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我和这位长不是坏人……”

小乞丐：“笑起来好丑啊，我第一次看见这么丑的玩偶！”

陈邻放下圆手，冷漠：“闭嘴，再说我不好看，我就让徐存湛把你埋了！”

会说话的玩偶实在邪。

加上徐存湛那糟糕的手艺加成，让陈邻面无表情放狠话时的外貌更加备了威慑——小乞丐这次主动熄声，一缩脖瑟瑟发抖的藏老乞丐怀里。老乞丐尴尬的也往里挤，缩着脚努力和对面的徐存湛拉开距离。

对面乞丐安静了，陈邻坐在徐存湛膝盖上，仰看徐存湛；徐存湛两手垂落搭着自己膝盖，神态平静，嘴角微微翘起。

从陈邻这个角度看过去，看得最清楚的就是徐存湛的嘴了。他嘴长得很好看，颜是浅浅的健康的粉红，上略薄，下像卷起来的尖。

以前陈邻很少这样仔细去看徐存湛的嘴。

直到这次闲着也是闲着——

她发现徐存湛其实没有在笑，他的嘴角总是微微翘起，是因为他嘴角天生就是那样的弧度。

……小猫嘴，还可的。

“陈姑娘，”徐存湛垂，微笑，“你很无聊吗？”

陈邻眨了眨，调：“对啊，我是因为很无聊才盯着你看的。主要是——对面那些人，他们被我盯着的话可能会很害怕，所以我只好盯着你看了，只是因为很无聊而已，不是喜你，所以不要自恋哦！”

徐存湛偏了偏，这次他是真的在笑，笑容里没什么恶意：“可是我又没有说陈姑娘你喜我。”

陈邻没好气：“还需要说吗？你刚刚那个表情，每眉都在说‘我知我很帅但你先别’……放心放心！我这个人最有原则了，从来不吃窝边草的！”

她把目光从徐存湛上移开了，但也没去看对面的乞丐们。

虽然很不喜别人说自己寄的娃娃是个丑娃娃，但看过自己现在的模样，陈邻对玩偶的外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如果在大晚上的，用这玩偶一直盯着对方，好好的大活人也会被吓成大死人的！

也不知徐存湛为什么要买这么丑的玩偶。他不会真的觉得这个玩偶好看吧？

陈邻正走神的胡思想着，忽然有微微的凉意落到自己脸颊上。她吓了一，回神，抬起，正好看见细雨夹杂雪落下。

和着雪一起落下的雨冰得刺骨，就算是五迟钝的玩偶也觉到了一阵寒意。陈邻在打了个寒噤的同时，下意识担忧的看向对面乞丐——

雨和雪在即将落到乞丐们上时被一无形的力量隔开，原本堆积在乞丐们脚边凝结的污雪也消失了，只余下温又肮脏的青石板。

陈邻愣了愣，飞快转想要去看自己后的徐存湛——她的脑袋还没转过去，就被徐存湛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