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混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对谢以津并不了解，对他的过往也一都不了解。

他猛地意识到，从刚才的“好久不见”，到“你变了”，谢以津并不是在胡言语，而是在回忆着他的过往。

秦灿的睛骤然睁大。

难是谢以津在国认识的人？难他在国科研的时候，也曾有过一个和自己的作用相似的，为他解决雨天烦恼的一个人？

谢以津回忆着，迟缓地停顿片刻，才继续嘀咕：“但是于一些重要的原因，当时的我没有办法选择你，让你一个人在那里留了下来。”

秦灿心的那把无名火越烧越旺，他膛起伏了一下，转过，把客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屋内一瞬间灯火通明。

他听谢以津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很喜你。”

他有些迟疑地开：“虽然存在着一些变化，而且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并没有穿衣服。”

他一刹那怀疑自己幻听了，心漏了一拍，看向谢以津的脸，甚至震惊到有些结：“你说，你说什么？”

“喜”这两字的分量明明应该是很重的，此刻从谢以津的中轻柔地吐来，像是一片飘着的小小雪，落在秦灿的心，陷他的心，搔得他心脏发。

谢以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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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人？

秦灿的手脚在瞬间变得冰凉，心不受控制地急速动起来：“你——”

他不是在对秦灿说话，而是彻彻底底地把秦灿认成了另外一个人。

就连他的那句“我很喜你”……也是冲着另外一个人说的。

谢以津和这个人，当时已经发展到能这样坦诚相对的地步了吗？怪不得能让他直到现在都难以忘怀。

谢以津很听话地摸了摸秦灿的脸，又了他的肌，确定了一下手。

真就念念不忘了是吧？秦灿的牙关不自觉地咬。

“当时我也像现在这样，抱着你，摸着你。”

然后他转过，拉起谢以津的两只手，一只摸向自己的脸，一只放到自己的上：“你再摸一遍，再好好确定一下，我到底是谁。”

他喃喃地开：“对不起。”

谢以津又自顾自地说：“自从那天和你分别过后，我也经常会在梦里想起你，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

“谢以津，你看着我的脸。”秦灿看向谢以津，声音沙哑，“你真的知我是谁吗？”

“不过你的手依旧很好，所以我想，我是不会记错的。”他补充。

没穿衣服？

将谢以津的描述零零散散拼凑起来，会得一些信息：这是一个和谢以津曾经温存过的人，两人后来于一些原因不得不和对方分别，然而直到现在，谢以津也在因为他们当时的分别而到惋惜。

秦灿茫然地盯着谢以津的脸，神骤然一变。

秦灿又一次睁大了睛。

“嗯。”

一瞬间，秦灿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前所未有的酸涩笼罩在心，他的呼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