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对他说。

只是J医生仍旧忘记了一。他不只有心脏病，他的血也是剧毒，因为他与Z先生本就是一个人。所以他几次因为神恍惚把血滴在血清里，造成了大规模病毒染。谢迟安和江阔猜得一儿没错。

“纪凌川。”谢迟安对他说。

Z先生被推下去无数次了。次数多到他已经连在每次失忆的情况下都怕得提前用绷带藏起自己的弱，这样刻骨铭心的恐惧，都是因为不想再重蹈覆辙噩梦。

无论如何，都是解脱了。

每次副本开启，玩家又换了一批，J医生和Z先生都会被清除上一游戏的记忆。但他们依然意识到了自己只是个游戏剧本人，在副本开启前给自己一次次留下提示。

在谢迟安把药递给Z先生的时候，J医生从后方走来，把一颗药递给谢迟安。

有些知了杀死健康者也可恢复健康的隐藏规则，整个医院变成屠宰场。

可悲的是，从副本开始启动后，他们连寻死都不能，只能照设定的程序一个npc。

还有些知了杀死Z先生可以直接通关的规则……照程序设定，Z先生必须在游戏第五天站在天桥上一段时间，只要有玩家把他推下去，就能够直接通关。

在一次次重启的游戏里，他们迎来了一批批玩家。

“除非玩家明示，否则我不能给自己开药。但你治好我的心脏病后，我就到系统对我的束缚降低了。”J医生淡笑，“换这颗药的方单是被护士小浪费的那张，虽然涂改过，但也能兑药。我……写了白化病的方单。”

“其实只要我两病都痊愈，所有活着的玩家都能通关，只是病人没有奖励健康者有奖励罢了……我给不了你什么，只能给你这。

“我是来救你的。”

熟练得让人心疼。

Z先生怔怔的。

他用那双长满脓包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颗药。

可那些玩家没有一个发现这些信息的，就算发现了也不在意。玩家不杀Z先生就不错了。

只有他解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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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玩家有的能成功通关，有的不能，病死在医院里。

比如2号床单下Z先生写的那页纸，比如J医生的记事本。这些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也是他们对玩家发的求救信号。他们被剧本控制行动，无法自己脱离。

终于有一天，有一组玩家用两张方单，治好了他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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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真相就是谢迟安与江阔几个推测的结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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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杀你。”

那么多批玩家，有些从始至终没有发现隐藏规则，靠着抢夺方单决胜者。

谢迟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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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安来的这关游戏，副本开始前的剧情是这样的：J医生杀死了郑扬帆，杜绝了被换心换记忆的可能，从K博士手中逃生天，并劝下了想要天桥的Z先生。

“恭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