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沉重，霍远好像受到了人死之前走灯的前兆，他想起初到黑鹰时就被送到江寒手底下给他当陪练，每天都被打得伤痕累累爬都爬不起来，其他手下要么被打死，要么被打残，但他却生生撑了下来，最后成了跟在江寒边时间最长的人。

意识渐渐模糊，霍远连也抬不起来了，哪怕到这一

江寒似乎被激怒了，没有了和两人动手的闲情逸致，拿起枪朝着躺在地上的陆铭就抠动扳机，那一瞬间放佛一切回到了二十二年前，同样即将塌陷的房，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碎石房梁一刻也不停地往下砸，地面摇摇晃晃无法站人，江晏对着陆邵天开了一枪，而邢非没有犹豫地扑过去挡下了弹，邢楷从那一刻开始失去了爸爸。

霍远爬累了，爬不动了，不过总算爬到了江寒边，艰难地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微弱地说，“寒哥，你为什么……不能看看别人呢？”

一旁的霍远短暂地清醒过来，因为坠落摔断了，他只能艰难地往江寒边爬，“寒哥，我来救你去，等着我。”

Boss,枪。”

他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把手里的枪扔给了江寒。

“我也是，从第一天被黑鹰，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也移不开睛了。”

但爆炸声太，声音太低，意识太薄弱，霍远不知他心里的这句话到底说没说，江寒有没有听到。

是啊，还不清了，早就还不清了。

江寒听到了他的声音，依然没有回，躺在地上看着渐渐消失的邢楷，“霍远，他没有回，我都要死了，他都没有回看我一。”

“别人？”江寒猛地咳嗽了一下，吐很多鲜血，视线依旧一动不动，“我从看到他的第一开始，就再也移不开睛了，心里哪里还装得下别人。”

不同的是，他们的弹夹没有空，陆铭绝不会让邢楷为救他而牺牲，而邢楷，也绝不允许同样的悲剧再发生一次。

陆铭忽然想起来之前和陆邵天的谈话，“阿铭，队长是为了救我而死的，陈思是为了救阿灵而死的，我们父俩欠小楷的，绝不是一条命就能还清的。”

即使是二十二年后的现在，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烈火，邢楷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还是本能地扑了过来，整个人挡在陆铭上，用自己的为他挡下所有可能发生的伤害。

陆铭怒气冲冲地从地上起来，在江寒倒地之前又给他来了一脚，“你让我们两个分开了十五年，十五年！我就不应该让你死得这么痛快！喜玩爆炸是吧？那你就和黑鹰一起在这场大火里陪葬吧！”

邢楷在新一波的爆炸到来之前和陆铭一起离开了房间，随后整栋别墅轰然倒塌，火光冲天，江寒在废墟里怔怔地看着远方邢楷的背影，固执地等一个不可能的转，他睛都没眨一下，生怕少看了一。

三人同时开枪，邢楷一枪打中了江寒的右手手腕，导致他弹偏离了方向，并没有打中陆铭，而陆铭则一枪直接打中了江寒的心脏，“我说了我会杀了你的，我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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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不知到自己底凭着什么劲扛了下来，只知去见江寒的时候他很开心，哪怕是挨揍，大概是因为江寒是他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好看到哪怕只是看一，后来的鼻青脸破血他都是笑着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