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项目已经行一段时间了，顾熠是中途加去的，暑假里，顾熠的几位学长也都在跟这个项目。

顾熠把自己当成一颗螺丝钉，认真去听目前的实验度，他之前虽然没有参与过，但老师的研究属于什么方向，顾熠心知肚明。

既然要专心于项目，顾熠暂时先把剧本邀约的事放在了脑后——《星际觉醒》拍得太累，那疲惫一时半会很难缓解，顾熠打算先暂停一阵。

“歇歇也好。”孙有明开玩笑，“许隽推荐给你的书你记得看，她这人比我较真。”

顾熠：“……”

孙有明不提这茬，他都差忘了。

……

总而言之，在京大校园里，顾熠没有丝毫明星光环，跟项目的时候，他耐心听老师和学长们的介绍，该自己动手的时候就动手，该观察的时候就观察，笔记本上记得很详细。

事实上，老师目前在的这个项目国内其他大学的化院也在推，不过研究方向和京大不同，现在就看谁能先成果。

这规模的项目，成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炉，顾熠属于组比较晚的学生，据学长们说，这个项目目前已经搞定了两届博士论文。

顾熠算了算，如果他运气好的话，毕业论文的方向可能就是这个了。

两位师兄和老师一起去参加某个化学年会了，顾熠也不觉得无聊，一边翻看老师以往的论文，一边听师兄们闲聊八卦。

他们老师的各名号很多，实验数据被刊引用的也有不少，师兄们的论文平也很，论平，顾熠是目前跟项目的学生最低的，有像来走后门的。

事实上，顾熠刚过来的时候，有几位师兄的确这么认为。

毕竟作为化院生，顾熠并没有在化学这个领域发光发，他的光和发到其他领域了。

可课题之后，顾熠这并不是师兄们想象中那样不学无术，相反，顾熠很自然地跟上了项目的度，提起当前学术界的最新成果同样是。

并且，对于项目推的方向，顾熠有一些很独特的设想。

他来了不过一周，师兄们就都服气了。

在京大化院这样的地方，不顾熠有多大的明星光环，他想在项目上立足，还得靠自己的真本事。

……

顾熠觉得自己像只连轴转的陀螺，每天忙到停不下来。

相比拍戏的时候，他在京大的生活更加规律———舍友们都回家了，他一人独霸暑期的宿舍，平时的生活区域就是堂、宿舍和实验室。

“快半年没见化院帅比了，我还以为他办了退学。”

“帅比的同学表示，他期末排名还的，如果不是平时分太低的话，拿个专业奖学金还是没问题的。”

“唉，我现在还在为就业发愁，帅比却完全不用为生活发愁，人比人气死人。”

“还投了1.5亿拍电影，啊啊啊啊，我这辈能赚这么多钱吗？”

“隔院的表示，被教授带去帅比的剧组了，新片值得期待哦！以及，帅比现在的是朱教授的课题组吧？据说他平的，之前那篇论文虽然发在国内刊上，但是研究很受认可。”

“这就是顾门的power吧。”

在顾熠自己并不清楚的情况下，顾门的力已经在京大各个学院传开来，尤其在期末季和毕业季功效十分明显。

……

顾熠拍摄《星际觉醒》的料早已通过各渠被粉丝们看到了，因而袁承透要给顾熠减少工作量的时候，粉丝们都很平静。

粉丝们固然希望顾熠多脸，也希望顾熠多接一些能让他更红的作品，但从某程度上说，不是在乐坛的成绩，还是顾熠作为演员所取得的成绩，都足以让粉丝们觉得安心。

“顾老师是该休息休息了。”

“觉拍完《星际觉醒》，顾老师整个人又又瘦。”

“到这个时候，慢一也没有关系。”

整个暑假顾熠都没有面，为数不多的照片都自京大，然而，这两个月，网上有关顾熠的消息却一直没有少过。

暑期档结束后，《山》在年度票房排行榜的位置退到了第七。

换而言之，在竞争无比激烈的暑假档期，只有三电影的票房成绩超过了《山》——清一的成本商业片。

辛如晨《父亲的河》在暑期档的末尾上映，因为这电影的题材与《山》有相似之，剧组宣传的时候或多或少在往《山》靠。

唐懋倒不介意这事，顾熠在学校里没空看新闻，再说，他也不在乎《父亲的河》这样宣传。

非同一档期的电影本就不是竞争对手，文艺片的票房变，会引资本投资这一题材，也能鼓励更多导演和演员关注这一题材。

客观来说，《父亲的河》剧本能递到顾熠手里，准绝对是不错的，可《父亲的河》最终没能复制《山》的成功。

电影票房的确过了亿，没有太亏，却也没大赚，毕竟导演和辛如晨两人的片酬都不低。

影评人剖析《父亲的河》时，最多的评价就是辛如晨的发挥不够稳定。

在表演与他年龄相符合的戏份时，他能有令人前一亮的发挥，可当角慢慢步中年、老年时，他的表演就不太跟得上了。

也就是说，如果说电影前半分的准称得上优秀的话，后半分就有些糟糕了。

文艺片的优势不在于炫目的特效和惊险刺激的剧情，而是细腻的情与镜语言。

商业片是剧情塑造演员，角的框架已经提前定好，演员只要在框架里发挥就足够了，但文艺片不同，演员的发挥影响整电影的风格与节奏。

《父亲的河》只能算一合格之作，却算不上佳作。

它是辛如晨满期待掀翻顾熠的作品，却没有掀起太多，尤其在竞争激烈的暑期档，《父亲的河》上映并未太久，就被影迷们遗忘了。

电影上映时，宣传的径全是「对标《山》」，辛如晨的粉丝也信心满满地认为，这《父亲的河》上映后，辛如晨至少能围一次云星奖影帝提名。

结果却是，只有《山》屹立不倒。

顾熠的粉丝已经没有兴趣去嘲笑辛如晨的粉丝了。

尽「八卦洲」的论坛帖在《父亲的河》上映时又被到了首页，但却很少有网友真情实地拿《父亲的河》对比《山》了。

帖的第一页里，辛如晨的名字还被反复提及，可到了现在，帖已经被刷到了第十页，后面的楼层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顾熠的实绩。

辛如晨的粉丝或许还把顾熠当成竞争对手，但顾熠的粉丝已经不这么认为了。

……

“顾老师，你怎么这么憔悴？”

开学后不久，顾熠的舍友们都回了学校，他开始一边上课一边跟项目，偶尔还嘲笑一下在烈日里被晒成黑的新生们。

——虽然他自己没有白多少。

回了学校之后，挨晒的日少了，顾熠依然没有恢复原本的肤，还是很黑，不过肤裂和破的情况倒是已经不见了。

舍友们给顾熠带了家乡特产，顾熠尤川省的风，吃到上火也必须多吃。

除了泡实验室外，课题组的讨论也很频繁，顾熠偶尔会被老师带去开会，在一众博士生和研究生里，他是为数不多的本科生。

虽然……

同一间会议室里，会有刚刚20的博士和他这稍显沧桑的本科生。

“g大的课题有意思的，这个课题我之前也考虑过，但是一直没。”老师，“我对结果没有把握。”

顾熠了。

巧合的是，类似的课题他上辈的确过。

“你是不是有其他想法？”老师问，“我看你对这个课题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