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珅惊住的时间，莫莫走到他面前，将卡他上衣袋里：“我要是你，我就只认钱。……人都那么对你了，周哥不是这么老好人吧？”

周珅把卡从袋里拿来，仔细盯着它看了看后，忽然抬起：“那我要是还有别的料，能卖多少钱？”

“那肯定是，”莫莫笑得莫测，“关心你的人呀。”

“他事那么净，还怕我有证据？”周珅冷笑。

全心投工作，时间就好像过得特别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给我钱的人，我都叫老板。就找你这事儿，我有两个老板。”莫莫不不慢地摸钱包，从里边了一张银行卡，“一个老板让我见义勇为，提供情报给警方，把你抓了；另一个老板让送笔钱给你，只要你把真话说来。”

池应先应该没有和顾釉去说这件事，可是连池应先都察觉了，顾釉没有理由没发现。也许他们只是差了一次摊开的对话，黛凡便没有一丝伪装，吃得津津有味。

果不其然，莫莫接着说：“其实也没让我来什么，我就是个卖消息的。”

桐友清想让他背黑锅，他背了；现在他跑到这穷乡僻壤来躲着，桐友清还不放过他。

他们俩谁都对不起谁，所以谁也不欠谁。

周珅说：“……谁让你来的？”

房间里沉默了几分钟，莫莫耐心十足地等着他回答。

就连大年夜，石、顾釉和黛凡，还有一大堆工作人员都在片场度过。为了庆祝庆祝新的一年，他们还意思意思地吃了顿火锅。顾釉表现得特别开心，她积极地涮菜，涮好了就往黛凡碗里递——递得都是原以宵吃的。

“那你来什么，他让你来什么？”

他时不时能在闹地对话中瞥见顾釉看他的神，带着唏嘘。

等这电影拍完，他就跟顾釉坦白……黛凡是这么决定的。过完年也就意味着时宁昱组，说实话黛凡还有慌——他还是第一次跟男演员拍激情戏，他和时宁昱还不算熟，虽然在里一起拍了一季节目。

“如果没啥东西，就把人给警察，”莫莫接着，“老板这么代的。”

好歹过一场，桐友清的心狠手辣真是超过他的想象。

他没有明说，可周珅从这笑容里，自己找了答案——除了桐友清还会有谁找他，他到铜乡的事情就只对老家的朋友说过，肯定是桐友清去问过了。他烦躁地靠着桌，从袋里摸烟上，手有些不知放哪里好似的小动作，无一不在表现他的惴惴不安。

“五十万，”莫莫微笑，“只要你说了，黛氏既往不咎。”

“老板说，”莫莫笑得越发森，“就是确定下你随带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证据之类的……老板比较小心嘛。”

“……什么？”

周珅很了烟，好了把人放倒后接着跑路的准备。

算他桐友清聪明，能猜到他手里真留了些东西。就算是人渣，就算他们的情里充满了轨背叛，到真结束的时候，周珅还是有舍不得的。他虽然留了些照片，聊天记录，但没打算拿这个去威胁桐友清——前提是对方就这么算了。

谁知莫莫话锋突转，又说：“不过我不打算这么，这事我觉得他得不厚的。……周哥，不如我们打个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