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证据确凿，夏时罕见的没有和他争，戚衍不想打扰他开车，于是在座位上坐好，侧着盯着窗外排列整齐，飞速倒退的电线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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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又是一个红灯，夏时被戚衍盯的没有办法，他转过，看了他半晌才说：不是。

“而且我觉得你太瘦了。”夏时东一句西一句，尾音在黑夜显得冗长，他抿了一下嘴，才开说：“所以，你不要生气。”

“随便逛吧。”夏时说。

“不贵。”夏时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尖锐的桌边角，“但是你坐椅，会很不方便。”

“我说。”戚衍笑笑，手攀上夏时的脖，“要是能一直待在一起就好了。”

“我不知你是不是生气。”夏时顿了顿，接着说：“因为你没有笑。”

“没有。”夏时回答他。

“我没有生气。”戚衍说完，发现夏时没什么反应，他往前凑了凑，在夏时脸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第58章恋日常（下）

戚衍很快转过，夏时的嘴角还翘着，让他抓了个正着。

“那你明天总结几条给我。”夏时重新躺下去，把戚衍也拽了下来，搂着他的腰。

“你的发一抖一抖的。”戚衍说。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夏时稍稍侧了侧脸。

戚衍也坐了起来：“那我也不能一直傻笑啊。”

夏时伸手拉住闷着往前走的戚衍，牵着他的无名指放卫衣袋。

过了好一会儿，车在一栋白的小楼前停好，戚衍知夏时晚上还要拍戏，他低着，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说：“房间在几楼啊，你把钥匙给我，我自己上去。”

大概是新开业加上位置太偏，里面的人比戚衍想象中要少的多，从自动门走去，凉风顺着他的领往里蹿，戚衍拢了拢衣领。

“算了。”戚衍看向夏时，压低声音说：“太贵了。”

天晚了下来，因为四周没有霓虹灯，天上的星星显得尤其亮，像是倒在盘里闪闪发光的玻璃珠。夏时拍戏的片场大概真的很偏，平坦的路在经过一个路后突然颠簸了起来，车陷一个又一个的小坑，然后再爬上来，反反复复。

“我今天没有生气，是不想影响你开车。”戚衍的手指下，他攥着夏时的指。

“这个怎么样？”戚衍摸了两下，看了一放在一边的价格牌，手缩了回去。

车轧一个稍微大的坑，夏时转过，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你脸上的也是。”

“喜的那个护工随时可以去你家。”

“你很瘦。”夏时突然开，说的话显得有些没没脑。

戚衍把巾放下，笑着问夏时：“那我明天怎么上班呀。”

那天晚上，戚衍和夏时互相了晚安，关上了灯，两个人躺在床上，戚衍能听见夏时浅淡的呼声。

戚衍上的肌肤凉凉，抱在怀里很舒服，尤其是夏天。但夏时第一次抱他的时候却皱了眉，夏时低着，手指碰了碰他的脖颈，然后问他冬天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冷。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他翻了个，手指搭在夏时的小臂上，相的一瞬间，夏时平稳的呼节奏被打了。

戚衍抬起准备接钥匙，却发现夏时正垂着看他，好像想说什么。

夏时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耳边的呢喃低语，戚衍觉得自己的心上倏然下去了一块。

两个人坐着自动扶梯上去又下来，直到家市场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才回到停车场，往片场去。

“……说不好。”

在袋里十指相扣的手握的更了些，戚衍笑了笑，很轻地说：“对哦。”

“不用。”夏时重新把戚衍的帽好，“什么都有了，就差你。”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戚衍说。

了顿，夏时抬起，停了少时才问他：“什么？”

夏时的一动，他撑着床坐起来，戚衍隐约能看见的他的廓。

“什么嘛！”戚衍的眉弯下来，他重新在座位上坐好，笑容放大，睫颤的像蝴蝶的翅膀。

“我刚刚是开玩笑。”

“我……”

绿灯亮了，夏时收回视线，很轻地踩了一下油门。

“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呀。”戚衍把夏时的手放在自己的肚上，接着说：“你以前说的话，可比这个过分多了，我也没有生气的。”

“应该会装病。”夏时实话实说。

戚衍的脸贴着夏时的肩膀，传来一阵阵似有若无的度。

“我给你请年假。”

那天戚衍和夏时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来到一家刚刚开业没多久的家市场。

“好。”夏时把巾戚衍手里，抬手拿掉戚衍的帽，贴过去，吻了一下他的额。

但夏时好像没有相信。

夏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戚衍却没由来的觉得他有可怜。

“护工已经在我家了。”戚衍转过，夏时目视前方开车，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嘴角轻轻抿着。

“餐桌在几楼啊。”戚衍四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指示牌之类的东西，他想看看放在大厅中间的指示牌，但是刚走两步，就被人拽住。

“跟我走吧。”夏时看他的睛。

“真的没有。”戚衍挪开了一些，睛晶亮。

“你偷笑。”

“你脸上没有在抖。”

“我看见你笑了。”戚衍说完又补充：“而且我刚刚也听见了。”

戚衍看上了一个灰大理石的小餐桌，浅金的金属镶边，桌方方正正的，刚好能坐两个人。

车里的光线很暗，夏时说完以后就在盯着戚衍看，好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戚衍的睛很亮，看得人舍不得撒谎。

他们真的逛了很久，从一楼一直走到七楼，几乎看遍了每一个角落，但最终什么都没买。

戚衍侧过，脑袋凑过去，“你是不是知我肯定会去呀。”

“那我要是刚刚没答应你，你还有什么办法啊。”

戚衍下意识地捂住脸，他想去看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刚刚背过，就听见了夏时很轻地笑声。

“最好是视频版。”夏时的脑袋

夏时的罩的很，戚衍只能看见他的睛，目光温。

戚衍把巾换到净的那面，一只手扶着夏时的脸，一只手替他着角。

戚衍转过，夏时脸上没有表情，落在额前的碎发一抖一抖的。

戚衍发现，夏时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他的睛，让人不自觉忽略他话里的内容，只觉得真诚。

“你什么表情是生气。”夏时问他。

戚衍在车上给林一玲打了个电话，没说两句，老太太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