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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8(2/2)

迟迟叹了气,摇了摇,“我知你是因为没有万全的把握,是害怕我有了希望又绝望。”

“但是顾,我不会等你第二次的。”

迟迟什么话也说不来,只能抱住顾

的游行因此少了许多,不过仍有呼声想要顾兵再攻打洋军,对于这些声音,顾一概不理。

“顾!顾!顾!”

“虽然等你的那段日很苦,不过你回来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芍药赶回过神来,颤抖着手去打电话。

迟迟瘪着嘴抱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气,“可是我疼。”

有一日霍萍生一早来找,顾便趁着迟迟还没醒,悄悄起想赶理完事情赶回来,可他才走一会儿迟迟便睁开了

他轻轻叹了气,侧将迟迟抱怀里,吻了吻他的发,柔声哄着,“我在呢,我在呢,睡吧。”

迟迟艰难得抬手抱住顾,埋首于他前。

“疼吗。”

回来的这些日,迟迟也没睡得多好,夜里总是会被噩梦惊醒,回回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像在顾割刀一样让顾疼得恨不得把他

迟迟虽不知他此话是真是假,也不知他的将来是否还有什么磨难,但现在迟迟愿意去信他这句话。

“疼吗?哪里疼吗?迟迟,告诉我伤到哪里了?”

迟迟说着,突然顿住。他猛得想起那时顾才走,白辞慕便告诉自己他已经知了顾霆喧的事。意识到这件事兴许在顾心中像一鱼刺一样卡了很久许久,迟迟便有些内疚,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了顾面前去,得盯着他。

迟迟边哭边说话,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气的样让赶过来的霍萍生都看不下去。

“会怪我吗,没有事先告诉你一切。”

他抬手轻轻拍着迟迟的后背,一下一下很是轻柔。

迟迟抿着嘴仰看他,没有说话。

霍萍生明白,顾在这场战争中虽然以计谋险胜,但他的计划却是伤迟迟于无形的利刃。

他的声音嘶哑,有些声嘶力竭,听得人心肝脾肺都跟着一得疼。

“况且,我也很激。激自那时起你我便有了牵连。”

迟迟的话就像是洒在

笑着颔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第二次了。”

他轻轻靠在迟迟的额上,用自己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的左手因之前的枪伤未愈又在狱中被电刑伤得难以复原,现下就连端茶翻书都吃力,迟迟每每瞧见他暗自攥拳的模样便忍不住红,不过好在对于迟迟的照顾,顾乐于接受。其实上的疼痛都已经微乎其微了,只是有时候看到迟迟消瘦的模样,顾便觉得自责和愧疚。

害怕极了,他轻轻将迟迟的上抱了起来,锁的眉间像是山川一样肃穆。

迟迟伸手轻轻沿着结痂的伤疤抚摸着,泪悄无声息得就掉了下来。

见迟迟提起这件事,顾笑了下,心中早已释然。

打从顾离开,迟迟就没睡过一天好觉,如今顾回来他便觉得自己能睡好了,夜夜都是早早得缠着顾一块儿睡觉,却不许顾关灯,自己则趁着灯光使劲得盯着顾,直到看得睛都疼,便又掉了泪。

“我记得之前我上有溃烂的伤,大哥给我用过一药,效果很好,不几天……”

迟迟说着,顿了下,抬得看着顾里仍旧藏着不安。

“迟迟,这并不重要。”

愣了下,替他脸上的泪,摇,“不疼。”

心如刀绞,快跑过去想扶起迟迟,可又怕他摔到了哪里不敢动他,只好握住他的手,俯一遍遍亲吻他的额,“我在这,我在这,我上叫大哥来!”

他太害怕了,害怕一切不过梦一场。

在院里同霍萍生说话,听到他的呼喊便赶往屋里跑,可迟迟却因上无力而摔倒在了楼梯上,从楼梯了下来,躺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起初知晓时我有些嫉妒,但后来我才明白,你不想说的事自是没必要告诉我的。所以不论过去还是将来,只要你不说,我便不问也不猜。”

见迟迟那本就红又落了泪,顾,格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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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朝一旁吓傻了的芍药吼了一句,“叫大哥来!叫医生来!”

在狱中受尽了折磨,浑上下的伤疤又添了不少,还有不少是内的伤,顾霆喧日日都来替他疗伤调理,迟迟也是寸步不离得守在他边,事事亲力亲为。

“你以前答应过我不再受伤的。”

回来后养伤的这些日,迟迟反倒比以往还是容易掉泪了,有时候只是磕着碰着他都要抱着顾哭上好久,就好像要把以前没掉的泪都给补回来一样。

边没人,迟迟坐在床上便掉了泪,慌慌张张得起拉开门往楼下跑,边跑边叫顾的名字。

见迟迟盯着自己看得神,一双黑里盛满了泪,顾心里便酸楚得疼了起来。

虽然没有问过顾,但迟迟明白,现在的局势是顾能争取到的最好的局面。只要是战争,不论是哪一方发起,哪一方被动,都没有绝对的赢家,而如今的几大家族也没有那样气力再来一场战争了。

笑了下,,“从现在起就不会受伤了。”

“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你没有回来……顾……我以为……”

芍药问过迟迟,等顾伤好了会不会再打仗,迟迟摇了摇

被迟迟这么一看,顾有些受若惊,只当他要什么坏事,便笑着碰了碰迟迟的前额,又吻了吻他,神有些期待,“怎么,这样看我。”

至少是迟迟,再也不想顾去冒险。

迟迟咬着下有些难过,伸手便抱住了他,“我……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我认识大哥,是因为我以为大哥已经忘了我……我对大哥,从到尾只有激而已。”

迟迟晚上睡得不好,早上却总是醒得早,顾向来都是陪着他睡,等着他醒。

说着,微微气,亲昵得贴在迟迟耳边。

不过顾明白,他哭的哪里是那微不足的疼痛,他哭的是自己消失多日那份不安与惶恐,担惊与受怕。

要论这场战争的得失,那顾必定是输得一败涂地了。

迟迟每晚都要替顾上药,自然也每晚都会看到他上添的大大小小的伤疤,还有手臂上的那块枪伤。

迟迟,替顾上了药,动作很轻,见那伤至今还未很愈合,迟迟又担心起来,“明日让大哥给换一药吧,这药效果好像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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