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作为一个母亲，她怎么可以这样！总是在逃避。过去或许情有可原，那这一次呢？说是说为了我回来，转跟你勾搭上，这算什么？”

“我也很难启齿。你想，如果你跟我妈在一起，你会怎么跟我讲？”

程充和突然不知自己应该要怎么理解这句话。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顾之桥大概会像是她说的那样，满脑都是黄废料。叫顾之桥困得话多睡一会儿，自己过一会儿会带早午饭去找她。

“其实这事情很难开。难你希望大家三六面坐好，她隆重给你介绍：音音，我找了个女朋友，是你前妻？太尴尬了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林涵音：我是不能接受的。

有什么可笑的！

顾之桥：不要，慢慢来。

倒也不是心理障碍或是迁怒，而是像顾之桥那天说的那样，横想竖想想不通，对别的事情自然兴趣缺缺。不至于些什么非理决策，程充和觉得自己挫败，无论母亲还是女友，她似乎都不那么称职。

正要告别，林涵音喊住她，“你回哪里？”

“有那么痛吗？装腔作势。”

吃完筒，说会儿话，已是夜里十一。

发消息过去问顾之桥在嘛。

活活被她气笑。

“完全理解。我找你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或是接受，只是想跟你一下想法。如果你听不耳，就当我放好了。”

收拾好克吐温，吃完早餐，程充和终于收到了顾之桥的回复。

结果那人开开心心打游戏，听声音忙的，不方便打字特意电话她，还问她有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已经打算圈禁她，不让别人接近她了？还限制别人去探病？”

踩完一脚，心里舒服不少，林涵音继续吃她的筒。刚确认顾之桥和她妈情的那会儿，气得发抖，恨不得打死这对狗女女。吵过闹过打过，现在倒是不那么气了。

“都不是，只是发烧而已，现在已经好了。你放心，没让你去看她。”

她真是多此一问，想到问题就该知答案的。

“看到你我好像不怎么光火，看到她我就……”气不打一来，完全不能想。

现在程充和已经不用她解释也知睡得比较早的意思是睡觉时间在凌晨以后。越早代表距离天亮越近，比较早基本是两睡的意思。

“呸！”

林涵音瞪她。她刚才是讲了什么笑话？她明明是在讽刺她。这人倒好，不气不恼，还笑。

【你……】

“欸欸，至于嘛。我妈怎么啦，好的好吧。”顾之桥为王舒华女士打抱不平。

“谁要跟你妈在一起！”林涵音被她的假设吓一哆嗦，“你别吓我！”

礼拜六上午睁开，不见顾之桥的消息，程充和不大习惯。和林涵音那场吵架不光影响母女关系，和顾之桥之间也没有以往络，她生病时顾之桥请假照顾她一天，第二天程充和就叫她别过来，工作要。平时下班会一吃饭，顾之桥也常来找自己，电话微信不少，但相比之前似乎没有那么亲。

“当然是我自己那。”

顾之桥一下笑来。

“气了？心脏病还是抑郁症啊？别指望我去看她。”一般装病的总是这几样，以前行心脏不好，现在行抑郁。

程充和：小桥跑去哪了！

昨天是礼拜五周末，如果换作以前，顾之桥一定会主动要求留宿，现在不过在遛狗时简单说一说她和林涵音见面的经过，便没有下文。程充和一开始没注意，如果注意到了一定会问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去。临睡前很自然留边的位置，躺下觉空得有些多，这才骤然意识到少了一个人。分别的时候，顾之桥特意磨蹭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任何表示才晚安，程充和反应过来，原来当时她是在等自己开。

画面太，林涵音不敢想。

“我居然没法反驳。”

【刚睁开睛，没有通宵，睡得比较早】

顾之桥那很快又来一句：【你的都想吃】

“则矣，凶得要命。”林涵音看到王女士发怵。倒不是说王女士对她不好，每次那探究打量的神，她受不了。一想到有朝一日王女士对上她妈，应该是可以想像的彗星撞地球。

那笑：“个好梦。”

程充和好心问她：【早饭想吃什么？】

火气上来，林涵音抬脚就踩，踩她一脚不算，还碾一碾。

简而言之，两人来往不变，少的是恋人之间的亲密行为，她不主动，回应也不似平常情。顾之桥猜想她多多少少心里有障碍，便没有表现的太过急切，给她时间，让她自己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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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我先去洗个手

【一把年纪了还熬夜，就不用我告诉你熬夜的害了吧。】

“先跟你汇报一下，你妈生病了。她自己是不会自己告诉你的。”

“呵。”林涵音才要表示赞同，一想不对啊。“谁跟你我们！”

林涵音坦白说：“我暂时没法原谅你们，也没法接受你们。”

如果顾之桥正寂寞无聊，她可以顺势把人叫过来。

“我们总是希望自己的父母能跟我们好好沟通，能护我们，能关心我们，能真正了解我们，希望他们不要伤害我们，但事实来看太难了，不知这希望是难为他们还是难为我们。”

“不是我要帮她推卸责任，但从母亲这个角来看，父母都一样，没法面对的事情他们就逃避。逃避还算好，没有先下手为骂你一顿，词夺理觉得自己对，就已经是少数了，对不对？”

顾之桥哈哈笑，“那你早休息。”

“正常，再怎么样我只是个已经分手的外人。她是你妈，亲妈，你对她有期待，所以会失望会愤怒，而我们之间的那些期许，早在我们彼此的生活里消耗殆尽了。”

看来熬夜最大的害是让人神志不清。

“噢，搞了半天我累得要死就是在这里看你放啊！”

笑个！

程充和当然说没事，只想跟她说晚安！

会好梦才怪。她怎么就能忘了顾之桥是个不容易到寂寞无聊的人。她总有各事情好，光电游戏一项就很时间。顾之桥曾经说过她玩游戏通宵不睡的事情：嗯，再来一回合，再来一天，眨功夫第二天的天都亮了。

“哼哼。”算你识相。

顾之桥收到这条消息后一跃而起，匆匆忙忙刷牙洗澡，全//好了才躺回去。起先还摆各各样的姿势，左等右等程充和不来，她

【你说得都对，熬夜会使人腰酸背疼、肾虚、四肢无力、任人摆……】

“算是意外收获吧。”

顾之桥嗷嗷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