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酿酿。

说是也不为过。

他刻意念“黛凡”两个字，是因为原以宵一定是会开车的。他曾在某个采访里看过原以宵关于车的言论，也看过他拍戏的絮里开车的模样。

是顾釉给他打来的电话，他一接起来语气都变了：“……釉釉，找我嘛。”

“……我不行，明天有工作。”

“你不吃醋呀。”

“要么我来开！”黛凡忽然跃跃试。

“好啊好啊……”

“……我吃什么醋。”

“……嗯，知啦。”黛凡挂上电话，正打算和池应先说，却猛地察觉方向已经换了，“……嗯？你这是往哪里开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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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啦，釉釉说她还准备了宵夜呢，你真的不一起吃吗。”

他们俩正说着，黛凡手机忽然响了。

“找你过来喝酒，上我家，赶的！我刚让姜富贵给我买了三打酒！”

“往顾家啊。”池应先淡淡，“不是要去她家喝酒吗。”

——求求他别再说啦，再说下去池应先简直想引退专心谈恋了。

“……明天有工作啊。”

他曾经崇拜原以宵，现在他喜前这个人。

“……我好像没看过你自己开车，”池应先忽然问，“黛凡没有驾照？”

回去路上他们再不用避忌什么，黛凡早早示意徐江先回家，然后非常熟练地坐上池应先的车，闲聊着回去。

“你不是连时宁昱的微信都删了么。”

如果没有工作的话，他倒是很想去。

池应先看了时间，已经十一多了，又说：“你记得叫徐江来接你……或者睡在顾那里吧，大半夜的路上也不安全。”

他无意识地说了长一句，黛凡就盯着他的侧脸看，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他说完过了十几秒，都没听见黛凡的回应，他有些茫然地转看了看：“嗯？”

“在家里喝酒多没意思啊，”黛凡，“那得去路边摊喝呀。”

很快车就开到了顾釉家楼下，池应先怕顾釉也跟着劝他一块儿，索没有上去，又叮嘱了两句让黛凡晚上别一个人回去。

池应先在旁边静静地听他说——黛凡和顾釉说话的时候，那放松的态度，即便是听声音都能听得来。他熟记原以宵的生平，也曾听顾釉说过很多他们的往事。那纯粹的友情，让池应先连吃醋都吃不起来；他反而觉得莫名喜悦……黛凡在和顾釉说话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他印象中的原以宵。

黛凡笑眯眯地和顾釉聊了好几句，池应先不动声地在某个路调转了方向，往顾釉家去了。

池应先估算着路途，说：“算了吧，就快到了。”他说着，瞥了黛凡的脸。对方本来充满期待的神情瞬间变得委屈，看得池应先心肝发颤，急忙说：“那下次门，你开车，就开我的。”

“我知。”

黛凡随意地接上话：“不是之前车祸了么，然后就不让我开车了，说我车技不好，不安全……”他说着，侧着脸对池应先笑，小声补了句，“其实我车技蛮好的诶。”

情本就玄之又玄，缘分更是妙不可言。

“我正想跟你说呢，你要不要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