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张俊的脸说这话，杀伤力格外大。虞长乐的脸一下红透了，得快要爆炸，他捂住耳朵倒在床上，碎碎念：“不行不是我没有！谁要摸……啊！”

他心念转了一番，猜测敖宴之所以不知，是因为他从小确实是爹不疼娘不，这些对于寻常龙族是常识的问题，他却是不知。

他轻颔首，：“嗯。”

他一下噎住了：刚刚敖宴摸了一下他的龙角！

虞长乐没喝过几次酒，今天是最张的一次，二人喝完杯酒，互相看着看着，就一起坐到了喜床上。

只是耳朵暴了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惊喜吗？”

*

同样的绳结，一金一蓝两片逆鳞衬着同样的大红喜服，相映成辉。

一个时辰后，婚礼正式开始了。二人在全场的注目里站到了珊瑚台上，同样的喜服，以金线绣张牙舞爪的龙纹。海丞相和怀璞老人穿着红的礼服，充当司仪。

虞长乐看得很好奇，内心里像有猫爪在挠。但没等他去问，他就被一群虾兵蟹将找到了，急匆匆地拥回了宴席上。

“……我也是才知。是……敖宸告诉我的。”敖宴轻咳了一声，似乎承认这一让他有些不快，皱了皱眉，“他说是常识。”

“你知摸龙角是什么意思吗？”敖宴问。

里就给你了，我喝不下了。”虞长乐轻声。他先前已经喝了个半醉，再喝就要当场撒酒疯了，便瞅准一个时机溜了去。敖宴投过去一个谴责的神，他远远地扮了个鬼脸。

“啊，那是什么意思呢？”虞长乐几乎没见过敖宴这样可以称之为“羞窘”的神，一时连张都不顾了，新奇得不行。

虞长乐：“……”

房之内，红烛轻曳，银弧里的合卺酒散发醇香。

敖宴的睛里柔和了一些，在他的记忆中，海丞相是为数不多对他有耐心、和蔼相待的长辈。

“……我，我好。”虞长乐开差咬到，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最张的时候不会话多，而是说话结。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去看敖宴。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呢。”海丞相不住，满面红光。他本就沉默寡言，说话很朴实，只不住，“一转就这么大了，很好。真好。”

敖宴也在看他，两视线撞了一下，又像受惊的兔似的赶快分开。

刚刚……刚刚他还在那么多龙面前！又摸了一遍！！

那他当初才见敖宴没多久就要求摸他的龙角，岂不是在耍氓？

一系列词念完，到了最后一句。

虞长乐：“什么！”

“……才没有。”敖宴看了他半天，轻哼了一声，把逆鳞也挂到了脖上。

那青年龙离开了，敖宸纠结的表情简直可见。他在原地思虑了片刻，迈步把敖宴叫到了角落里说了什么。

……

敖宴面不改，还冲他扬起一边眉，：“来摸吧。”

他把还染着他温的逆鳞敖宴手中，踮起脚亲了下他的脸颊，“归你啦。”

这可就新鲜了，敖宸那个一举一动都准到发丝的人还会有这失态的表现？

龙族的程里没有拜堂拜天地，却也自有一复杂的程序，两位司仪主持完全场，气氛也都到了最烈的。

怀璞老人今天话也不多，咂咂嘴，：“阿夏，你们要好好的。”

敖宴神定到了虞长乐脸上，：“求|。”

“那……”豁去的声音，“那，那我也要！”

对他来说，选择赠逆鳞是他的事，并不要求虞长乐也同样到。虞长乐并不属于四海龙族，而且是刚刚掌握化全形，从小也没有被熏陶过逆鳞对龙族的重要。

虞长乐：“……嗯？摸龙角还有意思吗。”

“咳咳！”海丞相咳嗽了两声，缕了一把白胡，声，“现在是——新人房！——”

他长得真好。敖宴心想。

怪不得刚刚他们是那神！！

那白胡红礼服的海司仪说这一句，敖宴立即皱了下眉，看过来：“我没有……是你？”

虞长乐抱臂坐在树杈上，忍不住往前倾了倾。可惜，这里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两人的手在袖下十指相扣，对着满堂宾客鞠了一躬。如的喝彩传耳畔，虞长乐觉自己的脸有，酒力尚存，脚下像踩在云端似的。他偷看了一敖宴，嘴角翘了起来：

龙华异常，各珠宝珊瑚能让人看到麻木。虞长乐选了个最的珊瑚树爬了上去，这个位置能纵观全场。

他今天也很兴，矮矮的一个和怀璞老人相见恨晚，相谈甚。两个老儿一胖一瘦，穿着红衣站在一格外稽。

他和敖宴在祝福声里退场离开。

“请新人换逆鳞！”

龙族的逆鳞对自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而许多龙族自小生惯养、目空自大，就算有了侣也不一定愿意逆鳞。因此为了避免尴尬，这一项都是随主人愿意的。

他兴致盎然地又四观望，忽而看见一个青年龙离开酒席，对敖宸附耳说了什么。敖宸原本在喝酒，听完“噗”地一声了来，不停咳嗽。

虞长乐脑里有空白，心说，他真好看。

“那什么，现在……”虞长乐清了清嗓，却被敖宴打断了。

虞长乐先是把敖宴的逆鳞从里衣拽了来，接着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绳结，末端坠着一片金灿灿的鳞片。

“哈哈！”

虞长乐看到敖宴被一个醉醺醺的长辈大力拍了十几下肩膀，脸都黑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虞长乐缓缓捂住自己的小金角，睁圆了睛看着敖宴。刚刚那一瞬间，仿佛有电的觉。

敖宴的耳垂也红彤彤的。

“别这样看我，我有认真地找海丞相问过逆鳞的重要——”虞长乐，“还是说，宴宴你动得说不话来了？”

敖宸扶着额，小幅度地挥了几下手，仿佛是觉得太丢人了，在叫敖宴快走。敖宴眯了下睛，居然也没恶言，就带着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一言不发地回到了酒席上。

原本的典礼上是没有这一项的，一般的龙族婚礼上也不会刻意设置这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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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敖宴哑声。他也倒了下去，拦腰箍住了虞长乐。

而敖宴被问及时说，并不需要。

然后，敖宴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全场寂静了一瞬，接着声音更大了，间杂着不少喝彩和起哄声。

之后酒席上虞长乐也被一群女龙围住脱不开，好歹没有喝酒。

虞长乐，笑着答：“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