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尧把手机推回去，说：“是这个标志，我小时候被关起来的那个地方，每次来回关押室和实验室的时候，无菌手术室的门上就有这个标志。”

“地震？海啸？火山发？还是……战争呢？”他说，“杀害最多人类的，不正是人类自己吗。”

范哥轻轻放下茶杯，说：“我们调查过了Lunatic这个网站，发现里面大致是这样一个结构。”他抖开一张餐巾布，从前兜里掏一支笔，在上面画了几个方块。

是个复杂的图案，大概是两条曲线环绕着一个炼药台一样的标志。我看着有些熟，说：“啊，这个炼金秤一样的符号，单独拆来不是很像Lunatic网站的那个‘L’印吗。”

范哥像学校老师一般从镜后朝我了，我说：“这组织里大分的成员不都是灵契能力者么，换言之，他们大分都不是人……不是猴，而是各式各样的动。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这坑害稀有野生动的事情呢？”

他拉几箭，画了几个圈：“稀有保护动的走私易，各类动的线下猎奇表演，猎奇表演拍摄所得的视频传播，以及其他任何需要满足vip用‘特殊需求’的服务。”

“这……这么严重了吗？”我瑟瑟发抖。

“你们目前接过的，有所谓情板块，**板块，和各类小众癖好寻找同好的板块。每个大板块里面分得非常之细，比如光是恋癖里就细分了各非常多——恋足、恋尸等等等等。但这些类别也不完全是由**驱动的，比如人癖，偷窃癖，暴癖，以及你们接过的动施癖。当然了，这和以人为对象的施又完全隔离开来了，BDS*M是另外一个大区。”范哥用非常专业学术的语气说了一大堆不得了的词汇，“就以这个动施的版块来说好了，里面的内容除开个人用之间的自发之外，背后有组织的利益链是……”

“猴也好，别的什么生也好，化到‘人类’这一概念之下后，就会共享一个互通的本质，那便是‘自我清洗’。当人数量和社会资源的分来到一个平衡的边缘时，为了不使得整个族群数量膨胀到消耗地球资源的程度，这自我清洗的的基因本能往往就会启动。然后在复杂的世俗主义、民族主义、群主义、集主义和恐慌主义的影响下，群会开始划分你我，并且开始对异己行大规模的决，也就是俗称的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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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群开始很明确地被贴上标签时，这个标签可以是任何类别……比如肤，比如取向，比如宗教信仰，又或者是你有没有灵力、是不是能力者，就是族清洗的苗了。你也知吧，过去万都在天地灵气中慢慢育，由无知慢慢打开灵识。后来有了'猴’，我说的当然不是什么山中猿猴，而是一般意义上的人类。但当时猴于少数，所谓‘妖怪’是多数。”

月哥不意外地，我却了一气：“所以说……Lunatic所属的组织，果然就是那群沉迷收集龙属灵的疯了？”

“我有问题。”我举起手。

“如今，能力者的数量和猴早已没法比，大分的能力者也混了猴社群

范哥一个有些悲伤的微笑，反问我：“造成人类最大规模死亡的事件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