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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第三期的综艺已经开始播放选歌的场景。

转发段嵊工作室和他发的段嵊料的微博也没有删,只是新转发了一条他的微博大号刚发的宣传。

段嵊此刻回完这两个字,捧着手机等了好一会,顾盼笙箫并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他这才轻笑一声，关上手机扔到一边。

柯斯说的没错，但那是秦宣。

半晌。

在他来找段嵊的时候曾经路过这间于宿舍旁边的备用练习室，光线灰暗，空无一人。

完全不一样的一张脸。

似乎是叫乌翠，今晚的公演他看完了全程，乌翠正好在顾景明段嵊之后上台。虽然没有什么歌唱的底，但是嗓音特别纯净，柯斯当时还意外了一下。

是不想，不愿，还是有什么不能的原因？

是个很好的苗。

柯斯接着说：“他选这首曲，我居然觉得很兴。我一向一看结果，希望你也能心里清楚。”

正在认真练习的小姑娘在琴声中起舞，竟然渐佳境。

顾景明6554321：“但愿。”

或许只是一瞬间换了个念,但他却有莫名其妙的心。

屏幕里，青年指尖停留在曲谱上的“桀骜”两字上，微微侧着，望着段嵊的双眸着璀璨星辰。

“你今天很反常，”柯斯目光微动，最终视线停在了屏幕里正想要选择作为表演曲目的顾景明上，“我很久没看到看着手机笑声。”

“因为他。”柯斯说的是肯定句。

柯斯眉梢一动，想起了前少女的名字。

“他不是从来都不说吗？不好事坏事。”

柯斯仍然着一洋葱，手里把玩着他自己带来的那副琴。

他无声地笑了笑，看练习室里的小姑娘成功找到了觉，再度踮起脚尖伸手臂，舞优雅的圆圈。柯斯缓缓举起手中的琴放在边，注视着乌翠的动作，自然而随意地了伴随着舞蹈韵律的曲调。

段嵊刚抬看向屏幕，柯斯的声音就从旁传来：“你笑什么？”

他喝的快，一句话落，柯斯便一了易拉罐里的所有啤酒，手中一抛，准确无误地将空了的罐投不远的垃圾桶中。

“嗯？”

倘若是顾景明，这样韧温柔的灵魂之中，又怎么会默然无声？

“我一向只看结果，”柯斯拿起气，缓缓站了起来，“三年前你和秦宣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写了一半，有些不甘心它被埋没，最后还是写完了它，还找了个理由送到秦宣面前，可惜他拒绝了。但是……”

他想了想，又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

段嵊喝了一大啤酒，就着柯斯指的方向看去，青年在屏幕上特写的笑脸就这样冲他的底。

不适合演戏，但是在唱方面都很有天赋。

顾盼笙箫：“？你不是喜秦宣？”

“那我先去一下，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宿舍旁边有间练习室，我去曲。”

段嵊摇了摇，低声：“不，那不是他。”

乌翠眸光一闪，纯然澄澈的眸漾起明光。

他结轻动，双张了张，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再度笑了笑——秦宣突然变成了顾景明这样的事情，他亲手丝剥茧地查明，如今都还如同飘在云端，更别说是别人了。

顾景明满问号。

这是独属于他和顾景明的，互不相知的秘密。

柯斯挑眉，伸过手拿来一罐啤酒，“总归没人比你更了解他。不过段嵊，向晨和我说你对这个小新人有好，但总觉得他像秦宣，我不多说。”

“一天不搞音乐你就难受？”

他又喝了酒，像是在和柯斯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你说秦宣当初的一切，结果都是好的。那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一个人……不苦吗？”

“算了。”

他在看到这人改名的一瞬间,还以为这不知姓甚名谁的粉丝居然看穿了他的过去，将秦宣和顾景明这两个名字重叠在了一起。

柯斯看着面

柯斯拿着琴走过静谧的喧嚣，走半掩着门的练习室前，却乍然看见了里传来的灯光。

一样的风采。

顾景明6554321：“我喜他@顾景明。”

他在聊天框里下意识打下了“谢谢”两个字,发送去之前想起来自己这是顾盼笙箫的账号，无声地独自一人笑了笑,将这两个字删了，复又打下“他应该会谢你的喜”。

她的影被灯光拉得纤细修长，四面八方的镜带里里外外好多一样的瘦弱影。她聚会神地看着镜里的自己，一遍又一遍调整姿势，却从到尾都没有在镜里注意到现在门的柯斯。

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更何况……顾景明必然不愿意说。

段嵊默然。

下一秒。

段嵊只：“今晚可能是我这几年来心里最清楚的时刻了。”

“您是……柯斯老师！？”

柯斯在音乐界的名声堪比段嵊在影视界的存在，这颗洋葱更是标志，乌翠不过一便认了来。

艾特的符号在他们的私聊框里,没有任何效力，也没有变蓝。

银河的这两层都用来当作宿舍使用，今天更是被制作组包圆了。此刻正值播时间，所有人都坐在屏幕前，敞亮的走上十分安静，一侧落地窗的远景揽尽城市繁华。

易拉罐拉扣打开的“呲啦”声伴随着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我兴。”

她的目光顺着细碎的光而来，闪动着意外的惊喜。

可是柯斯却只是抬，没有停下琴的动作，眸光中带着笑意看着她，悠然乐调中，默然无声的暗示十分明显。

柯斯已经开门走了去，拿着琴的手背对着段嵊举起，无所谓地摆了摆。

顾景明轻咬下，明知这不可能，兴许背后有什么他不知的情况，但他还是心里有发虚。

段嵊坐在刚刚清洁过的地毯上，盘膝微靠沙发，放下手机顺手拿起一罐啤酒。

可是顾景明看在里，却觉得这是真真切切地在叫自己。似乎这个粉丝为什么说着喜秦宣,转又改成了“顾景明”的名字，也不是多么重要。

小姑娘收起动作回过，诧异地看向门。

就好像有人当面和他说,曾经喜段嵊、喜秦宣的那些人,有一天会站在顾景明的面前。

可此刻，穿着裙和芭舞鞋的beta小姑娘正对着镜练习着动作。

乌翠动作一滞，骤然反应过来突如其来的音乐声。

“不是一天，是每分每秒。”

“切。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