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虫群便朝着白光裂军，前往下一个世界。它们穿过层层淌的白光辉时，顾九嵘仍然能受到，白光正竭尽全力向他传达着……某讯息。

“左晴，左自明的养女。”顾钺的眸幽，“据她过去的一些反应，我有理由相信左自明告诉她所有事情

这些话题顾九嵘从来觉得有趣，能趴在顾钺边专心地听他讲很长时间。

“所以那些鬼面战士到底是谁派的。”

等到光辉完全洒满这个陌生的城市，虫群再次活跃起来。皇后心照料着全新的母巢，繁育着更多的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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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不懂白光究竟想说什么，只能受到它并没有恶意。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放松过警惕，毕竟堕落帝国是不可挑战的对手，兵力可轻易置虫群于死地。

“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顾钺说，“等我真的见到他，就能知答案了。”

跨越过一条条的裂，时间飞速前着。钢琴可惜不能随带着，顾钺偶尔就给顾九嵘拉小提琴听。这次屋外再也没有了连绵冰冷的雨声，他的神也不再郁。

顾钺说：“要是真的想杀死我，他有很多更好的方式。而且在我刚从冷冻仓醒来的时候，他也应该有机会能动手。”

顾九嵘于是兴采烈：“那你要怎么办，杀死他？”

“那人活该去死。”顾九嵘抱怨。

顾钺坐到了沙发上——这个文明世界里的沙发是特殊的植构成，带有奇特而令人着迷的芳香。顾九嵘就凑过去靠着顾钺，又说：“所以当时在星都有鬼面战士过来袭击你，真的不是他指挥的么？”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顾九嵘有些茫然，“那家伙总不可能良心发现了吧。”

“这是答应了？”

顾九嵘说：“但你不是说，当时是因为有顾家在他才没动手？”

虫族在城市中放肆奔跑时，顾钺就在记录着那些全新的事，从资源到建筑到能源再到本土居民。他似乎又回到了少年时代，能认认真真用纸笔推算星海的时光。每到晚上他就和顾九嵘讲着，他对这些文明的推测和理解。

“对。”顾钺，“去找他吧。这么多年过去，我和他之间的账改算一算了。”

“这件事情可能另有原因。不过左自明当时没有想杀我，或者说没把我当作一个威胁吧。”顾钺笑了笑，“毕竟谁能想到呢，我这在顾家都没了任何权力的人，最后和顾鸣把一整个方舟都占领，有能和他们谈判的资本。”

要是可以，这些文明真正的所在地，他们都可以一一去探寻。

顾钺放下提琴：“嗯。”

的世界，不敢冒然白光的裂隙中。

再又一曲终了，顾九嵘说：“怎么样，等这里的幻境结束以后我们一起去找左自明吧？你之前说过会考虑一下这个的。”

接下来的几天，幻境被一个一个破开。顾钺和顾九嵘见到了很多不同的景象，有些是已经被他们知晓的文明，有些文明结构却闻所未闻，就连光线和引力在其中都是新奇的。

“这也是一可能，但是我后来想了一下，很难想象他这为了权力，不惜为自己创造一个完全听命的假联盟的人，会因为一个家族而收手。简单来讲，就是顾家能给他带来很多的麻烦，但没有到能迫他停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