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

我所有为了争取「自由」的事，所有那些的记忆都在脑海里翻不息，最后只剩下一片风平浪静。但，其实那应该不是从我意识世界里拿来的。因为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任何属于我的东西，直到我从横滨来前。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太宰治鸢瞳沉下晦涩的光芒，反问，“认识你的人都会介意。你不能自己决定。”

这孩气的发言。

太宰治说了那么多的话，我没有一句过脑，我只是盯着中原手上的照片。那是我第一次掉的坑里面。只因为在我年幼的时候，认识到了自由钟。而自由钟上刻着中》的名言「向世界所有的人们宣告自由」。

不知就没有关系，一切都还是重新开始。

于是，除了「胜利」，「自由」也刻了我的命运里——我的这一辈成了我与父亲较劲的源。无论如何，我都要让父亲承认我的自由。

那该怎么办呢？

“但是不会有人介意的。”

他们大概是从清武那边得到了我的一些记忆才会知我对「自由钟」的执念。但，我真正的丨念，他们应该没有发现。又或者，他们发现了也没有说。

我……

他说完的时候，拍了拍我的后背。

他一说完就开始搜，我说在清武那里之后，他决定要鼓动社长去劫地牢，免得清武把他的哨给私吞了。

我知中也是心地坦明朗如晴空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想要接近他。他不会是那随便碰别人东西的人。

“你刚才吓到了吧？”

是太宰治。

他叫我的名字——「清隆」。

“哈哈哈哈新表情。”太宰治的话立刻让我清醒起来。

“清武嘴很严，所以我打不开他想说的话。但是，每次这个时候，我还是想起他在医院里面跟我说的那句话「人活着是什么觉」。我就觉得我不应该放下这个问题不，我也想知这个答案，等着别人告诉我。”

而这里，「赫拉克利特之河」说的是「人们虽然同样渡过相同的河，但经边的却是不同的」。

我还是持自我吗？

他们这场骗局，只是想要阻拦我，想要让我知，我还有很多人可以去依靠，去信赖。他们也拥有让我去信任的能力。

我顺着他的目光回，看到中也手上拿着一张照片——那是世界最著名的钟，费城自由钟的照片。

我想起那曲，想起那句旋律里藏的话语「你唤起我的名字后，我离开束缚我的土地，想与你一起趋向光明」，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知该什么了，但我却无法动弹了。就在这时，太宰治从我背后推了一把。

然而就在我望向中也的方向时，他双瞳明亮，目光定。

“太宰先生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在诉求自杀的时候，你考虑过周围人是否介意呢？一个极端自我主义者无权决定其他人的法。”我说着的时候，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太宰治在用缓兵之计。

这和「忒修斯悖论」相似的悖论。

“又不会害你，你到底担心什么？快过去！”

这个时候，从下一趟列车赶上来的江川步抓着我的手臂，我注意到他手上绑着透血迹的纱布。他就像是蜷着拳的孩一样，对着我，就像河豚鼓脸一样生气说：“我跟你说过，如果你不用哨的话，我绝对会生气，以后不会理你的。结果你真的不用！我把那些人都举报个遍！气死你！你想要自己气！？不行！你步大人生气极了，要赶在你面前完这些事！还有，你快把我的哨还我！”

我不知太宰治到底从哪里知我接到了「书」，也许是坂安吾，也许是清武不小心被了话，又或者很多渠。但是他也许知我想什么。

“在我和你聊天的时候，中也已经你的意识世界了。看样——”太宰治也跟着看向中也的方向，“——他成功了。”

我下意识看了他一。

“「异世界导航」可不止只有首领有哦。”太宰治沉下声音，对我说，“你还记得某人在学园都市当研究员的时候，是受谁所托吗？”

其实我知的。

“……安吾这次去，是为了检举狮童正义。”太宰治举起手，了一句话提存在，“否则他会被

异世界导航要取下对方「丨望之源」的话，需要引起对方的注意和警觉，这样就可以让他将无形的「丨望之源」换成实，方便人取走。

我们就讨论过和这个问题。这是普鲁塔克提的问题，指的是如果所有船上的零件都被替换了，连最后的一片木板也不是原来那块，那这艘船还是忒修斯的船吗？

“我会尽力帮你的，相信我。”

我到底担心什么？害怕什么？

而中也却已经走到我的方向，双臂对我展开拥抱。

太宰站起，举起手说：“抱歉，我没有这悟，但是某人有。”

不会去拯救一个求救的人存活。因为我只是偶尔会些好事，却不代表我是一个好人。”

明明彼此相没那么久，为什么他们想要给我帮助？

“我只是觉得，不要随便让人死去很重要。”太宰治回看向我的方向，说，“你就算重新开始，你觉得你还是「你」吗？”

江川步在池袋那时候对我说过，我总是在模仿别人，将所有别人的习惯组装成现在的「绫小路清隆」还是原来的「绫小路清隆」吗？

“首领和我们了一场戏，让你拿走异世界导航的时候，让你计划不断成功的时候，包括江川没有赶上阻拦你的时候，你应该都会觉得你不断地走到你的「胜利之路」。这个时候，成功把你和清武分开后，你也没有办法应到另一个「异世界导航」的存在。”

我明明意识到这一，却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一样，我继续说：“你知，你的朋友会介意，你的学生也会介意，你也没有想过他们。如果你今天阻拦我的话，你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阻拦你。太宰先生，你有觉悟吗？”

太宰治说：“你听过「赫拉克利特之河」吗？”

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和太宰治有难言的默契，不用开说，我也知他想什么，他也知我在想什么。然而我们彼此的目标并不是共通的，所以才会现那么多矛盾、争执、锋与对峙。

“…………”

是啊……

“你想告诉我什么。”我站在原地看着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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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一个人走下去，又或者选择携伴而行？

我该如何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