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纪素兰一脸认真地接了钱，转去灶房了，留下脸非常不好看的顾燕。

大婶看了一她的睛，想问又怕对方误会自己看闹，于是憋着回去了。

今天周六，纪素兰不用上课，纪父倒是有几节课，所以吃过早饭他就和纪民他们门了。

“妈，”纪素兰看着院里奋力洗衣服的顾燕忽然跟杨凤说，“二嫂让我听她和二哥的床脚，我拒绝了，妈跟我说的话，我都记着呢！”

她有些骄傲地了，“女孩是不能听床脚的！”

杨凤了气，然后把纪素兰支去买醋，接着把顾燕劈盖脸地骂了一顿。

那声音大得很，坐在家门的婆婆听得一清二楚的，“哎哟，怎么还有嫂哄着小姑听床脚的？！羞人！实在是羞人！”

然后就去找自己的老妹说这事儿去了。

纪素兰提着一袋醋回来时，还被好几个嫂拉住打听。

“你二嫂怎么说的？”

“是啊，这话她怎么说得啊！真是羞死人了！”

“素兰你仔细跟我们说说，我们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对，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纪素兰就老老实实说了，“二嫂睛的，我问她，她就说我去听她和二哥的床脚就知了。”

几个嫂闻言嘴角一，都不知说顾燕什么好。

偏偏纪素兰还很得意的叉着腰，“我妈老早前就跟我说过，不能跟男孩一样去听床脚，女孩是不一样的，不能跟着他们胡闹，所以我拒绝了二嫂！”

“……确实应该拒绝，”住在隔的嫂艰难。

“她这是不要脸，素兰你可别跟着学！会羞羞脸的！”

住在婆婆隔的嫂看着什么都不懂的纪素兰，红着脸叮嘱她。

纪素兰把她们的好意照单全收，等她提着东西回家后，立有人拉住几个嫂追问到底啥情况，她们早就忘记不告诉别人的事儿了，不过在说完后还是随：“不能告诉别人啊。”

“……放心，巷外的人，我们绝对不说！”

于是这件事就在巷里传遍了。

当纪民中午回来吃饭，走在巷里时，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而且脸都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