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微哑。

紫霄大殿里来得早的几人侧耳，都听见了伏羲的声音。不知为何，孤前来的冥河觉到一阵压抑至极的寂静，手忍不住握住剑柄，心脏狠狠了几下。这一霎那，他觉到了极大的恐怖与因果，仿佛能够毁灭自己的程度。

六个先天灵宝品级的蒲团，三清分去三个，剩下三个。

伏羲牵住女娲的手，将她推向第四个衍生蒲团，笑“妹妹坐。”

一如人皇伏羲。

“或许吧。”

女娲轻咽地说“哥哥，你会后悔的。”

娲皇女娲与人皇伏羲，隔着时空，借助过去之在对话。这些话不需要旁人听懂，只要他们兄妹二人懂了，那就是一段终究被挽回的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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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默然，坐在通天的边，这一坐，影好似亘古就存在。

玄衣青年的手搭在长剑上，剑鞘朴实无华,莲纹与团蒲相得益彰。

伏羲如同没有看见妹妹的泪，直视着她，目光有着兄长的无限包容，往看好似有一无形的因果线牵连着另外一端的存在。

“为兄没有用，总是让妹妹伤心，甚至动摇过，连累你为我考虑……是我忘了啊，你的修为一直在我之上，心思也比我厉害，怎能以兄妹情约束住你。”

伏羲姿态潇洒，本皆为人蛇尾，丝毫没有野心地说“妹妹说得是，来听总该要有一个位置坐，我们兄妹得一个蒲团，另外两个就不去争了。”

在昆仑山隐修的伏羲与女娲来到了第四个蒲团面前，比女娲快一步的伏羲没有立刻坐下，犯了大能者的通病，遇事不急先掐算推演一番，“这个蒲团就是我们兄妹的机缘吗？不太像啊，看上去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妹妹莫哭。”

女娲灵动的眸着笑意，还维持在刚才与哥哥一起来紫霄的轻松写意上，然而下一秒，她的双蒙上了一层雾，雾成珠，凝成一颗颗泪。

伏羲退让到几步之外的地方，神变得疑惑，再次沉迷掐算，半也看不之前的挣扎与苦楚之，仿佛推演天机比抢座位更有趣一。

“为兄，在你不远看着就行了。”

他倒是有常人的情绪，左顾右盼,神扫过那几个熟人，脸上扬起笑容，中唤“友们都来了啊，快坐啊！”

“妹妹，你坐……”

心,尽是一些普通修士而已。

第三个青莲蒲团上。

——那是陨落于巫妖大劫，转世成人，隐居于火云的人皇伏羲。

女娲抿而笑“哥哥，别掐算了，再不坐就没有位置可以坐了。”

蒲团只有一个，机缘不会再来，但是他当年不也是凭着真心让给了女娲吗？后悔的……仅仅是扎于洪荒大能者心底的渴望。

他伸手去拭女娲脸上珍贵的泪。

她始终笑着，清丽动人。

他刚说完，就没有犹豫地对女娲礼让。

紫霄大殿上，人人神异样，从女娲和伏羲的对话里岂能不察觉一丝预，只有第五个极乐蒲团与第六个寂灭蒲团上还缺人。当即，在女娲坐下之后，冥河老祖冷着脸走到了第五个极乐蒲团前，正要

但方才女相带来的貌远不及此刻的落泪令人动容。

不该后悔的人后悔了，令太上忘情的圣人都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