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完了？”晋望忽然问。

晋望问：“你说什么？”

晋望拿他没办法，不敢再碰他，只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

。”

叶舒：“……嗯。”

叶舒偏想躲，晋望：“别动，都哭成猫了，。”

叶舒眶酸涩，低下：“……不是我。”

“我说，不是我。”叶舒不敢看他，话音轻却清晰，“晋望，我今天对萧焕说的不是假话，我不是你认识的叶舒，我……我一直在骗你。”

叶舒抿了抿，

叶舒缓慢地了。

晋望让叶舒坐在他上，从后把人拥住，脑袋枕在对方肩。

叶舒还不及细想，温的从睑传来。

晋望舒展，坐在小榻上，悠悠：“先前是不是说过，坦白之后任由我置？”

叶舒脑中一片混，他怔怔看着晋望，直到后者怜惜地用指腹在叶舒颊边拂过：“别哭，阿舒，孤在这里，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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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叶舒仓惶对上了晋望的视线，可后者底并无愠。

叶舒不敢转看边人的表情，可他能觉到，后者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上。

说到后面，叶舒的声音抖得越来越厉害：“……就是这样，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叶舒，我不知真正的叶舒去了哪里，我……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叶舒哭得更加厉害。

这是晋望第二次对他歉。

殿内好一阵时间寂静无声。

他偏躲开晋望的亲吻，也不说话，泪无声无息，珠串似的往下掉。

叶舒眶忽然红了。

晋望抱着他走向里屋，又唤人取来，自己拧丝帕要帮他脸。

晋望搭在叶舒后的手动作一滞，随后缓缓收了回去。

他……哭了吗？

了错事的人不是他吗，为什么这个人要歉？

叶舒摸不清他的想法，迟疑地往前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直接被晋望拉怀里。

晋望叹了气，靠过来朝叶舒张开手臂，像是想要抱他。

这安抚很有效，叶舒颤抖的慢慢下来。

叶舒语无次，他磕磕绊绊地将穿越，原著，自己的真实份，以及自己曾撒过的谎，全说了来。

时间在沉默中变得十分漫长，叶舒像被放在火慢慢炙烤着，煎熬着，几乎要被这觉给疯。

叶舒无法遏制自己双手颤抖，他一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

晋望吻去了他的泪。

可是不到，他甚至连最基本的表述都不再清晰。

可是为什么？

晋望轻声：“你明明什么也没，却要为那些没过的事情负责，被那样欺负。抱歉，委屈你了。”

叶舒一怔。

晋望抬，语调不辨喜怒：“怎么，不让抱了？”

“你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举目无亲，就连命都受到威胁，很害怕吧？”

“先前那段日，委屈你了。”晋望忽然轻轻。

“那还不过来？”

晋望注视着叶舒的睛，认真：“这也是你教给我的。”

叶舒条件反地站起来，躲开了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