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轻飘飘落下，商鸩翻坐了起来，手指轻佻地起厉忻的下，说：“我放不下你，又舍不得杀你，也便只有这个法了。”

“那便命厨换上一些。”

厉忻冷笑着说了一句：“还能如何，商教主的人，商教主不知吗？”

厉忻这才夹了一放在嘴里说：“不错。”

商鸩说话间，在厉忻耳际亲了一，地气息幽幽地吐在对方耳畔，问：“想不想知他给我了什么主意？”

有一句甚是恐怖：“以前我特别喜一个女人，为她遣散了府内所有侍妾人，不过她在我生辰那一日，将一柄淬毒的尖刀了我的，我活下来后，一直舍不得置她，后来有人给我了一个主意。”

听了这句话，商鸩的脸果然由转晴，示意了秦十一退下，自己则坐在厉忻畔，拿起筷了几，见对方没动静，也便搁下了筷。

果然商鸩冷地笑了起来，继续说：“他让我把那女人泡在毒里，泡了整整三天，后来她变得其丑无比，肤上生了无数脓包，发和眉都脱光，睛也毫无神采，让人恶心得想吐，我二话没说，便命人杀了她。”

“给我穿上吧。”厉忻淡淡地说，他在心底笑商鸩痴心，又可怜他痴心，换上这衣服又如何，多年前那个厉忻也已经回不来了，那个还不曾沾满鲜血，有骨有节的厉忻已经回不来了。

没料到的是，商鸩并不急，反而是拥着厉忻平卧在床榻上待了许久，絮絮地说了几句话。

厉忻有些云里雾里，但大致也知晓对方问得是秦十一伺候得他怎么样。

厉忻四肢僵，他直觉接下来听不到什么好话。

厉忻哑然失笑，原来这商鸩还念念不忘这些。

他的面不好看，角瞥见秦十一时，眸光中闪过一丝冷，随即看到厉忻，那丝冷又变成了有些受伤的茫然。

一炷香后，商鸩现了。

“饭菜不合你的胃？”

厉忻皱了皱眉，只是商鸩还是恨意难消，见他过得舒坦，这才怒火中烧，专程来折磨他了。

送东西的是两个小婢，她们打开箱，拿最上面那一件金丝边的练白绸衣，和一对羊脂玉的斜钗步摇，定要请厉忻换上。

飞快地看了秦十一一，一时之间猜不准是什么情形，不过依商鸩脾，总归是不想看他快活的。

说罢，他用内力震开了桌，一把将厉忻揽在怀里，打横抱起，爬上了床榻。

厉忻愣了一愣，说：“时间很久了，我已经忘了，以前大概吃，如今只觉得寡淡无味。”

厉忻盯着那衣服瞧了瞧，如果没有记错，当年遇见商鸩时，还保留着以前喜穿白衣的习惯，再加上教中人素来以奢靡华贵为，所以饰品上显得有些魅，那对斜钗步摇，还是好不容易挑来一件素简的呢。

“先生？”婢女等得焦急，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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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这才伺候得你如何？”

商鸩夹了几菜，转脸怔怔地盯着厉忻，良久才说：“那便换一个地方。”

侍婢通传，说少主人中午会过来用膳，并且命人送过来一大箱衣饰品。

“那倒不必，在这里，吃什么味都是一样的。”

“都是你平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