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罢了。”看着老板眉心咕咕冒的鲜血，丁晖瞳中全是亢奋，面也呈现红，一枪还不够，对着老板的尸，他放了一枪又一枪，手指甚至因为兴奋而颤抖。

“原来老板的肤，也和普通人一样薄。”

丁晖看向老板的神无比专注，就像在看一件自己心准备的收藏品，他的神和动作正逐渐变得平静，甚至给人一温柔的觉，但联想到他刚刚对老板的所作所为，此刻的他只会让人觉得森。

“顾熠是不是真动过手，他怎么能演来的？”场务小声吐槽，“太瘆人了。”

被那双睛盯着，疙瘩都能掉一地。

不看半边的疤，顾熠那张脸还是好看的，场务和女朋友一起去看过《一枚信笺》，那会儿的顾熠多帅啊？

怎么就把丁晖演得那么……别致呢？

……

“这是今天的价钱。”程灏丢给丁晖一把枪，一包现金。

丁晖轻轻抚摸着手枪，目光再度平静地看向程灏。

他瞳孔的颜格外分明，珠仿佛嵌眶里一般，和他的外表一样给人割裂。

看向普通人时，这样的神会给人一正在看死人的错觉。

但此刻，他看着程灏时，目光里平静与兴奋织，仿佛在估量程灏的和老板的区别。

丁晖是老板的忠实手下，在程灏和他易之前，他其实并没有把程灏放在心上。

但程灏敢收买他掉老板，在丁晖心目中，程灏已经是一个值得去探究的对象。

这一场戏停留在严锡泽和顾熠的神对视。

一个目光森冷，一个叫人捉摸不透。

这一场戏与以往的戏份没有任何区别，但在剧组的工作人员看来，在对戏的过程中，这两人仿佛张开了一气场，叫别人不敢靠近，也不能靠近。

哪怕顾熠在张繁喊「卡」后快速恢复平时的状态，剧组的工作人员还是离他远远的。

丁晖这个角实在叫人心里发寒，和其他电影中的反派不同，他本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角，他没有情上的漏，也没有把柄，程灏和他现在同一幕画面中时，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为程灏了把汗。

他们甚至怀疑，等电影上映了，顾熠会因为丁晖被人敬而远之。

“顾熠，来一下。”

听见张繁叫顾熠，剧组其他人目光都看了过去。

难是张繁对顾熠的表演不满意？

客观来说，丁晖这个角虽然叫人畏惧，可顾熠的表演其实挑不大病，要怪就怪他演得太好，让人难把他自和角剥离。

“导演，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