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又是什么人了。

“啧，”上官妈妈也有些厌恶地看了程丽青一，“长得人模人样，心这么脏！”

“可不，”旁边一婶闻言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害了我们国，我呸！”

对街坊这些长辈来说，周国也是她们看着长大的，结果被人算计了婚姻，她们自然很生气。

程丽青余光扫到大姑和几个婶在门窃窃私语，那几个婶看自己的神也很厌恶，但她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再不喜她，能把她杀了？

她不信。

“哎哟，门围这么多人说什么呢？”

周红英听见一嘹亮的声音，她转一看，是对街给人说媒的吴婶。

“哟，瞧你这红光满脸的，又给谁家说媒去了？”

上官妈妈逗。

吴婶笑眯眯地看了周红英一，把周红英看得背发麻，上官妈妈发觉后一把拉起周红英的手瞪了吴婶，“可别打我未来儿媳妇的主意啊。”

“就是，红英和大宽这两孩打小青梅竹，一直是咱们巷里公认的一对，你可别来鸳鸯谱。”

“是了是了，真要说媒，给我家那小说说吧。”

“我家老五也到年纪了，能给他说一个吗？”

婶们围着吴婶开始七嘴八起来。

吴婶笑眯眯地应了这个，答那个，最后对周红英说，“我可不是来跟你说亲的，是给你妹妹素兰。”

在堂屋火炉边坐着，但一直注意着铲雪的程丽青以及院门那几人的周闻言瞪大，她起到堂屋门喊，“吴家的，快来坐！”

“快去快去，”上官妈妈促着，她和几个婶倒是没去凑闹，毕竟素兰今年才十七岁，她可听素兰妈说了，要留到二十才嫁呢。

周红英被吴婶的话说得一愣，听见的招呼声，也笑着把吴婶请堂屋。

然后去灶房冲糖了，吴婶到底是说媒的，就算今天这个事不成，那也应该礼待，结善缘嘛。

程丽青冻得脸发青，她早上本来就挨了打，脸上和手上都有伤，现在用一个木盆在那装雪去倒，费力又受冻，一听有人要给小姑说亲，她心里还兴，看来要不了多久，两个姑都要嫁去了。

“秀莲那丫，你也印象吧？”

吴婶端起糖碗喝了一后，笑眯眯地跟周搭话。

周，“黄大连家的嘛，我知，嫁在东三巷。”

“托我来这儿的人，就是黄秀莲的舅妈，她舅舅家只有一个儿，今年二十四岁，是个当兵的，长得大俊朗，和你们家素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