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嘱咐了些别的事，如往后也要与其他弟在澄乐峰上课，不得无故缺席，待成功突破筑基期，才能学习剑术、灵术或阵法之类，修炼时有任何问题，都能随时来找他。

他昨晚兴奋地一夜没合，反复回忆着穿越以来发生的事，待到天蒙蒙亮，就上峰来了。

季汐伸手接过，喊了一声：“师尊。”

林辞卿在原书中有一个设定，他天资超群，修炼如同喝一样简单，但突破渡劫时，所要经历的雷劫要比常人更一些。

他实在忍不住了，就算翎安君不同意并且把他扔下云拂峰，他也一定要问这句话。

觉到有一只手轻轻覆上，季汐抬起，神专注：“师尊真好。”

因林辞卿只有一个徒弟，云拂峰上除了时来打扫和照料草植的弟，便再没有别的人。

现在段游外，整个山就只剩他和季汐。

他家师尊真好，这琐事也要亲自与他说，其他长老哪个不是好几个弟伺候着。

而现在，梦都不敢想的事竟然成了真的，季汐简直快要哭来。

可是……可是他哪能知，翎安君真的要收他为徒，他梦都不敢这么。

林辞卿颔首：“段游许久未归，我前去看看。”

“整理床铺？”

季汐，半晌起不来。

林辞卿脆半蹲下，指尖着季汐下尖，迫使他抬与自己对视。

林辞卿：“……可。”

“我住在峰，所有要事，直接上来即可。”

“你去任源那，将玄镜借来。”

-

林辞卿神转晴，问：“那你方才为何……”

早晨雾寒重，季汐鼻尖有红，林辞卿让他屋来，说：“我今日需外，大约五日后回来。”

琥珀的瞳里满是他，一如在大厅内时一样烈，林辞卿目光微动，拉住季汐的手臂：“起来吧。”

“因为……”季汐无法直接说原因，只能着，“我心中不安，很担心师尊。”

半峰腰上的房间布置整洁，却明显是有人住的地方，林辞卿解释：“峰上暂无多余的住所，这里是你师兄段游的房间。”

季汐乖巧应下，展颜：“谢谢师尊。”

也就是因为这一次，林辞卿在历劫成功后被人偷袭，元气大伤。

季汐整个人窝他怀里刚刚好，林辞卿越看越满意这个小徒弟，直到季汐主动松开他，林辞卿又带着他去了峰内的住所。

“段游现下不在，你且住着，”林辞卿挥袖拂去屋内薄灰，一些私人用品也一并撤了，“床铺一类江执事会送新的过来，待新屋建好，你再搬过去。”

“你不要忘了家里还有个小徒弟。”

一说到段游，季汐便想起来了。

居临下，半阂着看不情绪，吐两个字：“起来。”

林辞卿目送他离开后，坐在椅上思索片刻，传来蓝雀。

“可是有事？”

不过，他也可以伺候呀！

季汐祈求无果，皱着脸十分不兴，最终只能多次调：“师尊，你一定要早回来，我会很担心的。”

“不必。”

季汐与段游的格完全不同，段游对他多是尊重，平日较为独立，而季汐才来云拂峰半日，便有些……粘人。

“师尊，”季汐大着胆叫了一声，可怜兮兮，“你才刚带我上来，就不要我了吗？”

包括他后来的死，也有此事的缘故。

“只是我天赋拙劣，不敢痴心妄想，还以为自己是在梦呢。”

林辞卿叹：“你不必这些，我并不需要。”

他站在门犹豫着，房门突然拉开。

于是第二日，季汐一大早上了峰。

林辞卿说：“好，我尽快回来。”

“你若真想去赤峰，我不会责怪你。”

“玄镜？”蓝雀不解，“仙君，这次外为何要带玄镜？”

他歪看向屋内，跃跃试：“师尊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外？”

季汐面缓和了一些，此时已临近上课的时辰，他被林辞卿提醒，一步三回地下了峰。

说起来，他活了几百年，从未与谁这样亲近过。

如果时光倒，他一定在最开始就大喊一声“我愿意”，而不是那样的蠢事。

林辞卿有些不解，反问：“为何不去？”

“真的没有别的事吗？”季汐仍不死心，就想尽一尽为徒弟的责任，“要我为师尊捶肩吗？”

季汐十分慌，挡在林辞卿面前不让他走：“师尊，可以不去吗？段……师兄他自己会回来的。”

林辞卿被他逗笑，勾了勾角，素来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如同风拂过，季汐看得心加速。

他拿一块玉牌递给季汐，上面刻有“云拂”二字，“不必行拜师礼了，领了这牌，便是云拂峰的人。”

他面无表情，季汐隐隐觉他好像有生气，连忙抱住他的手，“我不去赤峰！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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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季汐羞于启齿，憋红了脸说不话，觉到怀中的手正要离，他又慌忙说：“师尊，我只想拜你为师，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呀。”

季汐见林辞卿穿整齐，在心里把“伺候穿衣”这一项划掉。

“泡茶？”

但林辞卿去意已决，他声安抚：“莫怕，不过几日而已，很快回来。”

这段剧情，应该是段游外门派任务时，惹了麻烦，才耽误了回门派的时间，林辞卿外寻他，却恰好撞上修为突破。

他归结于季汐年纪小，初仙门便遇上师尊外，难免会到害怕。

“嗯。”

林辞卿为无涯派长老，第一次被这样叮嘱，心情微妙。

季汐不喜段游，因为段游和他一样，都是从记事起便没见过父母，一个人孤零零长大，可是段游能遇到翎安君，他却没有。

这是他喜了很久的人，即使从纸片人变成大活人，也丝毫不减喜。

修仙之人可用打坐代替睡眠，季汐摸不准林辞卿现在是什么状态，不敢贸然敲门。

“师尊，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的发丝勾在指间，林辞卿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季汐，只是神飘忽，不知想到了什么。

“打扫房间？”

季汐得到应允，整个人朝他扑过来，和方才上云拂峰时不同，这是一个真正的抱，他把脸埋在林辞卿怀里，无比满足。

啊！他抱到翎安君了！

季汐略失望，“哦……”

季汐一愣，在脑海中搜寻起原书中的剧情线。

季汐刚上来时他便知了，见对方站着不敲门，不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