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经意地提醒：“陛下可还记得昨晚的事？”

林曜陪着秦挚用了早膳，喝过姜汤，顿觉困意袭来，便又去龙塌睡了个回笼觉。

像只急着展示财力讨好偶的公孔雀。

被抓到把柄无法拒绝的秦挚：“……”

那日之后，秦挚国事繁忙，来重华的时间也少了。

翌日休沐，无需上朝。

对面踢球的队长一时不察，蹴鞠竟拐了个弯飞速撞向来人。

前的国库极宽敞，约等同个大的场，放的都是黄橙橙的黄金，映得库内金碧辉煌。

“想是醉酒之故。陛下要去看看林贵君吗？昨晚陛下将林贵君锁在国库，不许人放，林贵君此时……怕还在国库中呢。”

刘敬忠正愁得原地踱步，见状连小跑到御前伺候。

到养心殿后，太医来诊，林曜只是受了风寒，无大碍，喝碗姜汤便好。

只可惜，这些黄金只能看不能动，都是秦挚的。

林曜任他动作，视线却仍定定地期待等着。

“曜曜真想去？”

想到钱跟药都在前方向自己招手，林曜顿时画得更加努力。

林曜昨晚遭了罪，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既冷又饿，还怕秦挚不他，让他活活饿死在国库。

养心殿。

秦挚连脱下大氅要给林曜披上，边暗喝酒误事，他昨晚不过有那么个想法，谁知醉酒后竟还真去实践了。

此次宴会是为使臣饯别，亦是为彰显大秦的国力气魄。

只觉贵君哪哪都好，让他不释手。

林曜浑冰凉，又累又疲惫，昨晚还受了惊，看着很是楚楚可怜。

朕那么林贵君，怎会将人关国库整整一晚？

秦挚第一反应是，朕岂会如此荒谬的事。

林曜看着整座国库震惊愣神时，秦挚已然骄傲地大致巡视了遍。

他刚起床，外袍就松松地披着，鞋也没穿好。发更披散着，行为散漫，没贵君的样。

他睁看着秦挚，神幽怨：“陛下好狠的心。”

昨晚心情好，他便多饮了几盏酒，没想到竟险些喝醉了。

一觉睡醒，林曜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走到前殿，就刚好听秦挚跟刘敬忠在聊半月后宴会的事。

“曜曜是贵君，理应随朕同去，但观战便可，你份尊贵，就别凑闹了。”

林曜心想补偿他收着，但别以为昨晚的事一补偿就能算了。

他脸上顿时满是窘迫尴尬和愧疚，迅速起：“更衣。摆驾国库。”

要摔下去，不死也去半条命。

天大亮时，龙塌上层层帐幔方被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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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秦挚着还有些疼的，嗓音低哑。

未到国库，秦挚都还抱着丝侥幸心理。

他赌秦挚没脸说他昨晚是喝醉在发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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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的太殿下，齐的三皇，哪位份不尊贵？陛下，您放心，我绝不会给您丢脸的。您先前还说要补偿我，这就不算数了？”

他画的图再过段时间就能拿托人售卖了。

“别多想，你没犯错，朕也没不要你。曜曜辛苦，朕会补偿你的。”

大氅落到上时，林曜就被惊醒了。

秦挚轻功极好，带着林曜一路是没让禁军察觉。

狗暴君！王八！昨晚竟把他锁国库里！

林曜听着就心，他穿来这么久，还没机会好好地活动活动手脚。

“您能别再把我关在国库吗？我害怕。”

龙辇极威严，上刻着致龙纹，底下还搁着火盆，烘烘的。

刘敬忠一夜未眠，满心焦躁地频频去瞧陛下，急的都快上火了。

“为贵君，要端庄知礼，如此衣衫不整成何统。”他边说边为林曜拢外袍。

林曜用力。

但想来刘敬忠也不敢欺君。

他既是装委屈，也是真委屈地跟秦挚诉苦：“我好怕，怕陛下不要我。那地方又冷又黑，我想去，但谁都不理我。陛下，我犯什么错了吗？”

箭，举重之类的就算了，但蹴鞠他行啊。不就是古代的足球吗。

秦挚却没理他，只牵着林曜兴致地往国库里面走。

报名参加蹴鞠后，虽说距比赛还有半个月，林曜却也开始认真准备起来。

这是把昨晚的事都给忘了？

蹴鞠跟现代的足球相似，但踢法规则却有区别。

林曜让青釉备好蹴鞠，还找老师来教过，老师教时连夸林曜天赋好。

秦挚对昨晚的事还很有愧，遂松：“那就依你的。但你若给朕丢了脸，朕可要罚你。”

林曜对在那无聊观战可毫无兴趣。

宴会后，作为助兴，还会举办诸如骑，箭，蹴鞠，举重等活动。

这天林曜跟内侍正在院内练蹴鞠，院外却忽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业余时间，林曜就常跟好友约着去踢球，还跟专业的足球运动员讨教过技巧。

秦挚招手叫林曜过去，又示意刘敬忠退下。

那看守国库的兵士更是刚打了个盹，就前一看到了陛下和贵君，顿时吓得惶恐跪地。

“谢陛下。”

又看着琳琅满目的稀有珍宝——朕的。

第16章

他看着满殿黄金——朕的。

好吧，不用怀疑。这位是真醉了。

秦挚顿时更愧疚了：“是朕大意，曜曜受苦了。”

刘敬忠冷汗淋漓，连小心翼翼地禀：“陛下昨晚宴后，还去过重华。”

国库离养心殿尚远，秦挚便传了龙辇，抱着林曜坐了上去。

林曜万万没想到秦挚竟会带他来国库，他哪辈也没见过这么多黄金，顿时震惊得回不过神。

除却黄金，国库还放着数之不尽的珠宝，珍稀药或名剑名籍，放在外面都价值连城。

他底尽是骄傲，还带着满满的得意，让秦挚看着更移不开。

走国库，林曜霎时就被震惊了。

不必心思应付秦挚，林曜也乐得清闲，每日就在书房画那图，间或找内侍在院内练练蹴鞠。

随后走到林曜面前，伸手了他的脸，甚为满意：“都是朕的。”

秦挚微蹙眉：“有这事？朕为何不记得？”

林曜想着便兴致：“陛下，我想报名蹴鞠。我玩这个很厉害的。”

人人皆可报名，但最终人选由秦挚决定。

但等到侍从打开国库，秦挚亲自去，看到蜷缩在角落蹙着眉睡得极不安稳的林曜，才知这都是真的。

林曜：“……”

林曜信心满满：“您就等着瞧吧。”

秦挚懊恼：“朕保证，绝无下次。”

他说着就把林曜抱怀里，吩咐刘敬忠：“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