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第一次嘛。”

“李月白在哪儿？”秦箫充耳不闻，又问了一遍。

费丹叹了一气，勉地回答：“秦警官……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关键是，他又自己跑去玩了，我也不知人在哪，而且那晚的事情真的不怪他，如果不是我非要带你去参加晚宴的话，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但是不怎样，你现在千万别去招惹梁越。”

“我招惹谁，和你没关系，”秦箫用手指指他脚下所站的位置，“我劝你也最好悠着，别让我揪住什么把柄。”

费丹：“……”

又是一次不而散的谈。

秦箫拉开车门上车，调转车扬长而去。

费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慨地摇摇，掏手机拨通一个电话：“Kevin，情况怎么样，找到Lee了吗？”

“还没有。”电话里的人回答，“我和Anna带人下去看过了，车里没有人。”

费丹思索了片刻，突然笑：“行了，你们不用找了，毕竟是一野狼，总要吃苦，扮狗扮久了，终究要馅，找个尸把案发现场伪装一下，我们也准备收网吧。”

“是时候结束了。”费丹挂掉电话，喃喃自语，“上帝保佑，你可千万别少胳膊断的，不然我可怎么跟你代……”

人为地改变命运，终将被命运追讨，比黑暗更可怕的东西是死亡，这是任何人也无法改变的，利维坦的爪牙已经从地狱伸，探向甜的果实。

P城警方在梁越名下的伐木场里缴获了1.5吨毒粉，伐木场的所有相关人员全被抓起来隔离审问，剩下整座山都被封锁了。

又过了一天后，范晓志和陆晨带着搜查急救队，吊着钢索，攀下悬崖搜寻杨真的尸。

山涧不见底，即使是白天也看不清底下的状况，众人费了九二虎之力，总算找到了车。

车辆坠毁的时候发生了爆炸，车支离破碎，焦黑的余骸里只有一烧焦了的残尸卡在车座上，早已面目全非。

范晓志捡起车座下变了形的镜架，一米八的大小伙儿哭得泣不成声，陆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给予无声的安。

山崖下的另一辆黑轿车也被清理了来，里面的人死相各异，相比起来，尸却是完整许多。

范晓志两发红：“为什么杨真的车会毁成这样，凭什么……”

凭什么连尸都烧焦了，凭什么连躯都不完整，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总归是找到了。”陆晨叹息说，“收队吧，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