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刻：“我妈并不缺这些东西，略表心意罢了。两万以内吧。”

GAMEOVER，沈刻与季苒从游戏机座位上下来，找了一圈，才找到季意在哪儿，不由得失笑。

服务生：“……好的呢。”

女人见无人接她的话，亦无人笑，有些悻悻。

季苒以为他伤心傻了，任谁看见亲爹跟小情人在一起都会愤怒伤心吧。季苒没遇过这样的家矛盾，笨拙地安：“邱鹿，你爸那么有钱，肯定只是玩玩，你不要难过……”

沈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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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意：“当然。”

季意，心里有了数。片刻，他指着一条造型简洁雕工湛、缀着翡翠玉石的银项链说：“这个怎么样？”他觉得这条项链应该会跟国民妈妈汤莉莉的形象很搭。

沈刻双手兜，一派闲散，“真不用你们破费，我妈她什么都不缺，况且也不回来过生日。”

导购这才笑脸相迎，殷勤得不行，声声小帅哥叫着。

“那就留到成年再喝嘛。”

珠宝店不大，三两穿金银的客人穿梭其中。导购抬见季意他们只是学生装扮，并不放在里，专心伺候“贵客”。

“廖句？”季苒喃喃着，接着目光落在廖句胳膊上，那里挽着一只女人的手，保养得宜，玉葱般的手指上珠光闪烁。

这时店里又来一对客人，一男一女，女的三十左右，妆容致，服饰雍容，亲昵地挽着男生胳膊。

没错，就是男生，虽穿着时尚，但仍可以从那张略显稚的脸上看，至多十七八岁的样，单薄薄的，下颌线条收得极为利落漂亮。

看到男生的瞬间，季意一行人都愣了，男生也愣了。

为了搭项链，季意选了对碧玉耳坠来当国民妈妈的生辰贺礼。

模不敢吭声，季苒沈刻亦保持沉默，一时间寂静如死。

“……”

季苒同情地看着季意，“邱鹿……”

邱旻冷着脸打破沉默：“我还有工作要。吩咐你们经理，他们这一桌记我账上。”语毕大步离开，服务生哈腰相送，模僵地对季意笑笑，赶去追金主。

季意：关空巢老人。

夏知礼：少爷问这个嘛？

瞬间的错愕后，廖句有些无法直视季苒的脸，模棱两可地嗯了声。

季意小声问沈刻：“你的预算是多少？”

夏知礼没再回消息，季意不无失望，然后信誓旦旦地表示：“这家餐厅就是我们的1号据地，以后我一定会查2号3号4号据地，我们的目标是免费吃遍世界大餐！”

季苒却直直地看着他，梦呓般又问了一遍：“廖句？你……真是廖句？”

心满意足饱餐一顿后，季意抱着打包好的拉菲走酒店。

“天哪！！这顿大餐不用我付钱！！！”季意一蹦三尺，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开心到飞起来。

沈刻看向珠宝店，说：“过几天就是我妈的生日，我想买条项链送给她，你们帮我选选？”

女人调笑：“你这些朋友真是个个的好相，若是去了店里，恐怕要抢你风呢。”

气氛诡谲静默。

三人就接下来的行程展开讨论，季苒说难得星期天再闷在家里就太无趣了，不如去游戏厅玩。季意问沈刻意见，沈刻说随意。

季苒：“…………”

廖句中闪过狼狈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季意真心觉得今天门应该看看黄历，先是遇到渣爹的捉现场，现在又遇到了同学的失足现场？

季苒：“你准备什么？又不是你妈。”

最后季意将玻璃弹珠分给他们玩，等到都输光，哈哈嘲笑他们一顿，才离开游戏厅。

服务生：“…………”

季意说就，立发微信问夏知礼：“夏秘书，平时我爸都去哪里吃饭？”

季意双手合十满怀憧憬：“真想每次吃大餐都能遇到爸爸！”

季苒问：“这酒你自己喝？”

季意大惊：“你怎么现在才说？我什么都没准备！”

沈刻季苒齐齐无语。季苒暗想，邱鹿一定是受刺激了。

明明还未成年，却行让自己成熟，这样的反差与矛盾在廖句上无所遁形，让人看了心尖一颤，不知是被电了一下，还是心疼。

季意回神，似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中光一闪，脸上绽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么说，不用我买单？”

夏知礼：…………

季意持：“季苒就算了，我选个耳坠送给你妈妈，小件，也不贵。”

女人看到三人皆是前一亮，笑着问廖句：“你朋友？”

季意翻开菜单，非常豪地要了几样超贵的菜，最后表示：“再来一瓶拉菲，我要打包带走。”

季意向他们展示战利品：“看，我赢了这么多玻璃弹珠。”

季苒：“……”

暗自稀奇，邱鹿以前见他向来毕恭毕敬，割腕一回倒敢爬他上拉屎撒了？

季意反驳：“你这话就不对了，沈刻是我们的同学朋友，他妈妈过生日，我们怎么能没表示？你这孩，就是缺。”

季意在发呆。

沈刻也不在意，在玻璃柜台前随意看了看。

季苒闻到廖句上的古龙香

夏知礼：邱总平时就在公司吃。

于是三人去游戏厅玩了两个小时，季意被各游戏机成渣，心态却很好，最终发现一款儿童益智游戏最适合自己，开心地坐在一堆小朋友当中玩起了玻璃弹珠。

“……”服气。

季苒张了张，再也说不话来，低闷闷地走去。

金的，银的，各钻石、玛瑙、珍珠、玉石，在照明灯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女人喜它们，不是没有理的。

沈刻：“……”

服务生尴尬不已，这叫什么事儿啊，父亲带情人吃饭，结果遇到了儿，虽未大吵大闹，却也够教人抓心挠肝的。

话说到这份上，沈刻只好随他。

无怪乎季苒疑惑，季意也差认不廖句，今天的廖句与往常的装扮大相径，除了穿着，发型也变了，整片饱满的前额，眉宇尽显金戈铁般的少年意气，尾狭长上挑，有情还似无情；右耳上着一枚黑曜石耳钉，隐隐烁着光芒，与其内敛的气质相得益彰。

夏知礼：……

“可你是未成年啊。”

像是突然惊醒过来，廖句一把抓住他胳膊，“季苒！不是你想的那样……”

季意：你骗人，刚才我还看见他跟小情人来吃饭了！

店里？什么店？季意没好意思问，以一“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目光望着廖句。

沈刻半犹豫也无：“那就这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