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穿越好像不是没有代价的。

东皇变得安静下来，殿门隔绝了外界，只留下兄弟二人独。

而现在……

自己是楚东，还是东皇太一？

第3章转世份

算了，不去想这么多本猜不透的事情，小师弟，师兄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人都渴望渡劫了，原来渡劫可以成神啊。

这是无上的机缘！

若在上界，一切皆有可能，但是修真界有背景的人都对自己生活的世界的情况心知肚明，这里只是三千小世界之一。包括日月星辰、幽冥地府等等，全是上界投影而来的事，真真假假掺和到一起，修真者用脚趾想也知，要是传的神话传说都是真的，小小的地球早就被打崩了。

帝俊耐心地猜测：“莫非是盘凤那般？”

楚东曾经向往的就是这样的世界。

他不由说。

“你认为你不是太一？”

在开天辟地之后，第一批诞生的洪荒生灵。

他还有一个哥哥，叫帝俊，也是三足金乌，妖族的先天神祇之一。

唯有上界，唯有真正的大千世界，可以容纳下无数的仙人与神祇。

回十世、百世也换不来的一次机缘，便这么被他拱手让了去，把生死到了一个可能会杀了自己的先天神祇

“梦醒来。”

单是“盘凤”二字，就让楚东的脑海里跃然而一只傲视洪荒的凤凰，华的七凤羽披，长长的凤尾划过天空，留下一抹玄奥的痕迹。

最惨的莫过于死在雷劫之下，魂飞魄散，连转世重修的机会也不给。

于漫长到没有尽的修炼路上，兄弟二人相扶相持才能走到今日。

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生而为仙，死为鬼神，他们的真名会永远被天记住，被所有修者仰望，是享有盘古遗留财产的第一继承人。

帝俊的怒气烟消云散，凝视着他。

什么是先天神祇？

这是他唯一的弟弟啊。

看见太一怎么也不肯对他说话，还用手碰腹，帝俊一气堵在嗓，又心酸又无奈，什么促的话都说不了。

“你的问题，恕我也无法回答。”

撒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他自认为没有这个心力和能力去完成这件事，与其如此，不如把这个问题给有能力的人去解决。

照那恐怖至极的紫霄神雷来看，楚东认为自己毫无生还可能，就算有，那也得是自己在九幽之下的地府有人，帮忙把自己被劈成一片片的灵魂黏起来，重新拼成可以投胎的状态。

“嗯。”

从到尾，他真的比帝俊还要懵。

很遗憾……以昊门短暂的发家史，地府那边是不用指望了。

楚东闭不言，帝俊的话，他每个字都能听懂，组在一起就令他思维混起来了。洪荒的语言乃是由先天文字组成，蕴天地至理，这些对先天神祇而言稀疏平常的语言传承，放在后世，什么甲骨文在它面前都会失去古老的彩，而这些语言正在一覆盖楚东原本的记忆。

太古天以东，笼罩在太星光芒下的东皇里，妖皇帝俊试图撬开自己弟弟的嘴，让他说今天震惊了整个妖族的真相。再不洗刷名声，宴会上的消息传去，妖族都会以为他睡了自己弟弟啊！

转世，重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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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

楚东没有撒谎，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困扰之。

传说……那里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气，各仙家府依山傍而生，五岳四海都有仙人居住，大能者一念之间，就有无数小世界生生灭灭。

“太一！你再不说话，别怪为兄去用河图洛书推算孩的来历！”

简而言之，帝俊推断太一很可能也“被”怀了。

楚东知对方在生气，不在哪个时代，任何兄长都会为此事发飙。

“我似乎了一场梦……”

死于上个量劫。

他甚至被这个“馅饼”砸得怀疑人生，动摇了对自己的认知。

他接收到了帝俊的言外之意，盘凤曾有而，生下孔雀和大鹏。

一念，可九霄，可下幽冥，世间还未有让他恐惧的事。

兄弟二人，修炼至今已经超过一个量劫了。

洪荒传说里有这一段吗……

兵解，当散仙。

用心如止来形容都不对。

“太一，你没骗我？”

坐在一仙家殿里发呆的楚东，觉自己已经佛了。一个量劫的时间有多久，他的大脑拒绝去想象，那最低是以“亿”来计算的。如果不是陷了什么幻觉之中，他就是被天开了一个大玩笑，一步成仙算什么，自己这是一步登天，所有梦想全到位，可以与太肩并肩了。

楚东的手放到腹上，神情恍惚，隐约能觉到里面的异动。

他的行为让任何一个普通修者来看，简直就和凡人误一片金山银山，然后认为那不是自己的就放弃了一样。

没等楚东沉思自己的遭遇，一下传来的无形推力让他不得不抬起，老老实实去看哥哥恼怒的神。在这件事上意外雷厉风行的帝俊无法忍受弟弟的无视，咬牙切齿：“你要沉默到什么时候？”

“我忘了所有，不知自己究竟是谁，自己在哪里……在我的记忆中，我只是一个死在雷劫下的普通修者，并非是东皇太一。”

那是盘凤，亦是凤凰之祖。

“太一？”

楚东奇异地发现自己一也不害怕，情绪平静得不可思议。

传承记忆告诉他，这里是“洪荒”，乃盘古开天辟地而成的世界。他名太一，诞生于盘古左所化的太星，本是火中之三足金乌，上佩的小钟是先天至宝混沌钟。

“太一，你是不是修炼岔了？”

接着……

在洪荒，同同源的先天神祇屈指可数，这样的关系比什么后天的血缘联系都来得密，整个世界最早的亲缘就诞生在他们之中。

就好像……发生任何意外，他都能够理智对待，察问题所在，目之所视、心之所的一切都完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一听到太一开，帝俊的眉拧起，目光闪烁，金芒锐利。君临亿万妖族之上的威压几乎扑面而来，如同在上的那一太星，照亮一切，焚烧一切，足以令当初还未成仙的楚东心神俱裂。

对了……

楚东用洪荒的语言说得很慢，很仔细，吐字中别有一番韵。

疯了。

在修真界，以往前辈们渡劫失败，大概就几下场。

区区人类……可以夺舍先天神祇吗？

“我不知。”

神话的起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