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龙扶着他脑袋看了看，大概比划了两下，他平时经常给施杰小周他们剪，不然还真没信心在致少爷洗剪雕琢来的脑袋上下刀。

郁小龙想问到底谁才幼稚，那一下撞得他，人又倒回了茶几上，“。”

夏琮看他说得轻松，不太需要技术量的样，“那行啊，帮我也铲一下吧。”

夏琮抬笑看了他一，“有钱人家的孩，没才艺傍，怎么争啊。”

郁小龙被他抖起来的发茬刺了一手，他拿巾拍了两下，脸上笑容不减，“你还真信。”

“差不多。”

郁小龙移开视线，低洗碗，速度却不自觉慢了下来，夏琮一曲终了，他刚好洗完。

夏琮几乎没怎么见他笑过，从第一面到现在，郁小龙不是在发火就是在发火的路上，以至于漂亮的脸上总带着狠意。

“！！！”夏琮脸一变，正要起去照镜，余光里瞥见郁小龙嘴角一抹促狭的笑，顿时心下了然，一抖床单又坐了回来，“骗我？”

“知自然界里为什么总是雄比雌更漂亮吗，尤其是鸟类。”夏琮弓尖轻抬，沿着郁小龙的后背慢慢至腰线。

郁小龙看他刚才调音的动作以及不靠定音就有的准就知是专业的，“你会的还多。”

“……”郁小龙听得想他，他刚才怎么会觉得他正经？

“见过铲吗？”郁小龙以为他没话找话，“就这么剃。”

大概是他此刻古怪的神情，太过生动地诠释了什么是糕吃到最后一发现盘底下是一坨屎，夏琮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收不住了似的，笑了好一会才停下。

夏琮不知从哪里找来条旧床单，像模像样地围在脖上，又递了把剪刀给郁小龙，“短一，匀称一就行，别的没要求。”

他对这地方以及这姿势有难以启尺的影，躺下去的瞬间，腰腹便用力地撑了起来，“你什么？！”

郁小龙没敢剪太多，毕竟不是专业的，剪成这样不满意了再去理发店修也还有余地。

“秃了？”

他确实很有空。

发茬上轻轻了一把，“185。”

“怎么剃？”

夏琮扳回一城，得逞地勾了勾嘴角，随着刚那一下动作，脖上着的一个吊坠从衣领里跑了来，垂在郁小龙前轻轻晃动。

“怎么了？”夏琮睁开睛。

这样来来回回调了有一阵，直到从A到E每弦来的音都准确无误后，他站起来，走到郁小龙边，琴弓在冰箱门上轻敲了两下，“饭后运动，拉首曲给你听。”

光是一个开郁小龙就听来了。

靠窗又站了会，夏琮突然转看向他，把琴弓朝他递过来，“我的羽，还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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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龙，“铲成我这样？”

郁小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时人已经被压在了茶几上，他愤怒之余居然还有心情想这茶几质量真他妈好，躺这么两个大男人居然扛住了一声没吭。

“哎，你这发，平时都是你自己剃的吗？”他拎着琴，跟在郁小龙后了厨房，看着他短短的板寸。

郁小龙想问你又在说什么鬼话，夏琮摆好姿势，轻嘘了声，“别声，听。”

还以为他除了不苟言笑，不会别的表情了，此时看他这样不设防地笑，夏琮顿时有些心，他一把扯开床单，伸手一捞。

“是我不想门。”夏琮难得不想跟他抬杠，适时地表现了妥协，“怎么样，你下午没事吧？”

“你一米八五。”夏琮调。

夏琮坐在茶几上，郁小龙拖了张凳坐他旁边，大概因为摸透了小龙哥的脾气，手里有剪刀，位置又微妙的情况下，即便靠再近，夏琮也选择安静如不多话。

纯业余的角度看，夏琮拉得很好，中间没有任何磕绊与停顿，悠扬畅一贯到底，如行云，把曲本那充满诗意的旋律，在细腻的情和递的音符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夏琮拂着他额，突然狠狠地撞了一下，“教训你，幼稚。”

他看了夏琮一会，拿外的手收回，“剪坏了不关我事。”

夏琮不太有胃的样，吃了没几筷就停了，郁小龙示意他再吃，他说饱了，郁小龙便把剩下的都吃了，看着面前三四盘，菜量却不大。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条项链了，最开始和他去医院，夏琮脱光了上衣，他站在他后，注意到纹的同时看到的，不过从后面看那就是条普通的链。

他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钢琴，但也只有一段时间，到现在乐理知识基本上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也就一些经典的曲勉记住了调，像这首。

“嗯。”

“我没不让你门。”郁小龙皱眉。

碗刚泡上，后传来几声断续的弦声，郁小龙回，见夏琮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左肩上架着小提琴，正反复试每一弦的音准，左手不时地调整弦轴的松。

“怎么看来的？”

“……”

没有几天就过年了，酒吧街基本于歇业状态，这差不多是一年里郁小龙最清闲的时候。

“……”郁小龙忍不住看了他，确实差不多，他无所谓，本来也就一两厘米的差距，一八五就一八五吧，论资排辈从来没哪个时候看过。

吃完自然又是他洗碗，这次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清洗剂。

“因为我一米八五。”夏琮说：“你跟我一样，所以也是一米八五，以后有人问起，你就这么说。”

窗正午的光照来，被连日的气染一般，看什么都好似度了层丝绒的边，而雾气里的又总是格外容易被放大，于是有着漂亮笔直下颚线的拨弦人，此刻温优雅得像个贵公。

“当然是为了求偶的本能，羽越绚丽越经过装饰，就越能引异，人类也一样，所以我把我的羽摘给你，向你炫技。”

“……什么？”郁小龙不明所以，低看向那把弓，光下分毫毕现，他甚至能看到每一弓上细微的松香粒。

第二次是他给他发□□，大概能看来那链

赫的。

“……。”郁小龙手突然间一抖，呐呐了声，“完了。”

“用不着那么短。”夏琮在随意抓了两下，“稍微剪短一就行，我现在没办法门。”

“剪坏了。”

郁小龙隐隐有不好的预。

他微微偏着，目光专注，指节修长，灵活地在指板上跃动，从起初围着郁小龙转的不正经，到慢慢在厨房窗前靠着洗手台站定，姿桀然，纯黑半领衣更是衬一少见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