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酝酿情绪，顾釉和石在监视前盯着天光着急，生怕等会儿光就没了。就这时候，忽然有人走了过来，脚步声还沉。

池应先没说话，双盯着监视，比两个导演还认真。

时宁昱还擅长饰演这角，他迟疑着、靠近着，也并没有谁宣告开始，嘴就在夕中的余晖中贴上了。镜给在他们俩背光的侧脸，剪影纠缠

“等下等下！”时宁昱忽然，“等下，我有张……”

于是他在排空的两天里，不停蹄地赶了回来，直奔黛凡所在的剧组。

激情戏清场的时候，工作人员都应该自己避开，这时候往里走不是找骂么。顾釉还没转过去就骂了起来：“没看到清场呢是吧？赶去去！别在这儿妨碍度！！”

池应先随意地在她旁坐下，因为着罩和墨镜，顾釉也看不他是个什么情绪，只打了个预防针：“你看可以，别因为私人问题扰我啊。”

“时宁昱你行不行啊，争分夺秒啊。”顾釉的声音从扩音里传来，“等下没光了！！”

原本黛凡觉得没什么的，被时宁昱这个反应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脆拿起剧本，说：“要么再对一遍这段词吧。”

她话音刚落，那边时宁昱就冲镜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了。

顾釉惊讶地回，只见池应先全副武装，穿得像个通缉犯地站在她后，手里还提着两袋茶。顾釉忽然想气什么似的，坏笑着：“……不合适吧，这场戏你不适合看。”

镜里的人还丝毫不知池应先的到来，正全心投地饰演那个角。他微微仰着靠在窗框上，那双漂亮的眸被半垂着的帘遮住了大半，只一条。他结的线条令人浮想联翩，再往下敞着领的白衬衫在光线下有迷离的透明。

88.老攻不在才能拍的戏（下）

“嗯。”池应先递了两杯茶来给她和石，“喝茶。”

池应先当然没这么神经，特意选着黛凡拍激情戏的时候过来探班。事实上他早就想回来见见黛凡了——从十二月末和黛凡见过一次后，瞧着已经二月多了，他们足足两个月没能见面。虽然自拍也很好看，他时不时还能从顾釉的朋友圈里看见些并不以演员为中心的照片的黛凡，可都抵消不了他那想见黛凡的冲动。

顾釉顾不上那么多，他们可是跟夕在赛跑，连忙：“场记准备开始了！”

——谁知刚刚好就是在拍这少儿不宜戏码的时候。

就好像以邪恶念去看待他的表情，都会觉得是自己满脑污秽。他将角的难以捉摸发挥得淋漓尽致，另一名主角时宁昱燥，结上下动了动，靠近他宛若耳语般糊不清地念起台词。

池应先和顾釉很熟，顾釉也没再调侃他，专心致志地盯了监视，看着场记打板，画面聚焦在黛凡的脸上。

他既单纯简单，又充满了挑逗。

“顾导，”池应先闷声，“我特地来探班的。”

黛凡将觉拿得太准，那若有若无的邀请让石这个没经验的导演忍不住小声夸赞：“……他太会撩了！”

“我喝，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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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可以！”

额地低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