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贺云霆终于开，声音比夜更沉，涩而低哑，“对不起。”

林晗其实也很张，但仍然努力地回应他，甚至合地主动分开，诱导似的邀请对方一吻芳泽。

贺云霆嘴动了动，下意识：“没有。”

即使林晗几乎是蛮不讲理地说他曾经的心声，即使贺云霆本就没有错任何事，却仍然不自信，在对林晗一字一句地说抱歉。

【说了，说我是个胆小鬼。】

他的都很甜，连鼻尖相时的呼都带着朦胧的香气，他天生适合被人怜，无需关在玻璃房里，他本就是一件完而甜的珍宝。

贺云霆好像在听见这句话后绷的情绪才彻彻底底放松了下来，他没有声，只是抱着他的双手多用了一分力，将林晗重新悬空抱起，再重新封住了他的双。

可贺云霆最后还是停下了。

贺云霆怔了片刻，重新压在林晗上。

他的睫上还沾着半涸的泪渍，黏黏糊糊地连成一片，但他的睛却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漂亮得不像话。

这一次贺云霆终于试探着学习如何亲吻，他的嘴有些燥，几乎有些砺地吻上来，双手温度灼，他掐着林晗的腰，不再是莽撞的咬，在短暂的嘴相贴后有了一步的动作。

他不是不愿意他，也不是不愿意吻他。

贺云霆埋在林晗的颈间，抹了一下他的角，示意他继续。

“贺云霆，”林晗搂着他的脖，在他耳边说，“我也要说对不起。”

他乖顺地没有挣扎，只是伸手环上对方的背脊，像两人第一次拥抱那样安他。

“当时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有……奇怪。”林晗斟酌了一下措辞，“没想到你跟外表看上去差别那么大。”

“你亲亲我，就好了。”小呆

分时林晗的嘴都被贺云霆吻得光潋滟，他的角依然泛着红，于是贺云霆便无师自通地往上，一寸一寸地舐掉他的泪，再着气缓缓向下，吻他的结。

林晗不知这么多年贺云霆究竟都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将所有的情绪都敛在心里，不见底。

林晗安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他从不欠任何人，却最终连也无法拥有。

“你没有对不起我。”他颤声说，“但我想要你我。”

即使是现在，贺云霆还是在跟他歉。

有什么反应在两人之间涌动着，贺云霆虽然没有跟之前在机甲里那般难堪，却仍然有些不自在，只是面前的人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不愿意松开。

林晗了然，他甚至闻到了一很淡的乌木信息素的味。

“所以，你当时来研究院，我才有些抗拒。”林晗说，“我之所以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别怕。”他说。

“不用。”贺云霆这次回的很快，“不用。”

他没有再重复刚才的那个问题，也许他已经从贺云霆的动作里得知答案了，也许对方里的悲伤太过沉重，让林晗连话也说不。

只是他还是伸手，将贺云霆往自己上拉。

“我也歉，因为有时候确实想知你在说什么，才会去碰你的手。”林晗说到这句是有些张。

“对不起。”林晗先一步歉，“如果你以后不想让我听见，就告诉我，我提前上手就好。”

两人心叠，却再没有一步的动作。

“不过后来在边区，也是确实没有读心术了，现在想来应该是神力消耗过大的原因，”林晗回忆，“就……几天前，你来找我的时候，那时候都没有恢复。”

“闻天尧也是一样，”林晗跟贺云霆重新解释了那天在机甲库遇到对方的事，“我是听见了他想用我来接近你，这才跟你说的。”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实我也是胆小鬼。”

他从林晗上抬起，主动将手伸到他的面前，问：“那林先生知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林晗的肤细腻白皙，好像只要轻轻一掐就能留下刻着对方名字的红痕。

-

林晗心里被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在这一刻明白了对方所有的不安和犹豫。

眸看见自己的脸，他现在看上去有些呆，角脸颊都是泪痕，omega的本来就比平常人弱些，下因为被贺云霆撞到而变得比周围的颜愈发红，林晗眨了眨，屏住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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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看得很透彻，即使还是有些害羞，却没有刻意抗拒。

而林晗对他所有贪婪的动作都予取予求，任由他的摆，甚至有时还鼓励似的搂了他，只有在被吻得快要受不住时，才发一两声细不可闻的、求饶的呜咽。

贺云霆了，静静听着。

“我是真的有读心术，不骗你。”

林晗手放在贺云霆手上，又很快松开，同时听见了这句话。

林晗抱着他的手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加了一些力度。

贺云霆在很多场合总自信而自负，却在面对他时变得卑微而小心翼翼。

只要对方想要，他便倾力相予。

他知林晗不会拒绝他，但不论怎样，现在总归不是时候。

林晗想了想，摇了摇：

既然说开了，就再没什么可以隐瞒的，林晗声音语调都很，带着哭过后的一哑，跟贺云霆说了自己全的事。

等两人都反应过来时，林晗已经被贺云霆抱离了门，转而压在不远的床上。

贺云霆太苦了，林晗只想就这样抱着他，只要能陪着他，只要能给他，那么接吻丨也再自然不过。

贺云霆听见这句话，才明白自己刚才的心声又被听了过去。

如果还有顾虑，那便拥抱我吧。

他慢慢从床上起，膝盖半跪在床沿，着气看着林晗。

对方抱他过来的动作有些大，林晗被他压在床上亲吻，此刻他的衬衫也了，扣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两粒，柔的肤白得刺，而在一片雪白之上又有着星星的淡红。

林晗没有多说什么，也明白贺云霆的想法。

“贺云霆，”林晗叫他的名字，伸手受着对方拥抱的温度，将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很轻，“你有我啊。”

林晗现在才是真真正正想哭，而越烈的情绪却把泪压住了，让他只顾着看贺云霆，连泪都不愿。

很快贺云霆在他的引导中逐渐得了要领，在和探寻中找到只属于他的回应，像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想起那天自己发着烧的事，林晗脸上有些发，忍不住问：“我那天说什么了吗？我后来睡着了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