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师兄。听说他还留在西域，若是好运，你兴许能碰见他。”小和尚爬起来，拍拍上的沙，跑了木门内。他扒着门边，对华瑾：“你可千万别跟人说，也别跟师兄说，是我告诉你去找他的呀。”

华瑾笑了，向他施了一礼：“小师傅，多谢你了。”小和尚红着脸，也一本正经地还了礼，将木门合上了。

“佛宗秘法早已因被列为禁术而断了传承，也不知这些年间如何竟了去。”妙叶心讳平静，“虽是被篡改过的，但归究底仍自佛宗，小僧也无法坐视不理。”

“不错，”妙叶心讳，“只剩了那一条而已。她一直留在佛宗中，不问世事，只专心守护教诲选中的秘法传承者。我自生便被她接到边教养，直到她离开。”

当日分了一缕神魂跟在华瑾边并将他引到佛宗后，妙叶心讳也不停蹄地去了一隐秘之地。他原本正游历四方，但在夕数尊开始布阵之初有所应，便回到西域。待华瑾找上门来，更是确认了夕数尊所用之阵乃是自佛宗秘法。

“尊者先饮了这杯茶吧。”玉指轻轻施力，将白瓷杯推向对面。

“护法金龙？”华瑾讶，“世间还有龙么？不是早在上古大战时就灭族了？”

想得到佛宗秘法传承极为不易。因为仅仅天赋过人并不足够，重中之重是得到护法金龙的承认，将内血换成龙血，如此方可修行秘法。所谓“佛宗”秘法其实也并非源自佛宗，而是很久之前龙族保存在佛宗的一上古经典，包罗万象。

“正相反。”妙叶心讳微笑，“佛宗秘法传承自上古，最为纯澈，只有被护法金龙选中的弟才可修习。”

“当时我已全换了金龙之血，金龙却突然离开佛宗，前往坠渊。方丈与长老们探查后说，她已堕，成了栖黑暗，饲养魂的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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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的僧人低下，怀念的神情：“而佛宗秘法被列为禁术，也是因为她走了。”

华瑾最盛的火气已经过去，心里也明白妙叶心讳虽有所隐瞒，却未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气焰便弱了几分，只是仍冷着脸。这副安静冷艳的模样，与他方才闯院中一鞭劈碎石桌的怒火熊熊相比，少了几分明艳，但不自主地透些乖巧来。妙叶心讳因这赏心悦目分了片刻神，又忙趁打铁：“若无真材实料，也不敢厚颜让尊者再信我一次。事情要，尊者还是听我讲讲你所中之咒的来历吧。”

二十一

没等华瑾言讽刺，他就问：“尊者可知，为何佛宗秘法会被列为禁术？”华瑾轻哼：“既是能为那老所用，想来损至极，怕不是哪位叛宗之人所创。”

“免了。”华瑾面冷淡，“大师智谋过人，没说一句谎话，也没透一句底，轻轻松松就将我远远支了去。若喝了这杯茶，少不得要被大师哄着下什么刀山火海。”

华瑾看着那消失不见的门，低细细思索。“修炼禁术的师兄……”他忽然轻笑一声，中有些怒火，“也许真的是我好运，已经碰上了呢。”

妙叶心讳收回手，垂目：“我与尊者一见面，便大概猜到了你是为何而来。然而一来我确实已非佛宗中人，二来，有些事情还拿不准，不敢贸然说与尊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