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们还需下火气，听从贺将军的调，冲保安山谷的寨门再次发动攻击，以扰宋军侦查的视线、掩盖辽军正逐步撤走的事实。

狄青虽对此略有耳闻，也足

寨门上的大宋守兵，手持箭矢，皆绷了神经，盯着来势汹汹的敌兵，准备迎来一场恶战。

不等张亢再说什么，他已重登台，亲自监视着逐步近的敌军的一举一动了。

若能拿下更要的金明寨，那区区保安的失利，再不会有人提及了。

由敌军步态、装束以及所位置来看，狄青分辨了印象中的铁鹞、擒生军、卫戎军、泼喜军，以及最能凸显李元昊残忍本质的……撞令郎。

然而随着敌军的越发迫近，让他们能清晰看清行于最前的兵士的面容了，不少人的脸上纷纷浮现难以置信、惊惧，以及愤怒的神。

“畜牲？”狄青冷冷：“你莫要侮辱了畜牲。”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夏军。

萧宗余心知金明寨攻难破，但在狄青这受了重挫，又明摆着同此夏将心面不合，他急需一场大胜洗涮屈辱，唯有从难下手。

萧宗余如此盘算着，翌日午时光明正大地卷走夏寨中近半资充作军用，接着就走山后的小路，逐步朝金明寨的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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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吃饱睡足、自大清早就在寨门箭楼上守着的狄青，只凭遥遥一，就由那敌军的阵型中，肯定了昨日的猜测。

狄青微眯了，一个利落翻，仅蹬了五下，就轻盈地从大箭楼上回落到地面上。

边共有三十六寨相连可轻易呼应其，其都监李士彬虽不如曹玮威名赫赫，却也在多年戎边的生涯中，立下大大小小无数战功，是极难攻破的实垒。

“真是……”望着夏兵得意的狞笑，张亢浑气得发抖，咬牙切齿：“灭绝人、辱没常的畜牲！”

狄青清楚记得，不论是几年前的那次榷场追袭，还是举家来降的赵山遇的供说，经李元昊整顿过的军队，都远不止于大多宋人所以为的、还停留在以弓骑兵为主、四游走劫掠的程度了。

他们哪里认不，那裹着破烂衣裳，赤着脚、惶恐痛苦地行在最前的那百余人，全是之前被掳走的大宋青壮！

张亢面惊愕犹疑，犹豫许久，才重重地了。

他将夏寨中大量资行据为己有的举动，再次激怒了夏军，然而有贺真镇着，他们皆是敢怒不敢言。

狄青不置可否：“日后再说。”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夏军竟会如此灭绝人，他们受尽苦难的同胞手无寸铁地行于大军前充当盾牌，无异于迫他们若要下手、便需先将同族杀害殆尽！

在他看来，李士彬麾下士卒中，以收拢的蕃兵为主，机要皆由蕃兵扼守。既非同一族类，便更容易利用李士彬对下严酷、使下生不满的矛盾，由内逐步突破。

多年以来，位边境的宋民频频受到夏国的游骑侵扰劫掠，其中又以擒生军下手最为毒辣：不仅夺走钱粮，连青壮劳力亦要一并掳走，既削弱了村寨的守备能力，也可充作隶使用。

“便依你的。”张亢了气，斩钉截铁：“只是日后若真要问责，你可不许一人担了。”

他将张亢唤来，低声代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