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柒云看不来这哪里有趣。

付涵宇捂住脸，泪从指间渗：“阿云……别说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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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有用的话，为什么我还是站在了这里呢？”柒云前的视线有些模糊，特别像后来看不见了的时候。

“阿云——”查喊了一声没喊住人，又不太好放付涵宇一个人在教室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涵宇，你哭什么啊？难不是我们先错事吗？”

当然，一个学校那么大，更多是像柒云这样孤独走在昏暗校上的独行侠。

——

查拍拍付涵宇的后背：“涵宇，行了，阿云都没你哭得这么难看，走走走，我们去给阿云买吃的，堂还是有不少东西的，也不知他喜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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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怎么有脸哭呢，应该笑着接受从心里不停涌的难过、后悔、痛苦，因为这是他们活该。

“对，我不该哭……”付涵宇这么说着，却止不住泪，哭到不过气。

下了晚自习的三中很闹，场上很多人，有谈恋压跑的情侣，有夜间锻炼的育生，还有锻炼的学生。

柒云都那么难受，他们怎么可以好好活着？

“阿云，别哭了，对睛不好。”查拿着绵手帕去给柒云脸上的泪，“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回宿舍睡一觉怎么样？”

另一边自己先往宿舍走的柒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经过那么多次心理治疗，知怎么让自己快一些走情绪，只是需要自己一个人冷静，边一直有人的话还是很难控制的。

柒云低看了那个手帕，避开：“你不许说话。”说完，柒云自己背上书包，跑开了，只留下两个憨憨在教室里。

柒云渐渐地笑不动了，木着脸说：“你们就只会说对不起。”

手上还在血的查听得特别茫然，好像有很多他不知的事，一时间也顾不上不能跟柒云说话的约定，急忙掏纸巾，一边自己手上的血，同时了一把给付涵宇。

“因为有趣。”钟师瑾神秘笑笑，“你知吗？我真的去了你说的叫张尹的人，虽然当面过去打听，但是帮我打听消息的人都说查和付涵宇对他很好很好，好到不许别人说他一句坏话。”

“我看到查和付涵宇去校医室了，你的？”钟师瑾突然从柒云背后冒来问，手里还拿着一杯芒果。

柜的记忆是付涵宇心里难以过去的一坎，立时就红了眶：“阿云……对不起……”

张狂，“你们是不是又想把我关柜里去？”

付涵宇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前世的自己最后闹到要去看心理医生的程度，真的太难接受自己曾经过的事了。

钟师瑾冷笑：“然后我就让人专门去问对张尹有意见的学生，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柒云不置可否，反而问他：“你怎么老跟我搭话？”

“对不起……”付涵宇哭到声音嘶哑，伸手去碰柒云的衣袖却被柒云拉开，宛如在撕一个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