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270(2/2)

“你——”许暮洲也不想吼他,他恨不得把自己心都掏来给严岑看,但那些复杂而痛苦的情绪搅得他不得痛不生,许暮洲哆嗦着,一字一句在脑里连不成串,只能凭本能质问着:“既然不会死,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你为什么——”

在那一瞬间,许暮洲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件事——严岑其实是跟他有过要求的。

许暮洲的鼻有些酸,他的**了一团浸满的棉。他像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思维和动作都变得很迟钝,他垂下睛,轻轻动了动搁在膝盖上的右手,慢慢的,慢慢地蹭了蹭严岑的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许暮洲一愣。

副本中的致命伤会对灵魂产生伤害,许暮洲前晃满了严岑在他面前掉下三十层楼的那一幕。

许暮洲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掌心贴着严岑的脸。

许暮洲越想越想不下去,那些愧疚和后悔将原本无伤大雅

然后他就看见严岑角的笑意忽然淡了,对方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片刻后才轻轻的叹了气,凑上来问:“……怎么哭了?”

这个认知像是给许暮洲兜了个底,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崩溃到神错,于是那些被保护机制刻意隔离的情绪就一脑地回到了他的里。

在上一个副本是他自作主张违背了主线意愿,本来应该受罚的也是他。是严岑替他拦下了这次惩罚,甚至用自己去填补多余的怨气。

“……你疼不疼。”许暮洲哑着嗓说。

“我只要不想死,我就永远不会死。”严岑说:“……而只要有你在,我就永远不会想要去死。”

许暮洲隐隐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可严岑没有给他制止的机会。

“对。”严岑承认了。

他手掌冰凉,一时间竟然比温更低的严岑还要像一块冰,以至于他摸着严岑的脸,反而摸到了一

“而且,你要知一件事,我是心甘情愿的。”他耐心的用指节掉许暮洲角的泪:“我知所有的内情,也明白我跟着你去会发生什么……你的任务份是我调换的,这一切我都知情,钟璐没有瞒着我任何事。所以这是我考虑过的结果。而且我自认为能承受这结果——如果这些伤在你上,我会更疼,比现在疼百倍千倍。”

他又疼又难受,像是堵了一块沉甸甸的铅块,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刮得他鲜血淋漓,恨不得掏心挖肺地图个清静。

严岑见他开始说话,才松了气,用拇指摸了摸他的脸颊,冲着他笑了笑:“一,我比较耐疼。”

严岑心疼得不行,想要扶他一把,许暮洲却已经自己直起腰来了,他整个人还佝偻着,白爬满了红血丝,看起来惊心动魄,像是上要哭血来。

“本来应该是我的,对不对。”许暮洲手指痉挛地攥着他的衣领,颤抖着问:“法医那份本来是我的对不对。”

——严岑是为了他受罚的,许暮洲迟缓地想。

当时他回应了什么?

后怕,悔恨和对自己无能的愤怒一脑地重返了上来,就像是一把双刃的尖刀,从里到外把他整个人搅得肝寸断,心肝脾胃无一不在疼。

严岑上没什么劲儿,他只能半跪在床边,凑近许暮洲,用手肘撑着对方的膝盖借力。

许暮洲痛苦地闭上睛。

——严岑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四肢齐全,还能养好。

——真贪心。

“我就是。”严岑说:“所以我永远都不可能从永无乡离开。”

他在说谎,许暮洲很清楚。严岑疼的跪都跪不住,需要在他上借力,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轻描淡写。

平时优秀的记忆里成了许暮洲的负担——因为那个短暂的画面被无限拉长,每一帧都死死地锁在他的脑里,清晰无比。

“……你不要有负担。”严岑说:“你去那个任务世界之前就相信且尊重我的选择,现在回来了,也应该一样。”

肺腑之言严岑说只说了一次,是他当时没明白严岑言下的未竟之意。

“暮洲?”许暮洲看着他的嘴开开合合,声音轻柔,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还好吗?”

他把那句话当成当时良好气氛下顺理成章的调情,只是顺调戏回去而已,却没想到严岑早就已经把心里话告诉他了。

“我骗了你,许暮洲。”严岑气,轻声说:“我只能生成原世界线里的角并不是为了能更好的合时间线。”

地看到严岑的状态很不好,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执着的捧着他的脸,珠错也不错的盯着他的表情。

那些情绪尖啸着钻他的血里,顺着奔腾的鲜血在瞬间到全,将他整个人重新激活了过来。

许暮洲茫然的看着他,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严岑不甘示弱地:“我当然可以!”

这么长时间以来,严岑只跟他吐过一次他的“任”。

——还有在纪筠那个世界的时候,严岑也问过他对亡者的看法。

——就在确定关系的那一天,严岑曾经跟他说过,我想要时间停驻,也想要时间淌。

“你还得回去,你明白吗。”严岑也了声音,他攥住许暮洲的手腕,尽力控制着不让他哆嗦得太厉害,认真地说:“你不能杀人,也不能去死,这些滋味都是刻在骨里的,粘在你灵魂里的!一旦粘上了,你就回不去了!”

“所以现在的结果很好。”严岑说着清浅的笑意,像是无比满足:“任务结束才两天,我有大把的时间休养……不好吗,嗯?”

随即,许暮洲才觉到严岑的拇指在自己角轻轻一,带着薄茧的指尖十分明显,许暮洲看着他的表情,后知后觉得发现他的是自己的泪。

于是许暮洲艰难地抬起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背,他脑仿佛被锈死了,一时间也想不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看着严岑。

许暮洲控制不住地捂着腹胃弯下腰去,被迫趴在严岑肩呕了几声。

许暮洲拽着他的领,忍无可忍地问:“那你就能去死吗!”

“你早就发现了……系统中除了你这样的‘人’之外,还有一些没有本的灵魂。”严岑笑了笑,他这个笑容实在太过勉,以致于许暮洲甚至看了些“惨烈”的意味。

或许是已经在许暮洲面前“死去”了一次,严岑忽然觉得他一直以来捂得死死的那好像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严岑的态度太过柔,他握着许暮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让对方能切实地摸到自己。

他很少这样明确又定地说这些有些麻的话,许暮洲的睫抖了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