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里鼓起勇气，开说：“对不起。”

是因为今天约了人才来的吗？不是专门来看他演的吗？尹里内心有不是滋味儿。

看见冷酷男人无意识中的羞，霍止遭不住，心败了：“衣服没带，明天去找你，行吗？”

等到上台时尹里发现，霍止对面多了一个人，期间有说有笑的，不像是不认识。

“你喜他？”

“为什么？”

“小霍哥，你刚刚说你来吗？”

“你是关注错人了吗？”尹里没回答，转移了话题。

霍止看到这句话心虚了一下，但如实地回复：“这是我喜的人。”

“有……有事，别走。”

他跟过去，却也不说话。

他俩之间，好像霍止不主动的话，确实没什么话可说了。

“他是糟糕的一个人。”

他打开音乐件敲下“晚安”两个字发给尹里，这是他着“他的名字十一画”这个昵称跟尹里发的第二十三个“晚安”，即便是生气那几天也没有中断。

毕竟他的这个账号不可能被尹里知。

但惊诧也只是一瞬。

“来听他唱歌呗。”霍止指指台上，正好被尹里看见了。

过了几秒钟，那边说了句“很巧”。

“妈的。”霍止心，“这兄弟事儿也太不地了，走了之后还埋颗定时雷给我。”联系此前，霍止觉自己明里暗里也被尹里划到那人渣行当里去了，怪不得不他怎么努力，尹里对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结束演，尹里背着吉他走得很慢，时不时神往他这边瞟几，霍止觉得尹里是在等他。

他想着，下次见面，好好跟霍止个歉吧。

凌毅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继续，“开始那位富家公是瞒着份跟他在一起的，可能有钱人事儿，低调的，怕提前透了底自己不占先机，我是认识他一个特铁的哥们才略知一二，后来不知为什么分开了，听说是尹里被抛弃了，反正那事对尹里打击大的，分手那阵儿请了两个多月的假，差耽误毕业。”

还好，不是又来什么“我们再也不要联系再也不要见面”的戏码。

，明明是想见人了才专门过来的啊。

可是，霍止不再来了。

“嗯。”霍止只当对方是说粉丝对偶像的那喜。

那会儿尹里装作不经意地数了下自己名字的笔画数，但也只当巧合，毕竟他也想不到有人知这一串码是他。

尹里说了再见便没了动静，霍止对着虚空无奈，宁愿随便拉一个陌生人当树也不肯同他讲清楚，尹里这人也是真有意思。

“怎么了。”霍止又回复过去。

上一个月的周五，霍止差没来，怀揣着有关他的心事，尹里忍不住猜测这回霍止会不会现。

“然后呢，你仔细跟我讲讲。”

“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你说什么？你认识他？你怎么知的。”这下倒叫霍止没法儿淡定了。

“嗯。”霍止转着手里的杯往台上看了几。

但凌毅可不关注民谣圈，哪晓得尹里现在专门音乐：“你怎么知他也是同恋？”

“怎么巧。”

那模样乖死了，哪还看得见之前拒霍止于千里之外的形象。

回了家，霍止还是不理解尹里反反复复的情绪是为什么，但能觉到尹里心中是压着一些事的。

要照往常，看尹里不好意思，霍止肯定是要逗逗他的，但现在脑里一直想着刚刚听到的话，有吃味儿。心里忍不住骂他，尹里你那时候得多瞎啊，找那么一人当男朋友。

霍止是第一次在这个咖啡俱乐遇见熟人，是他妈妈同事的孩，叫凌毅，比他小一岁，上初中之前常跟在他后。

“你……”尹里先开。

“我怎么了。”霍止显得不太情。

“知。”霍止看到尹里名字的一瞬间跟被踩了尾的兔似的。

“不为什么。你的昵称很有趣。”

霍止越听越不对劲儿，这人设定，不跟他自己拿成一样的剧本了吗？

那天雨夜匆匆见过一面之后，霍止再没有现过。尹里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霍止某些行为是越界了，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凌毅跟着回看，台上突然现的人看着竟有些熟，一看吉他，立想起来了，这不是他大学学长吗？

“明天，你到了公司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来，别在外面等着了。”上车

“你听过尹里这个歌手吗？”

“可能是吧，不知怎么的。”

霍止停下来盯他，直勾勾的，尹里立刻脸红了，再张嘴，声音竟带了些糯的嗔怪：“你……你还没还我衣服呢。”

转就要到六月底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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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尹里说这一句的时候明显情绪低落下来，倒让霍止品三分舒坦劲儿来，你更希望我是故意来看你的，对吗？

这一次竟然收到了回复。

看样那天在公司门躲雨，倒真的只是个意外。

“来听歌。”这个时候尹里还未上台，凌毅不知他为什么听个歌还专门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其实详细的内情我也不清楚，都是听途说，好像是他大三学期末的时候吧，谈过一个富家公，家背景有多厉害不知，跟那样的人在一起，基本相当于公开柜了。”

话题结束之后霍止分享了一首很甜的歌给他，附言――“别轻易地否定一个人，不对方是谁。晚安，好梦。”

第12章

“小霍哥，你怎么在这儿。”

尹里比往常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咖啡馆，躲在后台悄悄往霍止常坐的座位那个方向看，直到看见霍止的影现在那儿。

霍止站住，心脏猛得一怔，然后听见尹里越来越低的声音：“那天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尹里：“我明天一整天都在公司的。”

除了在自己的家里，在无人的夜晚，他的坏情绪哪个时刻不是藏得好好的，怎么偏偏到了霍止跟前就克制不住了。

老天爷的安排很少顺着他的心意来，这一次却难得的给了他机会。

“你觉得呢？”霍止反问回去。

于是连续几天，尹里都惦记着，他欠霍止一句“对不起”，霍止欠他……欠他一件衣服没还。

“有事儿吗？没事我走了。”霍止脸上冷冷的，职场上学来的变脸术全用来吓唬尹里了。

“走吧，把你送到车上。”

“没记错的话，他叫尹里呗，那会儿跟我是一个学校的，只不过我学的时候他已经大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