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话起来说，地上凉。”林亦然弯腰扶他。

司机仰看他一，“你是警察？”

很快救护车来接走司机，现场查勘工作继续行，痕检员哭丧着脸，“顾队，我们这边和上次一样没什么发现。”

林亦然抬手拦住。

司机抓住他的手，攥在手里，像抓住救命稻草，“她是……我女儿。”

司机不说话，推开顾寻往坛边跑，越靠近坛速度越慢，到了人冰雕前，他已如筛糠，猛地跪在地面，抬起双手缓慢地靠近冰雕，想捧住女孩的脸。

孟佳打了个寒颤，“老大，你疯了。”

租车司机，冲破警戒线跑来，后警察边追边喊，他像没听见一样拼命跑，连下了一夜的雪，路面有些，他一个踉跄没站住，撞到顾寻上。

回去路上，警车内异常安静，各个神凝重，两起案案手法相同，可以肯定是连环杀人案，一周内连续两起命案发生在公共场合，简直在挑衅警方。

蹲下，视线和死者齐平。

顾寻扶起他，“您没事吧？”

冰里包裹的人，女，一利落短发，五官致，脸上厚的烟熏妆，瞳孔放大，嘴角叼着女士香烟。旁边摆着一条穿旧的女士内|。

顾寻拉上车窗，“上把被害人信息查来，这段时间她接过的人逐一访问，一个都别放过，发生过的事，无论大小每件都搞清楚，尽快找被害人之间的共。”

现场来看这案和顾京京案基本相同，连环杀人案的可能很大，林亦然直起腰，就听后有人喊：“站住。”

“呲啦”一声顾寻拉开车窗，刺骨寒风夹着雪呼呼刮来，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顾寻抬眸看天空纷纷飘落的雪，又低看地面老年晨跑队留下的杂鞋印，，“辛苦了。”

顾寻前脚踏办公室，后脚就被叫去局长办公室，顾明礼正在烟，见他来远远地扔过去一。

郑天成如上次一样，着证袋一角，看着里面的内，骂骂咧咧：“妈的，上次袜，这次内，到底什么意思？”

孟佳：“或许他想表达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在我们底下两次作案，他怎么到的？还有冰雪世界那案闹得沸沸扬扬，怎么还有女孩会跟他走？用了药|吗？”

面对受害人家属远比面对尸煎熬，林亦然不敢再想，正准备拽他起来，司机却一了过去。

第13章冰雕案（12）

来的路上，顾寻就猜到这次现场查勘，会和上次一样没收获，看见冰雕旁的内|，他更肯定这想法，正常工作程走完后收工了，没在现场浪费过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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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的手凉如冰，这寒意沿着林亦然掌心蔓延心里，不由地回想起，司机在车上唠叨的模样，那时他有几分不耐烦，此刻却想重听一遍。

这个心的中年男人，余生再不会那样和陌生人碎碎念了，有时候留下远比离开更痛。

孟佳抱着本跑来，“老大，冬季晨跑队的大爷大娘，早晨绕公园跑步时发现的冰雕，领大爷说当时现场只有这么个人冰雕，没看见附近有脚印或可疑人。”

顾寻往前一倾，伸手接住烟，叼嘴里，在顾明礼办公桌前坐下，“昨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