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宁非尽力笑的温和，“前两天在你这儿求着看监控的。你这门怎么瘪了一块？”

说不上来的奇怪，林趯只知自己看自己都觉得讨厌了。

宁非瞧他这意思是要拿自己气，于是主动提，“要不你这门我帮着修了？”

不知不觉到了商场门，宁非停在商场的玻璃前，“到了。”

“林趯，我带你去买帽吧。”

再去，装着监控的独立小院和上次已有了不同。关的严实的大铁门凹了一块，看着像是被谁踹了一脚。宁非看着铁门上凹下去的那一块，伸手敲了门。

宁非这一问，房主滔滔不绝诉起了苦，“就前两天你们看完监控走没半小时，外突然来车了。你知，我们这一带窄巷一向没什么车开来。我这护院的狗一听到车声，还以为是着我们搬家的人又回来了呢，立冲去吠。我没赶的急，去的时候就看见我们家旺财被人踹折了，到现在我家旺财都还蔫蔫的呢。”

“林趯，帽不买了吗？”

“不是我的错？那该算谁的？”

房主又再门内打量了好一阵才开了门，有些责怪的看了宁非一，“还说呢，你们上次走没多久，我这儿就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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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趯仍是垂着。宁非他是不兴了吗？林趯现在情绪的很，宁非格外小心的对待着他，自省着刚刚对他的说话行为，猜想是喊他的名字让他不兴了。

后人没应答。宁非忍不住向后扭脸，只看到了林趯的发心，被白绷带围在中间。从他们边经过的路人，目光直往林趯上扫，林趯被包了一圈的脑袋分外醒目。

“怎么这么说？我没有讨厌过你。”

“别喊我的名字！”林趯顿住没有回，“我会变的讨厌自己。”

“宁非。”林趯低着了声，手里扭着那只牵着的袖，“你讨厌我了吗？”

算那个林跃的，还是算宁非的。林趯私心不想把错怪在宁非上，那个林跃也有了自己的归宿，他只能别扭着怪自己，怪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人也越来越钻角尖。

“谁？”屋主透过门往外看，看着比上次更警惕了些。

房主一面说，一面心疼的走去院里的狗窝，那狗见他来低下任他摸，一边还发可怜的呜呜

宁非自责着的还不够贴周到，怎么能忘了林趯上醒目的伤，他现在无法接受旁人过多的目光。

“林趯？”

为什么林趯不喜自己喊他的名字了呢？

“到底怎么了呢？”

“不是你的错。是……”宁非只以为，冯林对他的事情才会让他有了过激的反应。这都是冯林的错，可宁非不想在林趯面前提冯林的名字。

宁非的眉心挤的没了地方，他看着林趯驼着背的样，不由的攥了拳，心里暗下决定，要让欺负了林趯的人都付代价。

林趯仍旧躲在他后，玻璃门上只照宁非一个人的影。林趯怕照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嫌弃太胖，上学的时候老师让手拉手从没人愿意拉他。宁非愿意给他牵，宁非对他来说很特别。

送走了林趯，宁非回去的路上顺拐林趯被袭击的那个巷。

“我好讨厌自己。”说完这句林趯松开了宁非的袖，转要走。

房主一听，脸上由转晴，晴没一会儿，一叹气说着，“还是算了吧。修没多久又被人给踹坏了。”

“我好像变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