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父王也是如此，哄着他一步一步地爬楼梯，等爬到了最，就用他胡拉碴的脸来磨蹭黎的脸，气得黎每次都把糊在他的衣襟上。

“所以......”

黎一气，他觉得冷的寒气从脚底爬上了心

“如果你想杀我，无论是用刀用剑，以你的实力，难以靠近我半步，”殷九用树枝指了指黎又指了指自己，“但是如果你用万化刃的普通形态，你能调动我坐着的石阶变成刀刃，而伤害到我，可如果我反应够快，我能躲避掉，但是黎，我躲不掉的是我自己的血。如果你将我的血变成刀刃，会在那一瞬间扰我的灵力运行，最可怕的就是你能让我的骨刺我的要害，而我无可避。”

“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其实这样的结果黎也猜到了，他没有什么伤心泪想，只是觉得悲伤压得自己不过气来，黎把脸埋在殷九的，“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势不两立的仇家，为什么芸芸众生之中，偏偏要夺我的舍？”

黎抿着嘴：“嗯......其实我一直没懂为什么说万化刃的最形态很厉害......”

是可能了什么意外，他最终没有成功......”

黎了下。

黎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看着面前一层又一层灰的石阶。

“谢了，”黎接过，指拇指搓着木雕的木柄，“你总是陪着我......”

殷九提醒了句：“万化刃的最形态啊......”

“这也就意味着，能够使用万化刃的你，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掉六界的任何一人，无论者弱者，甚至包括你的父亲，包括天帝，包括佛尊。”殷九用树枝在地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杀”字。

“嗯？”

殷九让黎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背，“想哭就哭吧，这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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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的记忆只到狼王宴吗？”殷九问。

殷九把木雕递给了黎，黎心情正烦躁不想去接，可他一抬就看到了殷九的上，发上沾满了木屑。

可睡醒之后，黎还是得面对这些永无止境的谜题和躲在密林的敌人。

“如果想要杀掉有灵力的人，必须要用带有灵力的武，这你至少知吧？”殷九看着黎。

殷九想起了自己还在天界的时候，天后每次发脾气，天帝总会送东西给她。殷九站起来，去旁边取了一节横梁断木，他唤将墨剑，让剑变小，然后捉着如今只有匕首大小的将墨剑，在断木上雕了一朵歪歪扭扭的。

殷九不会安人，也不知该怎么才能让黎从这悲伤的情绪中挣脱来，他觉得黎需要好好得醉一场，再睡一觉，忘记这些难以接受的事实。

殷九服气了，这人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过夫讲课，他随手捡了树枝在地上比划。

殷九愣了下，黎原来这么蠢的吗？

想想有时候殷九也是，笨拙又心，不知该怎么对自己好，却总是努力地尝试着讨好自己。

在黎面前的他，从来没有尊的架，他总是尽自己最大努力来着黎，只是偶尔在黎不功课的时候，才会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