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顾昭又说了一遍，他捧着穆洛的脸，非常认真地和那双红通通的睛对视：“我再说一次，穆小洛，我喜你，心悦你，想要娶你，我从来没有和其他人有过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对于你听到的那些事，我很抱歉，我不会再让它们发生。”

穆洛又想哭了，他了睛，磕磕绊绊地：“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那……”穆洛伸

“你这个人——！”穆洛呜咽着瞪了他一，睛红红的，顾昭摸了摸他的，轻轻：“都是我的错，不要哭了，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从那个时候起，顾昭就知了，穆洛对他来说，和别人不一样，他会包容他的一切不完，以怜看待他的全。因为他着这个孩，着他对他献的真心。

“乖，别想那么多了，给我就好了。”

“我是很开玩笑，但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不会对你撒谎，而且穆小洛，我们之间，不存在什么拖累不拖累的问题，你大哥喜你嫂，不是因为他优秀，他厉害，而是因为他就是喜他，这是没理的事。他喜他那样的，我就喜你这样的，谁和你讲，两个人在一起，就一定要什么都一样了？那多没意思呀。”

穆洛摇了摇，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被顾昭捧着，好声好气地：“别哭啦，天上的星星都要落净啦。”

穆洛恍恍惚惚地盯着他看，对方对他很温柔地笑了一下，亲了亲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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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先没有好好说话，先和他人不清不楚，又怎么好怪这孩迟迟不肯吐心声，向他告白呢？

对顾昭来说，他的玩世不恭，真真假假，颓靡或者暧昧，都是他上的一层保护，他靠此来掩盖他对这个世界的冷漠和不屑，可他藏的太久，忘了对最亲近的人自己真实的一面。

他的神，声音，告诉他，他是认真的。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当时，声声说着可惜的人那么多，也只有这个话不中听，脑不灵醒的小傻留在了顾昭边。

“那时候，全天下就都知，我是你的了，跑也跑不掉。”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

“等我们打完仗回去，我们就成亲。”

难怪穆会生气，会说他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肚里，白混了些日，竟然连最基本的真心都忘了。

他总是喜占领先机，可情中，哪来那么多先机？

“什么条件？”

“你不能再在战场上受伤，起码……不能受太重的伤。”

如果以“相”来判断的话，在穆洛还是个没人疼没人，无权无势的皇时，他和军中世家顾家的三公，确实是不的，可后来顾家家破人亡，一夜之间掉落底端，穆洛却时来运转，被封了亲王，那个时候，他就应该向上爬，去找更好的人了。

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

。”

“何况。”顾昭摸了摸他的脸，在他漉漉的脸颊上亲了一：“当时我家事的时候，你也没有放弃我啊。”

“好。”顾昭：“我答应你。”

可他没有。

他忘了，他的那些暧昧不清，玩味笑语，是会让他伤心的。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少了以往的玩世不恭，多了很多的歉意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