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时候，面面还好奇地啃过竹。

面面立刻把小脸贴在栏杆的隙，企图以这方式缩短自己和地面的距离，让自己把地上的情况看得更加更加清楚些。

“嗷！”崽崽低声地叫了一下，歪歪耳朵有些不乐意，但它知是谁揪住自己耳朵的，没有生气，耐心很好地歪着脑袋继续吃竹，呱唧呱唧，很好吃的亚。

“好吧，那你是跟我去，还是留在这边？”

“那些是什么人啊？爸爸为什么要亲自送去啊？好奇怪哦，是爸爸的朋友吗，爸爸有朋友啊？”

糖盒就在面面唾手可得的地方，但面面绝对不会吃超标的第三颗糖，有些印记是烙印在血脉灵活中的，比如自律、比如计划、比如克制……小小的面面不懂这些，但已经从爸爸们的言传教中潜移默化地学到了……才怪，他待会儿要偷偷再吃一个。

小孩视力好，面面能够看清楚二十米远的地上有什么事情发生。

长大一些后，面面知喊爸爸们都是爸爸容易混淆，在没有任何人教导的情况下，他忽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喊容奕老爸、喊尤利西斯爸爸，就这么区分开了称呼。在容面面的心目中，爸爸是冷的，不是丛生的木，是长在悬崖边笔直苍天、傲然而立的大树，不需要别人依附、也从来不依附别人，老爸就是另外一棵树，长在爸爸的后，老爸的枝丫靠拢着爸爸，但系永远长在森林中，永远不会孤单。爸爸是没有朋友的，小小的面面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他会安静

“崽崽，跟不跟我去吃东西？”面面揪着崽崽的耳朵问。

然后发现这不是人吃的，随后再也没有好奇过，但每次看崽崽吃那么香，自己腮帮就会跟着动弹两下表示喜。

天只能够吃两颗糖啊。”

平淡且没有起伏的叹，让二十米的度毫无颜面，树恨不得立刻二三十米，让面面知什么叫恐。

但这是不可能的啦，树还没有这个本事。

因为两个爸爸规定的喽，糖吃多了蛀牙！

吃了糖果，面面还是很饿。

面面记得冰箱里有草莓大福哦，家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各吃呢，不仅仅是草莓大福，面面还知冰箱里有红烧的汤，有新鲜的面条，有各功能半成品的，但他人小力弱、本事不够，压就不会，还是老老实实吃草莓大福吧。面面抱着草莓大福一边吃一遍往外走，走了客厅，走了房门，走到了台边缘。加加密的台边缘很安全，面面翻不过去，他就一手扶着栏杆朝下看，“好啊。”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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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数个疑问很好的诠释了面面的疑惑。

他看向了房间一角的崽崽，胖乎乎的仰面躺在地上，抱着一新鲜的竹荪呱唧呱唧吃得很香。面面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他现在就是草原上正在学习捕猎的小狮，又像是武侠片里刚刚学艺的潜行者，手法很拙劣，态度很认真，就这么悄咪咪地靠近了崽崽，然后伸了手背上有五个小窝窝的小手靠近了崽崽的耳朵，一把揪住。

崽崽就像是听得懂一样，摇，它不要。

崽崽没有动弹，面面知了，它不想离开柔、舒适、竹随手可得、平果就在旁边的安乐窝。

“那我去找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