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梦太过真实，真实到江霖现在心的确是火烧火撩的。

江霖才一躺下，顾连泽打着就了他怀里，像是刚生的小狗闭着就能找到喝一样，也不知怎么就这么熟练的就能找到江霖的怀抱。年糕站在婴儿床里，前后晃晃，神看着他俩颇是不屑，大人真是幼稚。

江霖收拾妥当也准备睡觉的时候，顾连泽这之间也确实一直睡的稳当，没再给他整幺蛾。

而光源，正是在兽角的端。

他小心谨慎的顺着光回。

江霖还在端详着他的兽角，因为那只兽角只要碰一下，就会闪一下光，江霖试图找到开关在哪。

但并未发生这些，只是梦境而已。

他手里夺了回来，“不许吃了，划着嗓怎么办。再者这儿这么多，这得吃多会儿去。”

“顾先生…你长角啦？”

“嗯，尾啊，怎么了。”

“江霖，你还好吧。”年糕糯糯的扒着他，看起来十分担心。

年糕把小被直接蒙过了脑袋。

“那你闭吧，我不去了。”江霖哪能不知他什么意思，但确实离该睡觉的还早，外面锅还没洗，也没给年糕洗澡。但看着他这副样，还是先把这个大的哄睡了再说吧。

顾连泽：“为什么我有尾。”

“咳咳…啊咳…”江霖仿佛置海底后被拖上了岸，肺里涌了大量空气，迫着他不得不咳嗽起来。

群里消息也不再动了，也就是漓霆那边又问了几次顾先生的，除此也没再有人说话。不知是不是周谨行已经去了。

江霖也只是说尚且无事，已经睡下了，就是不知一会儿还会不会难受。

江霖伸长胳膊小心翼翼的摸上了顾连泽的兽角，在碰到的一瞬间，兽角端明灭着闪动了一下，像是回应了他的摸。

江霖挣扎着，却仍不断下沉，海中完全使不上力，江霖分明是会游泳的，海里却像是有着某拉力生生将他扯海的最底层。

“江霖。”顾连泽的声音？

·

“还有些。”顾连泽并不去隐瞒。

胳膊都在，但尾在…耳朵在…可光源不是这里…

江霖看的来，怎么说也相这么久了，但他没去刻意安什么，安了反倒觉着这事多严重一样。只当作本不在意就好。

·

“胃里还难受？”

“欸嘿嘿！我也抱着你睡！”如果江霖去看，会发现他怀里抱着一个小木偶。

“啊嗯…”失忆真的好烦，尤其是他还会一脸正经而无辜的问你这问题，“不喜吗。”

江霖还想询问什么，却听着

江霖坐回床边，顾连泽爬了爬吧嗒卸了力倒在了他膝盖上。江霖扯了扯被，一只手在他背上轻拍着，就差哼个小曲儿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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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蹙着眉，从床上跪了起来，抬手向着光源探去，那是顾连泽的脑袋上。

顾连泽的尾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床面，自己仍旧不记得自己有过尾，这一时还觉着新奇，就那么低仔细盯着自己的尾。江霖本是想问他为何会长角，但看起来，应当是连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

“江霖！”那声音急切了起来。

像昏暗海面上的引航灯，像寂静夜中的萤火虫，神秘，温，还有些的心动。

江霖猛然间四张望，昏沉的海里并未找到一丝属于顾连泽的金光芒。

如今从发前端，探一只兽角，略是有些长的，并非多么直，是向着脑后稍稍趴伏着的。

“喜啊。”当然喜，没有比绒绒更可的东西了。

不过江霖也不是多么在意，反正吐也就是叮叮当当掉金。反倒是更担心些顾连泽会不会难受厉害了。

最后他甚至连挣扎都懒得再挣扎，只想知自己会一直沉往何。

顾连泽听着他说喜，自己像是安心了，“那便留着吧。”

“不疼。”顾连泽一边回答他，一边将尾在自己手里攥了攥，绵绵，有些舒服，怪不得江霖会喜。

·

顾连泽戳了戳尾，那尾猛地抖动了下。顾先生当即僵在原地，然后察觉不对，自己控制着尾抬了抬尾尖…

江霖听到后年糕自己从婴儿车里了下去，但因为背对着他，怀里又是顾连泽，江霖也怕吵醒他，也没去回看年糕。听了会儿动静，小孩儿应当是自己又翻了床里。躺下的动静甚至还不小，不过见他躺下就好，江霖也就没再多说他什么。

顾连泽重新蜷起，听话，但明显还是有些懊恼的。

四周骤然发亮，将海底照得如同白昼，他知是顾连泽来找他了，勉挣扎着要去找光源。可还没动弹，背上却骤然一疼。

肺里的空气全都排了去，江霖只觉着心火烧火燎的，想大呼，一张嘴却被海浸满，顺着咙行胃中。但他已经什么都觉不到了，直觉这自己应当是要死了。

顾连泽不再说话，只是大睁着睛看他，有些憧憬又有些瑟缩。

白光消失，转是一片淡然金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躺会儿吧，困了就睡。”江霖把他倒了，仔细盖好被。

“我好像知我下一次会死在哪了。”江霖了胀痛的额角。他察觉了自己的梦境，尤其是这要自己死的梦境，往往都是即将会发生的事。被鬼追那次是，被关棺材里也是，如今看起来应当是差不多的。

江霖明显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被小孩儿这么说，才觉到边的金光有些过于耀了。

第60章：生病。

“有没有不舒服，胃还疼吗。”

江霖：“最近谁都别想让我去边。”

顾连泽上挑着睛，似乎也想看自己的角长什么样。却在看见江霖伸手过来时，下意识歪蹭了蹭他手心。随后就由着江霖抚摸着自己的兽角，自己则低下了，打量起自己两中的尾。

当然江霖也不知，除了留着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二百多岁了再来个断尾吧。

是个顾连泽，么得什么问题。

觉顾先生的原型好像也能猜个差不多了诶。。

顾连泽摇摇，“你喜吗。”

顾连泽：“我的…尾。”

年糕有些支吾，“江霖，要不你先看看你旁边…”

群里的消息还在刷着，江霖一边哄他睡，一边看着消息，大概就是那之后灵力又了几次，周谨行已经派人去了，顺便还问江霖小泽这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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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中空无一人，也空无一鱼，没有海绵宝宝，也没有派大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