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走两步就有些发，这半醉不醉的觉简直要命，脑清醒，行动却散。

一时无声，房间寂静得可怕。

靳吾栖过来扶住他，帮他了脸，说：“去房间休息吧，好吗？我帮你叫了的蜂，等会儿送到了就喝一，会好受一些。”

“余炀，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跟自己过不去，好不好？”

“余炀……”

“余炀，你放开我……我跟你……”靳吾栖哭着哀求，他在这样陌生的alpha面前受到了从未

“你……”杜叶乐气得要骂他。

“好，只要你要求，我一定到。”靳吾栖曲起膝盖抵在床边，伸手去解余炀的领带，“我帮你收拾一下就走，你好好睡觉。”

“我给过机会让你走，是你自己没有抓时间。”余炀一手在靳吾栖的前捻，一手去解他的带，“你总是在浪费我的耐心，四年前是，今天也是。”

发被轻轻摸了摸，余炀听到靳吾栖的声音。

“别废话了，都站不稳了。”杜叶乐不知从哪里蹿来，扛着余炀的手臂把他往电梯拽，“有什么事醒来再说，现在就别争了。”

余炀抬手，将打翻在地，玻璃瓶动了几下，又摇摇晃晃地停下来。

他伸手轻抚着余炀的侧脸，很想很想告诉他一些什么，却被那些草一般的过往地缠着脚，拽着拖着，靳吾栖整个人往下沉，冰冷的已经淹过鼻，言语不能，可却始终不敢向余炀伸手，要他救救自己。

“不愿意吗？”余炀俯下，微凉的手伸靳吾栖的衬衣下摆里，顺着腰腹一路往上摸，他抬起，冷笑起来，“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不是为了偏偏在最后一刻的时候喊救命的，他只剩下一件事没有解决了，在彻底结束之前，任何的崩溃和吐都是毒药，会让他一切都白扛，那些隐忍吞下的血也都失去了意义。

好痛，alpha的信息素太张狂，靳吾栖几乎呼不过来，手腕被绑吊着，已经得发红了，他徒劳地挣动，却被余炀褪了下去。

Alpha在上垂看人时有无机制的冷，靳吾栖看到余炀已经脱掉了衬衫，他终于如梦初醒般地惊慌起来，用力挣扎着双臂：“余炀……你别这样……你放开我好不好？”

Alpha像是在突然之间换了个人，不同于以往故作的冷漠，此刻他的脸上带着恨和狠意，冷嘲讽，这表情靳吾栖在魏弈的脸上也看到过，那是报复的前兆。

关门声响起，而后一片安静，余炀将脸埋在枕里，鼻酸到发痛，他却不肯泪，只是死死地忍着。

“！你们都！”余炀双目血红，朝他们吼，“去！我不想看见你！”

“我走的时候跟服务员说一声，再送一杯蜂上来，你记得喝，不然会疼。”

靳吾栖将余炀的领带解下来折好放在枕边，近乎贪恋地看着alpha的脸，柠檬汽信息素近在咫尺，下一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这样近距离地闻到。

他翻了个，靠坐到床，看着另一侧微微晃动的窗帘下摆，过了好一会儿，他问：“你试过吗，想一个人想得快要疯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就像走在大雪地里被泼了冷，真冷啊，浑都疼。”

“余炀……”靳吾栖的声音很轻，“你别说这样的话。”

静了几秒，余炀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在跟自己过不去？”

“那也是你亲手造成的，你没资格跟我同受。”余炀咬着牙，“我不想再看见你，你随便去找哪个alpha都行，但别现在我面前了。”

“关你什么事？”余炀看着他，“好玩吗？你是觉得，我就该死在你手上是吗？”

何况，让他一直无解的题，就是如何面对了解所有事实后的余炀。

“会联系你助理把衣服送过来，你今天晚上肯定没吃多少东西，明天早饭一定要吃……”

那是四年多的时间啊，一片真心被日渐消耗，像是一场漫无止境的凌迟，他凭什么要受这样的苦，就因为他动了心，所以就活该被辜负吗？

逃避、退缩、畏惧、犹豫、纠结、痴怨，一而再再而三，格里所有最难堪最隐秘最微弱的因素，一直纠缠着浮现与壮大，其实说到底，都来自于此。

余炀疲惫地闭上，他是真的很累。

“不是说打你骂你都可以么。”余炀跪在他上，面无表情地脱下了外，解开衬衫扣，“你就是料定我不会打你骂你，才敢这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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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炀施力将靳吾栖拉到自己上，然后翻过将他压着，看着omega的睛，冷冷地说：“原来你除了在的时候，也会哭。”

他转过看着靳吾栖，问他：“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两人将余炀带到了房间里，余炀趴倒在床上，蜂也送到了，靳吾栖端到他面前，柔声说：“余炀，起来喝一，会舒服一。”

“我试过，余炀。”靳吾栖动了动睫，他说，“我知那觉。”

Omega尚在晃神，手腕却被蓦地扼住，alpha睁开，漆黑的瞳明明泛冷，却有让人一对视就好像受了灼的力量。

靳吾栖的泪掉在余炀的衬衫上，他勉稳住声音，说：“我等会儿去放，你洗个澡，换上浴袍，睡得会舒服一。”

“你喝醉了……余炀……求你……”

面带醉意的alpha睁着通红的，在质问四年前的那场抛弃，那他跨不过去的坎。

。

酒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大，那些细微的，庞大的，痛苦的，不甘的，执拗的，愤怒的，都像看见了一个缺，争先恐后地往外涌，怎么挡都挡不住，余炀怕再这么下去，他会说更难听的话来，他忍不住了。

靳吾栖只是摇着：“你先放开我……”

话音未落，余炀拿过床的领带，握住靳吾栖的双手，把领带绕上去打了个结，然后将多余的长度绑到床栏上，靳吾栖被牵扯得整个人背悬空，他有些失措地挣扎了一下：“余炀，你……”