息一下……嘶……”

不等方驰开，林晓先急切抢答：“驰哥是接我去理疗的！”

“唉我去——”钱松扔了麦克风小跑过来，扒着鼓面着脚地望向方驰腕间，“这是什么

“呃……”小主唱接收到方队长的死亡凝视，噎了一下，立刻改：“我还以为是理疗呢……没病，理疗理疗！”

素来淡然克制的井寒没忍住直接爆了句，吓得其余几个人立刻循声望来——这一望不要，视线落在方驰印着一圈淡紫牙印的手腕上时，皆是倒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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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仔：“四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六个人的练习太杀我！”

“哎哟哎呦！我这不争气的耳朵听见了什么！老大居然要在练习的时候公然开小差？！”

井寒：“情意给谁看？谁酸谁是王八！”

方驰抬看向他，冷声问：“以为什么？”

大半天很快过去，calm玩得兴，林晓听得迷。

主唱钱松的嗓音清凛净，纯净的音之中还带着一低哑余音，那些或是烈肆意或是温柔抒意的歌词从他嘴边淌来，说不的好听悦耳。

众人笑疯。

井寒听见他低低的气声，不经意偏一看，皱眉关切：“手腕还是疼得厉害……卧槽？等会儿——老大，怎么还负伤了？”

“噗——”

坐在旁边默默握自己瓶的林晓听他们一唱一和地吐莲，没忍住接话：“当红乐队要转行，群相声挑大梁？”

安达：“什么打鼓不要命，小林师傅全搞定！”

不同于演唱会上钱松主唱，其余几个偶尔和音的模式，calm的练习是即兴且随意的，一首歌，他们能唱声落错的重叠，也能演绎腔共鸣的节奏律动。

下，摇摇，故人之意般说：“哟，敢情你俩昨晚真在一起啊？”

钱松惊叹过后吻幽幽然：“谁说方队是拼命三郎？只是没有小林在旁！”

他们在练习，更多的，是在享受。

“哦……”钱松恍然大悟，“原来是理疗啊，我还以为是——”

林晓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一双睛微微睁大，像是一只从幽远林间突然闯凡世之中的小鹿，眸清亮，漉漉的带着林的气。

说笑声渐歇，畅动人的旋律通过四周摆放的几个小音箱传递来，飘回旋在排练室每一个角落中，音浪声不算夸张，但依旧冲击耳，震撼灵魂。

方驰嘴角挂着淡然的笑意，木制鼓槌敲了下嗵鼓鼓面，“别扯了，开始吧。”

总之，是在音乐中玩，而且玩得很开心。

而让林晓意外地不仅仅是calm之间成员的默契度，还有这几个青年在私下面对喜的音乐时，所传递来的童趣和天真。

方驰嗤笑一声，领着林晓走到摊在墙下的懒人沙发上坐好，又从旁边的柜里拿一瓶来，拧开瓶盖又旋好，而后放在林晓手里，“你坐着听，觉得无聊了就喊我，我带你去走走。”

已经坐在架鼓后面的方驰抬看了过来，鼓槌在瘦白修长的指间一转，闻言勾了勾角，总结：“雅俗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