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区，季意与季苒一人拎了一盒年货，去沈刻家拜年。

季意只能厚着脸收下，转就想偷偷还给沈刻。

季苒也要去给沈刻的爸爸妈妈拜年，正好坐顺风车。

季意想喝，最终还是要他自己去倒。都说有了老婆忘了娘，在这个家是有了秘书忘了儿。

季意乐得跟什么似的：“你敲错门啦。”

好些日没开车，季意熟悉适应了会儿，将车慢慢倒邱宅，而后一骑绝尘。

季意谦虚：“哪里哪里。”要是被发现其实昨天晚上就跑这里来了，邱旻还不打断他的？

邱旻不知信没信，只说：“等你成年了，爸爸的车随你挑。但现在你是无证驾驶，不可以有下次。”

利索挂断电话，接着呼呼大睡。

“爸爸错了，成了吧。”邱旻去扶自己勤劳如小蜂的儿。

季意早就想好对策，不不慢说：“我去拉屎了。”

邱旻审视着傻儿与季苒同学，难掩怒火：“大年初一你不待在家里，开着你老的车跑这里跟你朋友厮混，能耐啊你。”

……成年？

夏知礼莞尔一笑。两人和气又亲密地了门。

季苒睁开睛，看到季意，茫然片刻，似乎不敢认，但不过须臾，他在季意底看到熟悉的脉脉温情，不禁展笑颜。

季意时隔半年多才又睡到自己的大床，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谁呀？”

“……”

“嗯……对啊。”

季苒：嗯。

邱旻又好笑又心疼：“摔疼了没？”

“这车真是你开来的？”邱旻仍是好奇。

一时浪的结果是，季意大年初一天不亮就被夺命连环call吵醒了。

等待太长，像是一场梦。

一想到季苒还在等他，季意在邱家的这顿年夜饭，吃得是心不在焉。邱旻与夏知礼倒是其乐，季意放宽了心，故意打个哈欠说困了。邱旻也没怀疑，挥手让他先去睡。

虽然这么答应了，但季意知侄的脾，恐怕不会自己先吃。

“邱总！大新年的别说不吉利的话。”秘书贴地提醒。

“家里卫生间太小，空气不通，会很臭，所以我去用公共厕所，帮家里节约费。”

邱旻是十指不沾的，但总不能留着夏秘书一人孤零零在厨房准备年夜饭，他去帮忙择菜还是能到的，顺便发展“男男情”。

眶霎时有些发，季意轻手轻脚走过去，手掌落在季苒。

邱旻咬牙切齿：“小兔崽。”

邱旻看不来，惯会察言观的夏知礼却没那么好糊，只是看破不说破，免得火上浇油。

季意对邱旻区别对待的行为翻了个大大的白，贴不完的窗了扔垃圾桶里。

门，季意看到一桌已经凉了的年夜饭，电视机里晚一如往年闹，茶几上摆满瓜生糕，他的小侄趴在桌上睡着了。

“你别！车放着，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邱旻气归气，但他也怕儿车技不熟事故。

沈刻笑着说：“给你就拿着。”

邱旻一听就很纳闷：“你跑去那儿什么？你就那么喜那个狗窝？”

老韩放年假，来的时候夏知礼充当司机，回去多了一辆车，邱旻夏知礼一人开一辆。季意很贴的跟渣爹坐一辆，季苒跟夏知礼坐一辆。

“你个小混去哪儿了？！过个年你都不让你老安生，信不信我剥了你的……”

季意哼唧着坐在沙发上：“我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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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意气呼呼的不起来：“还不是因为某人四不勤，帮我扶一下梯都不肯。”

曾以为天人永别，幸好，只是以为。

“……”好吧，这就是他叔。

“知了。”大年夜哪里还叫得到车，季意也是没办法才自己开车的。

汤莉莉与沈父情地招待了他们，还了压岁钱。季意老脸一红，推拒不要。收邱旻的压岁钱，那是父天理所应当；收汤莉莉给的压岁钱，他心理年龄那么大了，实在臊得慌。

傻儿在这边与侄吃饭，那边地主找上门了，敲了半天门没人应。邱旻怒打电话：“你嘛呢？开门！”

季意乐得多睡会儿，一答应，说了小区名。

叔叔变成了地主家的傻儿，也是命运人。

“对啊。”季意满不在乎地说。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汤莉莉却执意要他拿着，这不单单是个压岁钱，还是她给小儿媳的见面礼……总算有个由送去了。

☆、十八岁

季意夹起一只饺往醋碟里蘸：“现在我是别人家儿，没有工作，平常也落不着什么钱，也就这时候有闲钱。你可给我省着用，不然喝西北风去。”

年三十各家都在吃团圆饭，因此路上车不多，一路畅通无阻。季意却是有些胆战心惊，他车龄十年，但现在是未成年，若是被警抓住，有理也说不清。

“……”你住的地方才叫才狗窝！季意腹诽一句，嘴上抹：“是的爹地，好的爹地，我等你爹地！”

“天才是不需要学的，天生就会。”

“苒苒，我回来了。”

邱旻憋了憋，压怒火质问儿：“你到底在哪儿？”

好在老天不忍这个夜晚再起波折，季意顺顺利利回到熟悉的小区，回到他与季苒的家。

看到邱旻的时候，季苒的觉相当复杂，这位霸总是他叔叔的爸爸，那不就是他……爷爷？？

季意睡到自然醒，悠哉悠哉去下饺，边喊季苒起床。季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枕下的红包，厚厚的一沓，目测有一万，吓了一，往年他叔叔只给他五百块压岁钱的。

“对个！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了？开去哪了？还节约费？骗鬼呢，油费是你节约费的上千倍都不止！”

季意迷迷瞪瞪坐起来，“我上给你开回去行了吧？小气鬼。”

邱旻去给儿倒，还没端到儿面前，门铃响了，他连忙去开门，果然是夏知礼，杯顺手放在玄关上，摆一个霸总pose：“来了。怎么还拎那么多东西？人来就好了嘛。”

季意趁他们不注意，摸车钥匙悄悄了门。

沈刻自然不会要，他欺靠近季意，喃喃低语：“季小叔叔，翻过年，我就十八了，成年了。”

实在叫不啊。

吃饺的时候，季苒委婉地提质疑：“叔，你给的压岁钱太多了。”

他给季苒发微信：苒苒，我可能要晚才能回家，你要是饿了就吃东西垫垫肚。

“……”邱旻气笑，“那你去公共厕所拉屎还开着你老我的玛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