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熠打算启动新的论文，朱教授又给他指了几句：“不那篇论文《jacs》能不能发，你现在的研究都是有意义的，好好搞就是了。”

不过顾熠原本就打算下半年都留在学校，倒没什么可抱怨的。

顾熠这边论文还没登，夏师兄的论文倒是提前登了刊，主要是他这两年发的文章太多了，各大杂志社的编辑都习惯了他的速度，审他的论文也成了常态。

“学业上欠的债不是短时间能弥补的。”顾熠发了个苦大仇的表情包，“导师太我了。”

朱教授也兴，请顾熠吃了一顿大餐，均价在京市排名前几那，虽然吃完他老人家才意识到，顾熠好像比他更有钱一。

顾熠读博也不是不行，但读博之后怎么选择方向也是个难题，如果读博留校的话，以他密集的行程，实验是一大难题，讲课同样也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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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时候受学生迎的。”他和顾熠讲起了古，“那会儿我天赋最，整个专业都没人比我厉害，所以我留在了学校，继续搞基础研究，那会条件差，能持下来的没几个人。”

顾熠也在继续给朱教授代课。

总而言之，顾熠当了代课老师后，在学期末的「最受学生迎的老师」评选中，朱教授票当选第一，比他当院长那会儿票数更。

全化院都知，夏师兄的论文二作金量很，特别是一区影响因很的二作———如果夏师兄愿意给其他人二作的话，他们化院想必会有很多人响应。

夏师兄表示，他宁可写十篇论文，都不想给本科生上一堂课。

为此，夏师兄给了顾熠他新论文的二作。

夏师兄下还没有读博，但他早已预定了朱教授的一位博士生名额，因为他的个人履历实在太漂亮，不少校早早就向他伸了橄榄枝。

他也曾经提问过，然而本科生们谙「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老师」这个理，他的提问往往会收获一张张更茫然的脸，仿佛他讲的是阿亚帕涅科语。

他并不是被时代裹挟着才成为了化学专业的领军人，他是真心喜化学，也希望越来越多的学生喜化学。

之前《angew》的论文也是，最近的论文也是，朱教授似乎忽然间发现了顾熠在化学研究上的潜力，对顾熠的发展表现了无限期待。

他还把奖状贴在了办公室里———到了朱教授这个级别，世界级的、国家级的奖项他拿了不少，可受学生迎这奖他真的没拿过。

朱教授的几位弟里，夏师兄是唯一一位确定在学术路上继续走下去的，他有这样的天赋。

他曾经试图把听他课的学弟们当成白菜，但问题在于，并非所有的白菜都是呆滞的表情。

“回来旅游。”

顾熠：“那是什么为难的事吗？”

他继续自己艰辛的研究生生涯，除了发给《jacs》的论文外，顾熠还参与了另一位导师的项目，给夏师兄打起了下手，他整个人虽然忙得和陀螺似的，但习惯了实验室的节奏之后，他自然而然会学到不少东西。

一般来说，给朱教授代课是几位弟着来的，但本科生对顾熠的情明显超过了朱教授的其他学生，这个重任自然而然落在了顾熠上。

“读呗，走一步算一步。”夏师兄安他，“连我都打算好好学教课了。”

夏师兄虽然是化院第三狂，却不是刘风起那孤独型的学神，他偶尔还是需要一响应的。

“de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