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人低低应了声是。

“明天早上，有人送你去上班。”

傅云河微微仰，后的手托着他的后脑，温的在发丝间淌，没有一滴错到前额或是耳侧。冲净泡沫，他懒懒坐直，后的人动作轻巧地爬到前面来，嗓音清越好听：“主人，您需要隶为您侍吗？”

这小隶没有伺候过他，但一举一动都很规矩。下人很懂傅云河心思：如果少主心里决定了要叫谁，会直接名字或是服务生代号；而没叫，则意味着千万不能是伺候过的人。

他吓了一，转过，看见小台上的金属盘里托着自己的衣服和显示着未接来电的手机。

就像这一次。

“啪！”

26　容膝之地

他低看过去，视线里一柔的浅短发。他抬手去解衬衣领扣，脚步不停顿，“来。”

陈屿转回，没来得及看向面前的人，就再次被扇向了另一侧。

世界上没什么比更能让人自然而然且心不抱愧地沉迷。傅云祁对这个不衷，域自然也就落到了他手里。作为中和家族事务和个人娱乐的中间，这是他十八年来最称心的生日礼。但玩久了，见多了，品味变得极其刁钻：相和骨骼都要得恰到好，人要乖巧，带剔透的脆弱，留着折不败的韧。

他的第一个隶是他亲哥为他挑的。

新鲜的空气腔，一侧的脸颊在瞬间灼烧到，另一侧被风得冰冷。

傅云河从来不吻隶。亲吻——苔相，津换，私密过且并不能满足望。就算要亲，那也应该是单方面的享用或侵略，但下的小竟挑逗似的往他嘴里钻，放肆地缠上来。腔里的温度彼此碰撞的瞬间，脑后爬上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他睁开睛，视线捻过近在咫尺的细腻肌肤、肌理间的孔，角每一细微的沟壑生长成纵狭长的河床。心搅和着理不清的纷杂情绪，但毫无疑问，他容不得那些耍心机的路。

“主人……”

浴袍的系带被解散，松松垮垮地下肩。陈屿光的脊背完完全全暴在寒风中，打了个寒战，膛上挂着的一串链和坠叮当一阵响。他在命令里挪下桌跪到地上，像一只被猎人扒了的羔羊。

往下咽。不大不小的东西艰涩地刮过咙，很快消失在肚里。面前低微的香气包裹住他，他第一次怀疑这不是香味，也许就是这个人的味，冷的草木和地下车库长廊的味，似乎也不是那么遥远。近在咫尺的呼贴着脸颊向下爬，他不会接吻，他想。

“啪！”再一次扇下来的掌减了几分力度，依旧是那副不容拒绝的架势：像是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又像是一时兴起，理所当然。陈屿懵了一秒，缓缓报了第一个数字。

正负十八，数字了三十六次。电梯门再次打开，铺满镜面的通已经不再陌生。他低跟随着面前的脚步，等停下来，视线里现了一个大的铁笼。

后座很宽敞。他把后背放松地靠到椅垫里，单手搁在扶手上，姿态一如往常，神悠悠地看着前方，目不转睛。

“主人。”

“啪！”

上楼梯容易，下楼梯难。旋转楼梯并不算宽敞，陈屿贴着圆弧外侧重脚轻，小心翼翼地挪手腕。面前的还在视线里，他艰难地跟随着，一路爬电梯。

数到十二的时候，他在脑里模模糊糊地想，明天要上班，希望一切如常，一切务必如常，数到二十的时候，他闭上睛，被再一次凶狠地吻住。这一次对方极其势，他有意放松自己，分开的时候，听见微弱黏腻的声响。

他淡淡瞥了一。

陈屿犹豫了一瞬，轻巧地爬了去。笼相贴的墙面上有方小台，不知通向哪里。地面上放着一碗，角落里有金属壶和固定锁链的工。

这听起来有奇怪，但记忆里那的确是个漂亮人儿，因此他没有拒绝。级的成品比他更清楚规矩和玩法，接纳了他所有不成章法的鞭和突发奇想的玩乐。然而新鲜没持续太久，他很快发现这对于自己是玩乐，而对于手里这个人是折磨。旁人给的隔空楼台终究是登不上的：不能调动被动方的致，便没有站在的资格，也获得不了最极致的快。

“二少。”

不知过了多久，但应该没有很久，背后突然叮当一声响。

傅云河闭着睛靠在宽大的浴缸里，被仔细搓着，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后跪着的人温顺、安静，有着恰如其分且毫不越界的乖巧，得一个命令才一件事——这才是隶该有的样。

傅云河一路往外走，他没有回层，而是通知了梁枫，径直坐上车。

耳蜗里一阵大的，忽近忽远的蜂鸣。

于是他微微直了腰，抬去吻面前的人。

铁门被扣上，锁扣在铁栏上砸哐啷一声响。钥匙被面前的男人下来在指节上，金属面反着光晃了晃。

陈屿轻轻哼了一声，对方握在他后颈的手移上来着他的后脑，让他本无法逃离也无法调整角度：这架势是要让他窒息。膛急促地起伏了两下，鼻腔里的抗议显然起不了作用，几手指在浴衣上捻了捻，颤巍巍地抬起来，就要落到对方膛上——

半晌，他说，“安排一个人过来。”

“报数。”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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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大门“嘭”地扣上了。

傅云河没再回，转就往前走，等他走五米，陈屿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三……”

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还是一门技术活。

车开到私人机场，换乘小飞机，二十分钟就落了地。侧舱门缓缓拉开，傅云河走下台阶，立刻有人为他披上一件大衣。海风腥冷，得人神志清醒。肩垫半撑在肩上，风衣后摆在地上拉一片妖邪的黑影，这方私人宅院的主人一步步往前走，踩上环形的大理石阶梯。

这次他只是了一下就把自己送回了原位，结微微一动。

“啪！”

陈屿仰看着背着光的傅云河，微微张了张，他觉得自己应该有话要说，却在一瞬间忘得一二净。影里的面庞没有表情，语气比初见时更冷，转过，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随着大门的关合，四周暗得浑无天日。

“二。”

“二少。”

亚麻短发，瓷白的肤，脖颈连着锁骨的线清晰漂亮。他不轻易用隶后面，一般都是用嘴，新来的人被派遣前必然是被仔细教过的，这问话也是规矩：问一声总好

风衣外被下人接过，被恭迎的人走上楼，浴室外早有人跪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