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在下雪，雪势比刚下那会儿大了不少，邵湛上一凉气，许盛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指摸到一冰凉的雪。

这句话许盛就没脸认了。

-怎么了？

话题很快绕到许盛上：“许神，你是哪个学校的啊，立吗？确实有听说立今年有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立校长去年就放话说今年联考第一肯定在他们学校。”

考完试后他们有一小时休息时间用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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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在一起，但是同时看到了同一场雪。

-给你叫了外卖，去取一下。

邵湛低检查他的衣服，看到他这回拉链没拉到一半就跑来，于是在他上亲了一下：“奖励。”

-刚考完试，现在在上自习，今天还有一张彩加五张速写作业得画。

术和临江六中这两个词条怎么想也不该牵扯在一起啊！临江过术生吗？

图片角度选得很特别，是一张从下往上拍的天空，应该是许盛把手伸到窗外拍的。

许盛在画纸四周贴上胶布，说：“不是。”

许盛：“你怎么来了？”

-？我吃过了哥。

邵湛对着这张照片忽然很想见他。

“竞赛结束，”邵湛说，“顾主任给竞赛生放了一

问这话的人傻了。

S：下雪了。

现在，立刻。

然而刚走到楼梯，被一只手拽了过去。

-你现在在画室？

许盛吃完回来的时候休息时间还未过半，画室里没几个人，他打算先把老师留的那张彩作业画了。

“快看，下雪了。”

画室在二楼，长廊上光线昏暗，他走到一半想起来上次在视频里邵湛叮嘱过的话，于是抬手把外拉链拉上，顺便把衣服后面的帽也拉了起来。

他这才发现边上墙角倚着个人，等他再回神已经被人搂在怀里，耳边响起比音频里更真实的声音，那把相似的声音说：“……许盛同学，餐到了。”

临江六中？

这还真不是。

许盛拍完照片坐回自己位置上去，脚踩在横梁上回：嗯。

他看了会儿，之后才看到许盛发过来的图片。

S：[图片]

得亏是饭，楼里没人。

考完试之后的画室闹得不行，这些艺考生可能也是在用这方式缓解压力，老师布置的作业没怎么画，聊天倒是没少聊。

回程的大车上载着六中竞赛生，邵湛原本坐在后排补觉，被这一嗓喊醒，他侧过，透过玻璃窗看到细碎的雪像绒一样落下来，落在上很快化成了瞧不见的渍。

许盛加完一个就盖上盖，又从边上拿了另一罐颜往颜料盒里加颜料，加到一半，手机震动了几下。

考完试，调盘早就画满了颜，上面用剩的颜料也已经透了，许盛低着认认真真地往颜料盒里加颜料，打算加完再去洗调盘。

不过就算吃过饭了，送到这了也不能退回去，外下着雪，怕送餐员等太久，许盛还是披上外往画室门走。

“…………”

他不太喜洗调盘，颜料透之后难洗，冬天又凉——洗调盘是份苦差事。

全画室受到冲击，最后只能慨一句：“学、学霸啊。”

“我是临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