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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3(2/2)

什么意思,是说未来他把严岑忘了,然后离开永无乡,回到自己的原世界线里,继续日复一日地过自己的生活吗。

“你怎么了。”托娅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哭了。”

晶球在许暮洲手下淡淡的发着光,温的光芒几乎要将他两只手都笼罩在其中,一望去,跟雾非常相似。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没什么用,因为他不可能凭自己的能力结束这痛苦——他得见见严岑,确认对方还在,确认那些“未来”还没有发生,才能从这痛苦中脱个一时半刻。

老式公寓的门铃有像摆设,一年到都不见得会用一次,连送外卖的都不会去,声音又哑又涩,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锈铁片,听一声都觉得耳生疼。

“许暮洲”来得着急,厕所门也没来得及关,洒接隙里还在向外,淋浴房门前被踩的海绵地垫正在缓慢地恢复原状。

许暮洲的太突突得疼,心也又涨又痛,他下意识地伸手在心前握了一把,只握到一团糙的布料。

许暮洲反应慢半拍地皱了皱眉,从晶球上收回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睛。

许暮洲被这痛意唤醒,他珠左右晃了晃,勉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在这场幻境的前半截里,许暮洲还曾经怀疑过幻境的真假,因为那实际情况差得太远了,许暮洲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让他放弃严岑。

“……没有。”许暮洲哑着嗓说:“睛是发炎了。”

——什么意思,许暮洲茫然地想,这就是……他离开永无乡之后的“未来”?

许暮洲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脑像是开机重启一样,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这两个字刺痛了许暮洲,痛得他浑一个激灵。

落荒而逃的许暮洲的睛一时无法习惯黑暗,他扶着房门的扶手缓了一会,前大片大片的黑斑块才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暮洲百思不得其解。

在永无乡的海边,严岑似乎还想要挽留他,还是他自己冷漠地拒绝了。

如果,如果没有这个突然冒来的奇怪门铃,那这时候“许暮洲”应该正在浴室洗澡,然后——

而且最令许暮洲难以接受的是,这好像是他自己选的。

【滴——】

——“我会一直看着你,一直你。”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原路返回,下楼,转弯,后挂着的那串钥匙撞击在一起,叮当直响。

的走廊里没有人影,但许暮洲闻到了一非常浅淡的烟草香。

许暮洲其实并没太在意托娅到底说了什么。

他心里像是被人为地了一团麻,许暮洲越想在那些混的思绪中理绪,那玩意就缠得越。生长着刺的荆麻仿佛是一个固的囚笼,将他整颗心笼罩在其中,尖锐的刺戳伤了他最柔分,疼得他浑颤抖。

然而奇怪的是——门外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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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摸到渍,但是却觉得一阵辣辣的刺痛。

严岑这句话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许暮洲趴在冰凉的扶手上,觉得一向好用的脑好像短路了。

这跟他的认知完全不相符,一直以来都是他跟严岑据理力争地想留下,但从这个不知真假的狗“未来”来看,事情的发展怎么跟实际情况恰恰相反。

托娅低下,珍惜地在那只晶球上摸了摸,有些落寞地叹了气。

“没有。”托娅摇摇,认真地说:“你的未来只有白茫茫的一层雾。”

许暮洲奇怪地拧了眉,但接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的心忽然剧烈地动起来,整个人几乎是扑一般地冲到了门外,扒着楼梯往下看了看。

“谁啊。”被打扰的“许暮洲”显然不太兴,他脚步沉重地走过来,向着房门的手柄伸手。

偏偏这声音又奇大无比,还没法从门里面关闭。

第209章沉梦(十一)

接着,淋浴房的玻璃房门不知为何忽然被崩开一可怖的裂,那在眨间从裂到尾,随即玻璃门狠狠地炸开,砰得一声,碎裂的玻璃片砸了一地。

“那就好。”托娅语气轻松地说:“你看到自己的未来了吗。”

许暮洲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停了一拍,吓得手脚冰凉。

于是许暮洲甚至没有跟托娅告别,也没有为这个话题一个结束,就自顾自地站了起来,几乎是逃也似得离开了托娅的房间。

——许暮洲又回到了那座城堡里。

下一秒,许暮洲整个人骤然一沉,首先受到的是手中温

托娅坐在黑暗中,他手中的晶球光芒逐渐减弱,最后又变成了之前那副黯淡的模样。

或许是在永无乡待久了,对自己的人安全有本能的安全,许暮洲要比“自己”更早反应过来,他下意识转看向被“许暮洲”推开的门外,想看看响了这个救命门铃的是何方神圣。

接着,这场幻境的后半截却又狠狠地给了他当——因为那就是他,从脸到,从生活习惯到说话方式,一切一切都确实是他本人无疑。

许暮洲还想再看,却忽然被一奇怪的拉力向后扯去,他前的景象变得扭曲至极,画面中的所有颜拧在一起,变得怪诞无比。

许暮洲不敢想了。

许暮洲一时忘了要装成一个唯唯诺诺的胆小海员,但好在托娅似乎没发现他气质上的变化。

但他还没来得及对这到微妙,余光中忽然闪过了什么,他一时间连“自己”都顾不得观察,连忙向前一步,转过看向厕所。

许暮洲刚刚没有听到门外有人离开的脚步声,也没听见“许暮洲”跟外面的人有什么,那就应该说明,“许暮洲”开门的时候,外面本就没有人。

许暮洲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从自己的里穿过去,握住了门把手。

“我——”许暮洲不想回忆那些场面,于是把问题抛了回去,语气不善地问:“你没看到吗?”

虽然钢化玻璃的碎玻璃碴大分非常细小,但那么小个空间里,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许暮洲”显然也吓得不轻,他愣愣地看了浴室一会儿,有反应不及。

浴室中的“许暮洲”显然也听见了这个,浴室中的声一停,“许暮洲”拉开厕所门,光着脚披着浴袍走来,漉漉的,发尾还带着没洗净的泡沫。

他先前待过的那个房间的门中隐隐透一些昏黄的光亮,煤油灯的亮度很低,但已经是这座城堡里唯一的光源

然而不能许暮洲想个所以然,他后的门铃忽然被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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