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的意思已经表示的很明确，再往下说倒是显得她有些人所难了。

刘洛函坐在对面但笑不语。

“谢谢。”郁尧从善如。

“吵什么？不是都快毕业了吗？”

“不愿意。”郁尧沉声。

堵的大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本没工夫想自己后援会会长要爬墙的这个“重磅坏消息”。好吧，可能就算是想到了郁尧也不会觉得太难过，或许。

一句话打上去，又被郁尧删掉。

郁尧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有一瞬僵直。

“我喜你，郁尧。”一句话说，提在嗓里的气总算呼，“如果我大学还能留在B市，你愿不愿意……”

“那你这个衣服……”

是吗？原来还有人愿意在他上费一时间，原来还有人愿意看看他。

“怎……怎么啦？不就是穿了个裙嘛。”她脸颊有红，在郁尧肩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对了，班里同学给你的礼，你先收着。”

“那我就先走了。”刘洛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明天还要去参加补习班，要早休息。”

“啊，你说。”

他是想给祁濯找麻烦，但不代表他想上赶着给自己添堵。

“怎么了？”

郁尧忍不住打开手机看了一，周二。

最后只发去一个“好”字。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各自低一勺一勺挖着手底下的甜品。

不过话又说话来，她一直觉得郁尧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很奇怪。比如说，其他一些差生违反校规的事情大多是为了他们自己享受和开心，但是郁尧去那些事的时候，反倒更像是故意在惹人注意。别人被教导主任拉去训诫，回来的时候要么骂骂咧咧要么哭丧着脸，只有郁尧，每次被骂完放回来脸上的表情很淡然。

他从稍微懂事一些开始就和异保持着安全距离，他很害怕……他怕他会变成郁建安那样的人。

地约在HW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那里明星频繁所以安保得十分到位。自从郁尧好几次门被媒拍到照片之后，他总算也有了公众人的自觉，知每一次门都要小心再小心，不然又要被拿着几张照片“看图说话”了。

尧，班里面同学知你受伤还要录制，托我给你带了礼，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取一趟？”

刘洛函脸上显尴尬的红，她没料到郁尧竟然这么斩钉截铁，一时间到嘴边的话全给收了回来：“你……你好歹听我说完呀。”轻飘飘的尾音，听在郁尧心里面觉得很憋闷。

“……是嘛。”

或许是咖啡厅里的蓝调音乐，又或许是吃嘴里的甜品，郁尧在这一瞬间觉得放松很多。他和刘洛函聊了会天，主要是听对面的女生在说，听着同龄人在经历着的三生活，在郁尧耳朵里已经变成了那么遥远而新奇的东西。

就像是刚完成了一项不能避免的任务。

刘洛函今天看上去和印象里有些差别，平时穿着的校服被换成了一条亚麻质的长裙，脚上一双圆鞋，就连短发侧面也夹了一只致的发卡。

郁尧对着消息生生发了一分钟的呆——从前在学校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这帮人这么义气呢？

刘洛函看不明白他。

“咱们也……我是说，我们也快考了，一毕业也不知要去到哪个城市呢。”刘洛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她垂着，没有看郁尧的睛，“有些话，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虽然，我的这个决定有仓促，但是，你要相信我说的话是认真思考过很久的。”

郁尧吃的很慢，他实在没什么胃。

刘洛函是学校里典型的好学生，上学期间除了校服就没见她穿过别的，而且她又喜运动，分分钟都是“风一样的女”，长裙什么的，更没见她穿过。

早恋这个事也是同理，理说，郁尧长得清俊帅气，就算是学习成绩差了还是有不少女孩在学校同他示好。现在这个年代嘛，本没有几个学生把早恋这个事情看得那么古板，哪怕是优等生也有私底下往的，可郁尧在这个问题上却很固执——固执地拒绝了所有人。

“你肯定想不到。”女生笑开了，“他现在跟老师吵，说学校自习室关得太早了，他学习的时间不够！你说好不好笑，考把好好一个‘刺’都给成乖宝宝了！”

第20章第二十章

“你们今天没上学吗？”他发问。

“你来啦。”一只手将郁尧拽到了咖啡厅靠角落的位置。

“你也是，比赛加油！不要再偷懒啦，我们都在屏幕前看着你呢。”

“嘿？你这小怎么说话呢。”刘洛函不乐意了，“这些可都是从三生嘴里省下的粮，送给你，你怎么连声谢谢都没有？”

“啊？”对面的女生显然没反应过来，“上了啊。”

【是不是太麻烦__】又删掉。

“让我说完吧。”对面的女生坐直。

“嗯。”想了想，郁尧又补充了一句，“考试加油。”

“哦……”郁尧张开嘴发一声无意义的音节，他抱歉地挠了挠，“我还以为你要说别的呢，这个就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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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刘洛函提起来的事情又勾起了他一些不怎么好的回忆，关于他的爸妈——这是他最早对男女恋的认识，一场不幸的、充满暴力和辱骂的婚姻，和一个被忽视、被放弃的孩。

“唉，你记得狗哥吧？”刘洛函眨了眨，“现在他还在跟班主任吵架呢。”

刘洛函一气，再抬的时候面已经恢复正常，她冲着郁尧咧嘴一笑：“我是说，如果我还留在B市的话，你愿不愿意让我你的后援会长！我现在潜伏于小树苗的群里，私底下听说现在这任会长好像要爬墙了！”她眉开笑的样看得郁尧一愣。

说完，在郁尧惊诧的目光里，他看到刘洛函举起一大提零放在桌面上，也不知里面瓶瓶罐罐都装了什么，与桌面接的一刻发刺耳的声响，郁尧瞪着睛，半晌，从嘴里蹦一句：“你们这是要喂猪？”

罩和鸭帽一样不少，好在节目录制地和HW的大楼相隔不算远，他挑着人少的路走了一会就顺利到达。

【你们快要考了吧__】

他知刘洛函是个不错的女生，但是……

“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过于僵，他嘴角扯了扯一个勉的笑意，“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到目前为止没有谈恋的打算。”

“那个……”

郁尧愣神的功夫刘洛函已经走咖啡厅，衣角消失在玻璃门逐渐闭合的隙里。他的脑里还回着那句话，我们都在屏幕前看着你呢。

玻璃门再次打开，两个穿着工作装的职场女走咖啡厅，她们聊着天冲郁尧这边走过来，郁尧怕被发现，连忙将埋在了甜品盘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