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修罗王留给他最后的礼。

“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莲心会被伤到？”微和他关注的本就不一样，微在乎的，只有他的安危。

微摘掉了中的狗尾草，“我想去......万事万的终焉......”

相比之下，微知的可能更多一。

这日刚好，黎将一筷变成了刀刃，缠着殷九的腰将他拉到怀里，往他的嘴里了一大。

微还没反应过来修罗王话语之中的义，就被他用手掏了妖丹。

原本黎是可以把殷九甩给下人照顾，可他偏偏不放心别人，自己亲历亲为，把自己累成了这副模样。

“也是辛苦你了，”玉笙寒叹，“本自己就是个孩气的人，现在倒好，又带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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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释无痕反复咀嚼着这个词，“黎也是这么回答我的，他说自己如若死去，殷九也无法独活，比起两个人相隔，倒不如就这么活着。”

修罗王将他从渊中救赎，修罗王的死又将他再次推渊。

从此之后，天上地下，再无修罗王旋天，从此之后，再无修罗族。

微睡在坟包上，了个很长的梦。

第109章

醒来时角有些，他伸手抹了下角，却不慎将沙土了里。微又恼又气，抓着衣袖就开始着睛，直到将两只都得红彤彤的才肯罢休。

他回味着刚才的梦，试图回忆起记忆中那个人的模样。可无论微怎么努力，修罗王的脸就好像被一层薄雾遮挡了一般，只记得那个人笑起时的温，却不记得他的五官，他的音容相貌。

“只是，黎不愿意牺牲他的那副莲，去救殷九，”释无痕有些苦恼，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原本以为黎必定愿意一命换一命，可没想到黎宁可让殷九一辈痴傻下去，也不愿牺牲这副去换殷九的神智。

就好像这么说便是将生命里最珍贵的经验教授给了他人，自己便可如同神明归位一般，事了拂衣去，留了个净净在人间。

修罗族的丞相，修罗王最衷心的手下。

玉笙寒来的时候，黎正在哄殷九吃饭。

这是他第一次，用丞相来称呼微。

他安抚着内的妖丹，安抚着上面混杂着的莲心粉末。

他成立了红叶楼，为了活下去，尽了之前不齿的事情。他开始像普通妖怪一样吞噬人心，为了灵力与不同的人/合，为了复仇与自己最厌恶的人合作。

到后来，连微自己都不愿意去看镜中的那个人。

修罗王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他伸手抚摸着微的脸，“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活着，再艰难也要好好活着......只有活下去，才有未来。”

可是自那之后也不知殷九是怎么一回事，嘟囔着嘴就是不愿意多说。

这份礼，在日后漫长的岁月里，成为了微最痛苦的折磨和最烈的期盼。

只是，那时候的修罗王还不知，这是一份多么“沉重”的礼。

微觉得无趣，便折了一狗尾草在嘴里。

微回过去，却见到释无痕正坐在那书生的尸旁，替他念着转世超度的经书。

微咬着没再多问。

微咬着嘴里的草。

至于殷九和黎，他俩啥都不知~~~

罗王伸手，一些光凝聚在他的指尖，“我会把这些粉末你的妖丹，从此之后，你便能和我一样，使用驭魂之术。”

释无痕念完了经，随手在葬岗里挖了个坑，将那书生的尸埋了去。

“因为.......”微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腹，“活着最重要啊，只有活着，才有未来......才有转机。”

而后争斗一即发，修罗王与佛尊大战十天十夜后，修罗王莲心尽毁，化作飞灰消失在空中。

修罗王缓缓地放开微的胳膊，“你不需要知......我不能让你知.......”

也不知微是从哪里牵的线，居然能够迷惑了天后的心智，说服她一起对付殷九。

承一路骂骂咧咧，抱着自己的尾哭得可难受了。玉笙寒叹了气，九将军的牙真是好，那一就把承的扯了那么多下来。

微接过药瓶，倒两颗放嘴里：“谢了。”

他已经不知，如今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修罗王最后叮嘱自己活下去的命令，还是因为仇恨......亦或者，只是为了证明，活着的痛苦，并不比死去少。

那光附着在微的妖丹之上，被他的妖丹收，同化。

青语那边最近也没有递过来什么新的消息。

“你的妖丹又问题了吗？”释无痕随手递给微一瓶丹药，“喝下吧，能供你维持一段时间的灵力运转，别再杀人了。”

醉生梦死，苟延残。

玉笙寒问：“什么事？”

“还好，他不怎么淘气，”黎看向殷九的神里都是意，“对了，今天单独叫你过来，有件事和你商量。”

黎看着心疼，每天都追在殷九后追着他喂饭。

“他嗜赌如命，输掉了全家当，气死生父，迫生母改嫁，”微淡淡地揭着书生的生平，“与他从小定了娃娃亲的小，被他卖青楼，这样的人值得你为他念经超度？”

“我想让你使用魅瞳，”黎回答，“殷九前几天和我说了些在莲池的事情，我觉得

嗷呜，其实微和释无痕的情报是不对等的，两个人都没有完全告诉对付真相。

自打上次殷九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之后，黎就开始格外关注起了殷九。他开始想方设法地从殷九的最终一些当年关于莲池的事情。

微不置可否，只是靠在坟包上咬着中的狗尾草。

黎没了办法，又不能打又不能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从此之后，也再无才学惊艳，温文尔雅的微。

殷九本就不吃东西，现在可好，变呆了之后每天都抱着饭碗只看不吃。

恍惚间，他听到了和尚念经的声音。

是啊，那些濒死的人总会叮嘱着活着的人要好好活下去。

也恰好是这个时候，玉笙寒送回了承和瑶姬，再度返回离魂天。

“等我们心愿了结，丞相有想过要去什么地方吗？”释无痕问。

释无痕并没有理睬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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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天后的事，多亏了你帮忙，”释无痕，“若不是你，我也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控制住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