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是什么意思？”

赵盈笑够了，拍了拍脸颊：“周衍为人小心，事谨慎，我提了他三品司隶监，他如今却也撑不住。那些人明明心怀鬼胎找上门，他却不敢端着架打发了，要换是你，怎么？”

徐冽吻相当的平缓：“和周大人一样。”

所以是徐冽选择了赵承衍的同时，赵承衍也选择了他。

他能想通就好，不然给他一辈的时间他也不到她想要的。

“就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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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天之骄女，当然什么都不怕，我们不行。”

周衍重重的嗯了一声：“殿下的意思臣明白了。”

那份自卑，真不知从哪里来的。

徐冽果然摇：“但我的能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把我挤走的。燕王殿下的贴护卫，不知多少人想来试一试，没有人比我功夫好，没有人能燕王殿下的。”

赵盈同时也在看他，隐隐从他的目光中看明白一些什么。

“周衍。”赵盈到底没十分忍心，还是扬声叫住他，“你觉得这些人一定要见吗？”

徐冽实在不懂她笑什么，但她没开，他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说罢，躬一礼，赵盈听见脚步声，再侧目看过去，就只剩下定地背影了。

“我读书不如你多，见识不如你广，但我比你好，天底下也没多少人贵重的过我，所以我行事作风，自然与你不同。”

赵盈的上有着一莫名的魅力。

明明生的好，手也好，就算是徐家庶，也总归是名门的人，当年要不是叛徐家，娶个名门庶女或是旁支嫡女都是能够的。

赵盈笑盈盈的：“你不是从前的推官周奉功了，却仍然觉得这些人一定要见，我说给你机会也给你时间，但改变是一来的，而不是你日复一日守着过去的旧日，你说对不对？”

她是那样明艳而又神采飞扬。

徐冽向来冷冽的面有一瞬的松动：“周大人很好。”

赵盈托着腮：“那我就不懂了，人家居心叵测想把你挤走，你也容着让着？”

她要大事，养不了那么多的闲人，还得提着他们往前走，将来是要拖后的。

“你觉得周衍如何？”

赵盈一面说，一面吃了茶同他摆手：“我也不是在教你事，只是提你两句，周大人聪颖，想必是一就通才对。”

他和周衍不同，却又莫名在一些奇怪的事情上很相像。

赵盈被他逗笑了，扑哧笑声来，到后来笑的脸颊酸，肚也痛，捧着小腹笑弯了腰。

玄锦袍的男人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自门缓步内：“殿下？”

赵盈把茶盏放下去，脆着嗓叫徐冽。

他从没想过——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不知读了多少，还要被一个小姑娘教着事，偏偏他还觉得极有理。

这倒乎赵盈意料之外的：“我还以为只有他那样的文人学才这事。”

周衍形猛然一震，突然回了。

那情绪她前世见过不少。

是自信的，锋芒外可是不会刺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